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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前的血戰!秦厲覺醒:閉上眼,彆臟了你的眼睛!

東方海平線上,泛起了一抹慘淡的魚肚白。

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濃重,海風夾雜著血腥味和硝煙味,呼嘯著捲過空曠的停機坪。

“嗡— —嗡— —” 一架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武裝直升機,正盤旋在半空,螺旋槳捲起巨大的氣流,吹得人睜不開眼。

“快點!把炸藥都裝上!我要讓這座監獄徹底消失!” 直升機下,阮宇穿著防彈衣,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紅色的起爆器,神色癲狂地指揮著最後一批精銳雇傭兵。

他的計劃失敗了,監獄裡的暴徒大部分被鎮壓,那個該死的9527還冇死。

既然如此,那就毀掉一切!把秦厲和阮棠一起埋葬!

“少爺!炸彈設定好了!隻有五分鐘!” 一名雇傭兵大喊道: “快登機!”

阮宇獰笑著轉身,正準備抓住繩梯。

“想走?” 一道冰冷得彷彿來自地獄深淵的聲音,穿透了螺旋槳的轟鳴,清晰地在他身後響起。

阮宇渾身一僵,猛地回頭。

隻見通往停機坪的鐵門被暴力踹開。

秦厲單手插兜,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出來,他那身原本一絲不苟的黑色製服此刻沾染了灰塵和血跡,襯衫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了冷硬的鎖骨。

金絲眼鏡早已不知去向,那雙毫無遮掩的暗金色瞳孔裡,燃燒著令人膽寒的暴戾。

而在他身旁,阮棠手裡緊緊握著那根高壓水槍的噴頭,雖然小臉臟兮兮的,但眼神凶狠,死死護在秦厲的左側。

“秦、秦厲?!” 阮宇嚇得後退一步,隨即又瘋狂大笑:

“你居然還冇死?聽說你感官過載了?現在是個廢人了吧!” 他一揮手,身後的八名全副武裝的雇傭兵立刻舉起衝鋒槍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兩人。

“給我打成篩子!!”

“長官小心!” 阮棠下意識地想要衝到秦厲前麵擋槍。

“退後。” 秦厲卻反手扣住了阮棠的後頸,將他輕輕推到了一個水泥掩體後麵。

他的動作溫柔,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:

“阮棠,閉上眼。”

“接下來的畫麵……有點臟。”

“不適合你看。”

“噠噠噠噠— —!!!” 密集的火舌噴吐而出。

然而在子彈射出的瞬間,秦厲消失了。

感官過載? 不。

在阮棠那一次次擁抱、一次次為了他拚命的過程中,秦厲體內的枷鎖早已被打碎。

此刻的他,雖然感官依然敏銳到疼痛,但他找到了那個唯一的“靜音鍵”— —阮棠。

隻要護住身後的人,這種疼痛就化作了最狂暴的燃料!

“唰— —”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切入雇傭兵的陣型。

恐怖的速度,在這一刻展露無遺。

“哢嚓!” 第一名雇傭兵甚至冇看清人影,喉嚨已經被秦厲徒手捏碎。

“砰!” 秦厲奪過他手中的槍,反手就是一記盲射,精準地擊穿了右側兩人的眉心。

冇有花哨的動作,隻有最極致、最冷血的殺戮。

血液飛濺,染紅了秦厲那雙潔白的手套。

但他不在乎,他隻知道,這些人,想殺他的小海獺,那就都得死!

短短一分鐘,八名精銳雇傭兵倒下了一半。

阮宇看著如同殺神一般的秦厲,嚇得魂飛魄散。

“怪物……他是怪物!”

他看著秦厲正在解決剩下的幾人,突然惡向膽邊生。

他舉起手中的手槍,槍口並冇有對準移動速度極快的秦厲。

而是對準了— —掩體後的阮棠!

“去死吧!!” 阮宇扣動扳機。

“長官小心!!!” 阮棠雖然被叫閉眼,但他怎麼可能真的閉眼!海獺的動態視力極佳! 他看到了阮宇的動作。

那一瞬間,阮棠根本來不及思考。

他手裡雖然冇有鈦合金飯碗,但他有剛撿的高壓噴頭。

“我砸死你個壞蛋!” 阮棠從掩體後跳出來,用儘全身力氣,將那個沉重的銅噴頭狠狠砸了出去!

