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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婚之夜!阮棠拖出百寶箱:大帥,這是我的嫁妝!

這一天的上海灘,紅妝十裡,鞭炮齊鳴。

霍大帥娶親,娶的不是高官之女,也不是名門閨秀,而是那個曾轟動梨園的名角兒阮棠。

更讓人震驚的是,霍廷州當衆宣佈:霍府後院,今生隻此一人,永不納妾。

那些原本還想看笑話、等著阮棠失寵的人,這下徹底閉了嘴。

“送入洞房— —!” 隨著司儀的一聲高喊,繁瑣的儀式終於結束了。

婚房內,龍鳳花燭高照,紅色的囍字貼滿了窗欞。

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酒香和果香。

“呼……累死我了。” 一進屋,阮棠就毫無形象地把頭上沉重的純金鳳冠摘了下來,隨手擱在桌上。

“這個帽子太重了,壓得我脖子都要斷了。” 阮棠揉了揉脖子,但他看著那個金鳳冠,眼神卻是喜滋滋的:

“不過看在它這麼亮、這麼大的份上,我就原諒它了!”

霍廷州揮退了喜娘和丫鬟,關上門,轉身看著坐在床邊、一身大紅喜服的少年。

紅衣似火,襯得阮棠那張臉愈發白皙嬌豔,眼波流轉間,勾魂攝魄。 霍廷州喉結滾了滾,走過去伸手挑起他的下巴:

“累了?”

“喝了合巹酒,就讓你休息。”

“酒?” 阮棠看著桌上那對用紅線連著的翡翠玉杯。

“好漂亮的杯子!” 他乖乖地和霍廷州手臂交纏,仰頭喝下了那杯辛辣的酒。

“咳咳……” 阮棠吐了吐舌頭: “好辣。”

喝完酒,按照規矩,該是大帥“拆禮物”的時候了。

霍廷州剛要伸手去解阮棠的腰帶。

“等一下!” 阮棠突然按住了霍廷州的手,一臉神秘兮兮:

“大帥,在睡覺之前,我還有個重要的東西要給你看!”

“什麼東西?” 霍廷州挑眉,有些好笑,難道這小東西還準備了什麼情趣?

“你閉上眼睛!不許偷看!” 阮棠從床上跳下來,光著腳踩在紅地毯上,跑到了屏風後麵。

一陣“哼哧哼哧”的拖拽聲傳來。

片刻後阮棠費力地拖出了一個巨大的、沉甸甸的樟木箱子。

“好啦!睜眼吧!”

霍廷州睜開眼,看著那個貼著大紅囍字的箱子。

“這是……” “這是我的嫁妝!” 阮棠拍了拍箱子,一臉驕傲:

“我知道大帥很有錢,什麼都不缺。”

“但是這些都是我攢了好久的寶貝!是我全部的家當!”

“現在,我把它們分你一半!”

霍廷州心頭微動,全部家當?

他記得自己送了阮棠不少珠寶首飾,難道都在這裡麵? 這小傻子,還挺有心。

“那我倒要看看,夫人藏了什麼好寶貝。” 霍廷州笑著走過去,伸手打開了箱蓋。

“哢噠。” 箱子打開。

在明亮的燭光下,箱子裡的東西展露無遺。

霍廷州的笑容,凝固在了臉上。

他的瞳孔微微放大,再一次遭受了視覺與認知的雙重衝擊。

冇有珍珠項鍊,冇有翡翠手鐲。

這箱子裡裝的,赫然是一堆……“極品破爛”。

【嫁妝清單】:

半截斷掉的象牙筷子。

一個被砸扁的彈殼。

兩塊光滑的鵝卵石。

那把純金打造的小板磚。

一根還冇吃完的、皺皺巴巴的風乾蘿蔔乾。

一把亮晶晶的彩色玻璃珠。

幾個形狀完美的核桃殼。

霍廷州捏起那根蘿蔔乾,手指微微顫抖。

“阮棠。”

“這就是你的……嫁妝?”

“對呀!” 阮棠完全冇察覺到大帥的崩潰,反而興致勃勃地介紹起來:

“你看這個筷子!這是我第一次打贏壞人的紀念品!很厲害的!”

“還有這個彈殼!那是大帥開槍留下的,還是熱乎的時候我就撿起來了,聞著有你的味道!”

“這個石頭是我的磨牙棒,睡覺含著可舒服了!”

“還有這個金磚!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呀!”

阮棠拿起那塊金板磚,在臉上蹭了蹭:

“這些都是我最喜歡的東西。”

“以前我都是藏在咯吱窩裡或者地磚下麵的,誰都不給看。”

“但是現在我們結婚了。” 阮棠抬起頭,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真誠與愛意:

“既然你是我的飼養員了。”

“那我的貝殼、我的石頭、我的零食……都可以分給你玩!”

霍廷州聽著他的碎碎念,看著這一箱子在外人眼裡一文不值、甚至有些好笑的垃圾。

但在阮棠眼裡,這就是他的全世界。

是他的安全感,是他的戰績,是他的珍藏。

而現在,這隻護食、貪財、小心眼的小海獺。

願意把他最寶貝的“窩”搬過來,和他分享。

霍廷州的心,徹底軟成了一灘水。

什麼金銀財寶,什麼江山權勢。

都比不上這一箱子“破爛”來得讓他動容。

“傻瓜。” 霍廷州放下蘿蔔乾,一把將阮棠拉進懷裡,緊緊抱住。

“誰要你的蘿蔔乾。”

“我要的……是你。”

“唔?” 阮棠在他懷裡眨眨眼:

“我一直在呀。”

“那這些寶貝你不要嗎?那我可收回去了哦?” 海獺送出去的東西,如果對方不要,那是可以再拿回來的!

“要。” 霍廷州低笑一聲,聲音沙啞:

“既然是夫人的嫁妝,自然要好好收著。”

“明天我就讓人打個純金的展示櫃,擺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。”

“讓所有人都看看,霍夫人的嫁妝有多‘豐厚’。”

“真的?!” 阮棠開心壞了:

“一定要帶鎖哦!不然會被人偷走的!”

“好,帶鎖。” 霍廷州一把將阮棠打橫抱起,走向那張灑滿紅棗花生的大床。

“嫁妝看完了。”

“現在,該辦正事了。”

“什麼正事呀?” 阮棠勾著他的脖子,還在惦記他的金釦子:

“是不是可以摸你的金貝殼了?”

霍廷州將他壓在柔軟的紅色喜被上,眼神深邃如海,帶著即將吞噬一切的欲色。

他抓起阮棠的手,按在自己腰間的皮帶扣上。

“對。”

“不僅可以摸。”

“今晚,你想怎麼玩都可以。”

“但是……不許喊停。”

紅燭搖曳,衣服一件件滑落。

阮棠看著上方那個如同山嶽般可靠的男人,心裡充滿了安全感。

“大帥……” 他伸出手,像以前一樣,十指相扣,死死纏住了霍廷州的手指。

“拉鉤。”

“這輩子,你都要給我買香腸。”

“都要讓我抱著睡覺。”

霍廷州吻上他的唇,許下了一生的承諾: “好。”

“拉鉤。”

“我的小海獺。”

窗外月色溫柔,霍府的後院,再無喧囂,隻有這一對璧人,在亂世中找到了彼此最溫暖的歸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