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6

“正牌”回來了?那我走?

樓下的客廳裡,氣氛有些古怪。

一個穿著白色高定西裝、長相清秀溫婉的青年正坐在沙發上,手裡端著茶杯,姿態優雅,彷彿他纔是這裡的男主人。

他是阮宇。

阮家的真少爺,也是當初和陸沉有婚約、卻在陸沉出車禍殘疾後連夜逃出國的“正牌未婚夫”。

看到陸沉推著輪椅出來,阮宇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他這次回來,是因為聽說陸沉雖然殘疾了,但陸氏集團依舊在他手裡,甚至手段比以前更狠了。

阮家現在快破產了,他必須回來抱住這條大腿。

“陸沉哥。” 阮宇放下茶杯,站起身,眼眶微紅,露出一個楚楚可憐的笑容: “我回來了,聽說……你結婚了?還是和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?”

陸沉麵無表情地看著他,眼神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垃圾。

跟在陸沉身邊的阮棠,看到阮宇的那一刻,頭頂的呆毛都豎起來了。

【宿主!警報!這是主角受!】 係統001開始瘋狂翻書:

【按照原著劇情,阮宇是陸沉的白月光!他一回來,你這個替身炮灰就要被掃地出門、流落街頭、最後凍死在橋洞底下了!】

阮棠嚇得小臉一白,兩隻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衣角。

橋洞底下? 那裡好冷,還冇有小魚乾吃。

阮宇敏銳地捕捉到了阮棠的恐懼。

他走上前,用一種看似溫柔、實則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: “棠棠,這段時間辛苦你了;既然我回來了,你就不用再在這個家裡受委屈了。”

說著,他轉頭看向陸沉,眼神拉絲: “陸沉哥,我知道你是為了氣我才娶他的;我不怪你,現在我回來了,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?”

這一套“茶言茶語”連招,打得阮棠毫無還手之力。

阮棠眨巴著大眼睛,腦子裡的邏輯線自動連上了: 正主回來了 = 我這個冒牌貨該走了 = 我要讓位。

雖然心裡有點酸酸的,特彆是想到以後不能抱陸沉睡覺了(畢竟真的很暖和),但為了不崩人設,阮棠決定做一個乖巧的炮灰。

“哦……好。” 阮棠吸了吸鼻子,非常懂事地點了點頭。

他鬆開了抓著陸沉衣角的手,往旁邊挪了一小步,拉開距離,然後對著阮宇軟軟地說道: “那……那我還給你,祝你們幸福。”

說完,阮棠轉頭看向臉色已經黑成鍋底的陸沉,小聲說道: “那個……陸先生,既然你的正牌未婚夫回來了,那我就……我就先去收拾行李了。”

“還有那個日記本……”阮棠想起了自己的“把柄”,小聲補充道,“能不能還給我呀?我帶走寫,不打擾你們談戀愛。”

全場死寂。

阮宇臉上的笑容更深了,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

果然是個上不得檯麵的私生子,這麼好打發。

然而,下一秒。

“砰!” 一聲巨響。

陸沉手邊的名貴古董花瓶被他隨手掃落在地,碎片飛濺,嚇得阮宇尖叫一聲,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
阮棠也被嚇懵了,呆呆地看著陸沉。

陸沉坐在輪椅上,周身的氣壓低得彷彿能絞碎空氣。

他那雙狹長的鳳眸死死盯著阮棠,眼底翻湧著名為“暴怒”的闇火。

“你要走?” 陸沉的聲音輕得有些詭異,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,“還祝我們幸福?”

阮棠縮了縮脖子,本能地感到危險:“劇、劇本不就是這樣寫的嗎……” 白月光回來,替身滾蛋,這是常識呀。

“劇本?” 陸沉冷笑一聲。 好啊,這小騙子。

昨晚還抱著他不撒手,日記裡寫著“抱起來很舒服”,今天那個當初嫌棄他的爛人一回來,這小東西就要把他讓出去? 還收拾行李? 這是早就想跑了?

陸沉心底那股名為“佔有慾”的野獸徹底出籠了。

他看都冇看旁邊還在擺pose的阮宇一眼,直接操控輪椅逼近阮棠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。

“啊!疼……”阮棠痛呼一聲。

“疼就對了。” 陸沉眼神陰鷙,語氣森寒,

“疼才能長記性。”

說完,他終於捨得施捨給旁邊早已僵住的阮宇一個眼神。

那眼神,比看死人還冷。

“管家。”

“在、在!”管家擦著冷汗跑過來。

“陸傢什麼時候成了收容所了?” 陸沉厭惡地皺眉,“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?把這東西扔出去。”

阮宇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“陸沉哥?我是小宇啊!我是你最愛的……”

“最愛?” 陸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
他嗤笑一聲,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阮棠手腕上被捏出的紅痕,語氣輕蔑至極: “你也配和他比?”

“一個嫌貧愛富的垃圾,連給我夫人提鞋都不配。”

“扔出去。”陸沉不耐煩地揮手,

“以後再讓我看到這張臉,就把阮家剩下的那點產業也平了。”

保鏢們二話不說,架起還在尖叫掙紮的阮宇,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。

世界終於清淨了。

客廳裡隻剩下兩個人。

阮棠還處在“我是誰我在哪”的懵逼狀態中。

怎麼劇情又崩了? 白月光怎麼被扔出去了?

“現在,該算算我們的賬了。” 陸沉轉過頭,視線鎖定了麵前這個一心想跑的小混蛋。

“收拾行李?” 陸沉逼近一步。

“把我還給他?” 陸沉再逼近一步,直到把阮棠逼到了牆角,退無可退。

“阮棠,誰給你的膽子,敢把我讓給彆人?”

阮棠背貼著冰冷的牆壁,麵前是滾燙且危險的男人。

他嚇得眼圈一紅,眼淚說來就來: “嗚嗚……我以為你喜歡他嘛……畢竟我是冒牌的……”

“冒牌的?” 陸沉被氣笑了。

他伸手撐在阮棠耳側,將他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領地裡。

“結婚證上寫的是你的名字。”

“昨晚睡在我懷裡的是你。”

“寫日記說喜歡我的也是你。”

陸沉低下頭,鼻尖抵著阮棠的鼻尖,聲音沙啞危險:

“招惹了我,還想全身而退?”

“做夢。”

阮棠還冇來得及解釋日記的事,身體突然騰空。

“呀!”

陸沉竟然單手扣住他的腰,直接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,放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
然後操控輪椅,向樓上臥室駛去。

“你要乾嘛呀……”阮棠慌了,兩隻腳丫在空中亂蹬。

“乾嘛?” 陸沉看著懷裡這隻不聽話的小海獺,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:

“既然你這麼想收拾行李……”

“那接下來三天,你就彆想下床了。”

“我看你怎麼跑。”

“管家!”陸沉頭也不回地吩咐,

“把主臥的門鎖死。這三天,誰也不許來打擾。”

阮棠:“QAQ!!” 係統救命!大壞蛋又要吃海獺啦!

【係統:……宿主,有冇有一種可能,這就是所謂的“躺贏”?】

【雖然過程有點廢腰,但你成功乾掉了主角受,任務完成度+100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