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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網喊老婆?影帝冷笑:你也配?

“下麵,有請人氣第一的《棉花糖》組!”

隨著報幕聲,舞檯燈光瞬間變成了夢幻的粉紫色。

巨大的LED螢幕上飄滿了雲朵和糖果的特效。

升降台緩緩升起。

阮棠站在C位,造型一出,全場瞬間沸騰。

他穿著一件粉白拚接的揹帶短褲,裡麵是一件有著蓬蓬袖的白色襯衫。

頭上歪戴著一頂毛茸茸的白色貝雷帽,壓住了那頭柔軟的金髮。

最犯規的是,為了配合歌曲風格,造型師在他的眼角貼了幾片亮晶晶的亮片,臉頰上還打了一層淡淡的粉色腮紅。

手裡拿著一支比他臉還大的彩虹棒棒糖道具。

整個人看起來,就像是一顆剛剛剝開糖紙、散發著奶香味的軟糖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!!!” 台下的媽媽粉和姐姐粉徹底瘋了。

這哪裡是愛豆?這就是我們要偷回家的乖寶啊!

音樂響起,輕快甜蜜的節奏。

阮棠這次是真的練好了。

不需要複雜的技巧,不需要性感的扭胯。

他隻需要在那兒蹦蹦跳跳,比個心,轉個圈。

“你就是我心中的棉花糖~甜蜜的夢想~” 阮棠舉起那個大棒棒糖,對著鏡頭,露出了一個甜度超標的笑容。

兩顆小梨渦若隱若現,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
最後,是一個雖然有點用力過猛、但可愛爆炸的Wink。

“老婆— —!!!” 不知是誰帶的頭,台下幾千名觀眾突然齊聲大喊。

“嗨!老婆!”

“老婆看我!老婆吃糖!” 聲浪簡直要掀翻演播廳的屋頂。

沈寒坐在正中間的C位。

他今天的臉色,比身上那件深黑色的西裝還要沉。

他手裡轉著那支鋼筆,不僅冇有像其他導師那樣露出“姨母笑”,反而冷冷地眯起了眼。

那雙鳳眸裡,醞釀著狂風暴雨。

嗬,老婆? 這群觀眾是瞎了還是瘋了? 對著一個帶把的男人喊老婆?(等輪到你也得喊老婆!!!) 還有台上那個蠢貨……(吃醋吃瘋了!!!!)

沈寒看著阮棠對著台下笑得像朵花一樣,心裡那股名為“嫉妒”的酸水咕嘟咕嘟往外冒。

笑什麼笑? 牙齒白嗎? 那種要把魂都勾走的Wink,是他能隨便對著幾千人做的嗎?

“嘖。” 沈寒把鋼筆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。

旁邊的導師嚇了一跳:“沈、沈老師?怎麼了?我覺得阮棠這次表現很好啊,很甜……”

“甜?” 沈寒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極具嘲諷意味的冷笑,毒舌屬性全開:

“甜得發膩,像幾百年冇見過糖的劣質糖精。”

“還有這群觀眾,是冇見過活人嗎?喊得跟菜市場一樣,吵死了。”

導師:“……” 您這哪裡是嫌吵?您這分明是想下去砍人啊!

演出結束,阮棠在一片“老婆”的歡呼聲中暈乎乎地下了台。

他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。

“奇怪……” 阮棠一邊走一邊撓了撓頭,小聲嘟囔:

“……他們喊我老婆哎。”

“當老婆是不是有特權呀?剛纔有人說要給我買糖吃誒……”

還冇等他想明白,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從旁邊的陰影裡伸出來,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呀!” 阮棠驚呼一聲。 還冇反應過來,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拽進了一間冇有攝像頭的備用更衣室。

“砰!” 門被反鎖。

阮棠被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。

眼前是一道高大的陰影,帶著讓他熟悉的薄荷味,還有一股令人顫栗的怒氣。

“沈、沈老師?” 阮棠眨巴著大眼睛,看著麵前臉色陰沉得像要吃人的沈寒,嚇得縮了縮脖子:

“你……你怎麼了?”

“是不是我剛纔跳錯動作了?我有努力比心了呀……”

沈寒單手撐在他耳側,居高臨下地逼視著他。

視線像刀子一樣,劃過阮棠那張因為跳舞而粉撲撲的臉蛋,還有那個讓他恨不得咬爛的、塗了亮晶晶唇釉的嘴唇。

“比心?” 沈寒冷笑一聲,語氣刻薄又危險: “阮棠,你挺有本事啊。”

“跳個舞跟求偶一樣,你是孔雀開屏嗎?恨不得把尾巴翹到天上去給所有人看?”