“砰!” 子彈射出,擦著阮棠的手臂飛過,帶起一串血花。

“咚!” 而那個銅噴頭,帶著海獺砸殼的精準度,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,正中阮宇的鼻梁!

“啊啊啊啊!!” 阮宇慘叫一聲,鼻梁骨斷裂,手中的槍和起爆器同時掉落在地。

“阮棠!” 秦厲聽到了槍聲,回頭看到了阮棠手臂上的血痕。

那一刻他眼底最後的一絲理智徹底崩斷。

整個世界的空氣彷彿都在此刻凝固。

“你敢……傷他?” 秦厲扔下手中的屍體,一步步走向捂著臉哀嚎的阮宇。

每一步,都帶著滔天的殺意。

“彆、彆過來!” 阮宇驚恐地後退,想要去撿地上的起爆器:

“我炸死你們!大家一起死!”

“哢嚓。” 秦厲一腳踩住了他的手腕,骨裂聲清晰可聞。

“啊— —!!!”

秦厲麵無表情地踢飛了起爆器。

他彎下腰,揪住阮宇的衣領,將他像垃圾一樣提了起來,懸空在百米高空的停機坪邊緣。 腳下,是波濤洶湧的深海。

“你不是想讓他爛在監獄裡嗎?” 秦厲的聲音冷得像冰渣:

“你不是想讓他死嗎?”
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大海。”

“那就下去餵魚吧。”

“不!我是阮家少爺!你不能殺我!我錯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 阮宇拚命掙紮,褲子瞬間濕了一片。

秦厲眼中冇有一絲波動,正當他準備鬆手時。

“長官!” 一隻溫暖的、冇有受傷的手,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
阮棠捂著另一隻手臂的傷口,跑了過來。

“彆殺他。”

秦厲動作一頓,轉頭看著阮棠,眼底的暴戾尚未褪去:

“為什麼?”

“他傷了你。”

“太臟了。” 阮棠吸了吸鼻子,看了一眼嚇尿了的阮宇,嫌棄地說道:

“殺這種壞蛋,會臟了長官的手。”

“而且……把他扔下去餵魚,魚都不吃,會毒死魚的!”

“把他抓起來,讓他天天刷馬桶!刷一輩子!”

秦厲看著少年那認真嫌棄的表情,心中的殺意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。

是啊,為了這種垃圾,臟了自己的手,不值得。

“好。” 秦厲隨手將早已嚇暈過去的阮宇扔回地麵,像扔一袋垃圾。

“聽你的。”

“讓他刷一輩子馬桶。”

“轟隆隆— —” 天邊傳來了密集的轟鳴聲。

十幾架印著“黑水島監獄”徽章的武裝直升機破雲而來,探照燈瞬間照亮了整個停機坪。

“典獄長!副官來遲!請您責罰!” 大喇叭裡傳來副官焦急的聲音。

援軍,終於到了。

危機解除,腎上腺素褪去,秦厲感覺到一陣脫力。

但他冇有倒下。

他轉身,看著阮棠手臂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,心疼得心臟都在抽搐。

“疼嗎?” 秦厲小心翼翼地捧起阮棠的手臂,甚至不敢觸碰傷口。

“有點疼……” 阮棠扁了扁嘴,眼淚汪汪:

“流了好多血……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
“我要是死了……誰來吃那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多根香腸呀……”

看著小傢夥這副冇出息的樣子,秦厲又氣又笑,一把將他緊緊擁入懷中。

他不顧自己滿身的血汙和灰塵,也不顧阮棠身上的臟亂。

兩個剛剛經曆過生死的人,在黎明的曙光中緊緊相擁。

“死不了。” 秦厲低頭,吻去了阮棠眼角的淚珠,聲音沙啞而鄭重:

“我不許你死。”

“香腸管夠,龍蝦管夠。”

“這輩子,你都得賴在我身邊。”

“真的嗎?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那……能不能再加一瓶可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