008
老公送上學,專門去掐爛桃花
如果你問一隻海獺,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是什麼?
阮棠以前會回答:是大白鯊,是斷糧,是冇有貝殼敲。
但現在,他的答案變了。
是早八。
以及,送他去上早八的陸沉。
清晨七點,陸家主臥內正在進行一場“拉鋸戰”。
“我不去……嗚嗚……我頭暈,我發燒了……” 阮棠整個人像是個捲餅一樣,死死地把自己裹在被子裡,隻露出一撮呆毛在外麵倔強地晃動。
兩隻手更是像長在了床單上一樣,死摳著不放。
他不想去上學!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,那個大學好可怕的,有人會往他的桌肚裡塞死老鼠,還有人在體育課上故意拿球砸他。
海獺是保護動物,不能受這種委屈!
陸沉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,領帶打得一絲不苟,整個人透著一股禁慾的精英範兒。
他坐在床邊,看著床上那個在那兒裝死的“蠶蛹”,無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阮棠。” 陸沉伸手,試圖把被子扒開,
“體溫計剛纔量過了,36度5。你的發燒是想把腦子燒熟嗎?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低燒!”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狡辯聲,
“反正我起不來……我要退學……”
“退學?” 陸沉挑眉,語氣涼颼颼的,
“是為了躲我?還是為了躲學校裡那個讓你‘魂牽夢縈’的宋學長?”
聽到“宋學長”三個字,被子裡的那團東西明顯僵了一下。
【宿主!彆裝死了!】 係統001趕緊出來科普:
【宋子軒!A大校草!也是原主曾經瘋狂暗戀、當舔狗、寫了八百封情書的對象!陸沉這是吃醋了!你要是再不起來,他可能就要去學校把宋子軒埋了!】
阮棠嚇得一激靈,“唰”地一下掀開被子坐了起來。
頂著一頭亂糟糟的軟毛,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花,一臉驚恐地看著陸沉:
“我起!我這就起!彆埋人!”
陸沉看著他這副“為了護著野男人而垂死病中驚坐起”的模樣,臉色瞬間黑了。
嗬。 果然很在意那個姓宋的。
“過來。”陸沉冷著臉招手。
阮棠瑟瑟發抖地挪過去,像隻犯了錯的小鵪鶉。
陸沉拿過床頭準備好的一套衣服— — 那是一件純白色的高領毛衣,領口很高,能嚴嚴實實地護住脖子,外麵搭配一件學院風的米色風衣。
“穿上。”陸沉命令道。
阮棠乖乖套上毛衣,覺得有點熱:
“為什麼要穿高領呀?今天有二十度呢……” 雖然海獺怕冷,但這也太厚了吧。
陸沉伸出手,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拂過阮棠的頸側。
那裡,幾枚曖昧紅紫的吻痕正張牙舞爪地印在雪白的皮膚上,那是這三天“小黑屋”留下的戰績。
“你說呢?” 陸沉看著那些痕跡,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暗光,聲音卻壓得很低:
“還是說,你想頂著這一脖子的草莓印去見你的宋學長?向他炫耀我們的戰況?”
阮棠低頭看了一眼,臉瞬間爆紅,像個熟透的蝦米。
“我穿!我馬上穿!” 他手忙腳亂地把高領拉起來,恨不得把臉都埋進去。
大壞蛋!屬狗的嗎!咬得到處都是!
去往A大的路上。
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平穩行駛。
阮棠縮在角落裡,正在接受係統的緊急培訓。
【宿主,你要小心,A大是原主受欺負的重災區,那個宋子軒是個典型的綠茶男,吊著原主又不拒絕,還總是暗示原主送禮物,還有幾個富二代經常霸淩原主。】
阮棠聽得瑟瑟發抖,小手下意識地想找個東西抓一抓。
抓著抓著,就抓到了旁邊陸沉的袖口。
陸沉正在看檔案,感覺到袖口的拉扯,側過頭。
隻見小傢夥正眼巴巴地看著他,眼神濕漉漉的,像是在求保護。
陸沉心底那點因為“宋學長”而升起的醋意,奇蹟般地被撫平了。
怕了? 知道那個姓宋的靠不住,所以來依靠我了? 算你識相。
陸沉反手握住那隻軟綿綿的小爪子,捏在手心裡把玩,語氣淡淡的:
“怕什麼?” “我在。”
簡簡單單兩個字,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強大力量。
阮棠眨了眨眼,心裡的恐懼突然散去了不少。
雖然陸沉是大壞蛋,但是……他是最厲害的大壞蛋呀。
有他在,那些小壞蛋應該不敢欺負海獺了吧?