“我冇有翹尾巴……” 阮棠委屈地扁了扁嘴,軟糯糯地反駁:

“而且我也冇尾巴……我是海……” (差點說漏嘴)

“我是人呀。”

“嗬,冇尾巴都能勾得幾千人喊你老婆。” 沈寒伸出手,捏住阮棠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:

“聽得很享受是不是?”

“怎麼?想給那幾千個人當老婆?你忙得過來嗎?”

阮棠被捏得嘴巴嘟起,像隻小金魚。

他這下聽懂了,沈老師是在生氣大家喊他老婆的事。

“我……我不享受……” 阮棠吸了吸鼻子,兩隻手小心翼翼地揪住沈寒的西裝衣領,試圖撒嬌讓他消氣:

“沈老師你彆生氣嘛……”

“他們喊他們的……我又冇答應……”

“而且……而且我剛纔那個Wink……”

阮棠討好地湊近一點,聲音小小的,帶著點笨拙的解釋:

“雖然是對著鏡頭做的……但我心裡想的是對著你做的呀。”

“我是想做給你看的……真的!”

沈寒的動作一頓。

看著眼前這個嚇得眼睫毛都在抖、卻還要笨拙地哄他的小東西。 心裡想的是對著他做的?

心裡的怒火瞬間被這句話澆滅了一半。

但剩下的那一半,變成了更加滾燙的慾火。

“對著我做的?” 沈寒眯起眼,拇指重重地摩擦著阮棠柔軟的唇瓣,把那層亮晶晶的唇釉蹭花,染紅了嘴角:

“嘴上說得好聽。”

“阮棠,你這種到處留情的笨蛋,不給你蓋個章,你怕是轉頭就忘了自己是誰的人。”

“蓋、蓋章?” 阮棠茫然地看著他:

“是用印章蓋在腦門上嗎?像檢疫合格的豬豬那樣?”

沈寒氣笑了。

豬豬? 這笨蛋對自己認知還挺清晰。

“對。” 沈寒低下頭,聲音沙啞,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:

“檢疫合格。”

“但這隻豬,歸我了。”

話音剛落,沈寒猛地吻了下去。

不同於上次在廚房那種溫柔的舔舐,這次的吻帶著極強的懲罰意味和佔有慾。

他咬住了阮棠的下唇,舌尖蠻橫地撬開齒關,攻城掠地。

“唔!!” 阮棠瞪大了眼睛,手裡的大棒棒糖道具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。

好凶! 沈老師好像要把他吃進肚子裡一樣! 可是…… 不知道為什麼,被這樣凶狠地親著,阮棠不僅冇推開,反而覺得腿有點軟。

他本能地伸出雙手,環住了沈寒的脖子,承受著這個吻。(咱們的小海獺越來越會啦,哈哈哈)

良久,沈寒才鬆開那個被親得氣喘籲籲、嘴唇紅腫的小笨蛋。

阮棠靠在門板上,眼神迷離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 “沈老師……嘴巴痛……” 他伸手摸了摸嘴唇,好像破皮了。

沈寒看著自己的傑作,滿意地勾了勾唇。

他伸出舌尖,舔去阮棠唇角的一絲銀絲,眼神幽暗:

“痛就記住了。”

“阮棠,給我聽清楚。”

“以後那個Wink,那個笑,隻能對我做。”

他湊近阮棠發紅的耳廓,一字一頓地宣告主權: “你可以有很多粉絲。”

“但你隻有一個老公。”

“那就是我。”

“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對著彆人笑得那麼甜……” 沈寒惡狠狠地威脅道:

“我就把你關在家裡,讓你這輩子隻能對著我一個人笑。”

“聽懂了嗎?蠢貨。”

阮棠嚇得縮了縮脖子,趕緊點頭如搗蒜: “聽、聽懂了!”怎麼飼養員都這麼凶巴巴的......

“隻對沈老師笑!隻給沈老師當老婆……啊不對,當老公……也不對……”

阮棠腦子徹底亂了。

反正隻要聽沈老師的話就有飯吃!

他看著地上的棒棒糖,心疼地蹲下去撿起來,吹了吹灰:

“嗚嗚……糖掉了……”

“沈老師,你把我的糖弄臟了……”

“你要賠我一個新的……我要那種裡麵有夾心的……”

沈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
剛被強吻完,不害羞,不生氣,反而惦記著一顆破道具糖? 真是……笨得讓人想狠狠再欺負一次。

“行。” 沈寒整理了一下衣領,恢複了那副衣冠楚楚的影帝模樣,但眼角的欲色還未完全褪去:

“賠你。”

“隻要你乖乖聽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