A大校門口。
正值上學高峰期,校門口人來人往。
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停在正門口,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臥槽,這是誰家的車?這麼囂張?”
“這車牌號……好像是陸家的?”
“陸家?那個殘廢了的陸沉?”
在一眾竊竊私語中,保鏢拉開車門。
陸沉先下了車(坐輪椅)。
緊接著,他伸出手,從車裡牽出了一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少年。
阮棠一下車,就感覺無數道視線像探照燈一樣打在自己身上。
他社恐犯了,下意識地想往車裡縮,卻被陸沉強硬地拉到了身邊。
“抬頭。”陸沉低聲道,
“挺胸。”
阮棠隻能僵硬地站直了身體。
今天的他,穿著幾萬塊的高定風衣,皮膚白皙透亮,被陸沉養了幾天,臉上有了點血色,看起來就像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,哪裡還有以前那個陰鬱受氣包的影子?
人群中傳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。 “那個美人是誰?”
“天哪,有點眼熟……那是阮棠?!那個天天低著頭撿垃圾的阮棠?”
“臥槽,他整容了?怎麼突然變得這麼……這麼想讓人rua?”
就在這時,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。
“阮棠?”
人群自動分開。 一個穿著籃球服、抱著籃球,長得確實有幾分帥氣(但在陸沉麵前被秒成渣)的男生走了過來。
他身邊還跟著幾個跟班。
正是宋子軒。
宋子軒看著眼前大變樣的阮棠,眼底閃過一絲驚豔,但很快就被一種優越感取代了。
他可是知道阮棠有多迷戀他的。
“幾天不見,聽說你為了錢,嫁給那個殘廢了?” 宋子軒並冇有刻意壓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嘲諷和一種被“背叛”的憤怒:
“我本來以為你隻是窮,冇想到你還要不要臉;那種廢人,能滿足你嗎?你現在穿得人模狗樣的,是用賣身的錢買的吧?”
周圍傳來幾聲鬨笑。
阮棠氣得臉都白了。
這人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呀!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阮棠想罵人,但笨嘴拙舌的不知道怎麼罵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,
“陸沉纔不是廢人!他……他很有錢的!”
“有錢有什麼用?”宋子軒嗤笑一聲,走近一步,想要像以前那樣拍拍阮棠的臉羞辱他,
“腿都斷了,怕是個太監吧?阮棠,你要是後悔了,現在跪下求求我,我也許還能……”
他的手還冇碰到阮棠。
“哢嚓。” 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響起。
“啊— —!!!” 宋子軒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隻見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,在半空中截住了宋子軒的手腕,然後看似輕描淡寫地— —往後一折。
陸沉坐在輪椅上,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。
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暴戾和煞氣,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降到了冰點。
“跪下求你?” 陸沉緩緩抬眸,那雙幽深的鳳眸裡彷彿藏著屍山血海。
他鬆開手,嫌棄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,彷彿剛纔碰到了什麼臟東西。
宋子軒抱著斷掉的手腕,疼得在地上打滾,冷汗直流,驚恐地看著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。
“陸、陸沉……”有人認出了他,嚇得腿都軟了。
陸沉冇理會地上的垃圾。
他轉動輪椅,來到阮棠麵前,當著全校師生幾百雙眼睛的麵,伸出手,慢條斯理地幫阮棠整理了一下微微亂掉的衣領。
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,與剛纔折斷人手腕的暴徒判若兩人。
整理完衣領,陸沉的手指並冇有離開,而是順著領口滑進去,故意在阮棠那帶著吻痕的頸側按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”阮棠敏感地縮了一下脖子,眼尾泛紅。
這副“被欺負狠了”的嬌態,被所有人儘收眼底。
陸沉滿意地勾唇,轉頭看向地上慘叫的宋子軒,以及周圍那些目瞪口呆的學生。
“自我介紹一下。”
陸沉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,帶著一種宣誓主權的傲慢:
“我是阮棠的丈夫,陸沉。”
“接下來的大學生活,誰要是再敢動他一根手指頭……”
陸沉的視線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宋子軒身上,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:
“下場,就不隻是斷一隻手這麼簡單了。”
說完,他拍了拍早已看呆了的阮棠的屁股:
“去吧,上課去。”
“放學我來接你,敢跟野男人跑,腿打斷。”
阮棠:“QAQ!” 雖然但是……老公好帥(劃掉)好可怕!海獺這就滾去上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