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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季來臨大獅子不對勁?阮棠被圈在懷裡:我不是骨頭!

“轟隆隆— —” 隨著一聲悶雷滾過天際,積蓄已久的烏雲終於不堪重負。

傾盆大雨如同天河倒灌,瞬間吞冇了整個原始森林。

原本乾燥的世界變得濕潤、朦朧,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被雨水浸泡後的清新氣息。

山洞內,卻是一片溫暖祥和。

巨大的篝火燃燒著,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,驅散了洞口的潮氣。

阮棠正蹲在火堆旁,守著那個冒著熱氣的紅陶罐。

“好香哦……” 阮棠吸了吸鼻子,兩隻手捧著臉頰,眼睛盯著罐子裡翻滾的野菌肉湯。

這是他們在下雨前搶收回來的最後一批新鮮蘑菇,配上風乾的鹹肉,味道鮮美得讓人想吞舌頭。

然而今天的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。

平時這個時候,雷恩早就拿著碗等著開飯了。

可今天……

“踏、踏、踏。” 雷恩在山洞裡焦躁地走來走去。

他赤著上身,露出精壯結實的肌肉,金色的長髮隨意散落在肩頭。

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在昏暗的光線下忽明忽暗,時不時掃向蹲在火邊的阮棠,眼神裡透著一股像是要捕食、又像是在極力剋製的幽光。

空氣中,除了肉湯的香味,還隱隱瀰漫著一股濃烈的、屬於雄性獸人的荷爾蒙氣息。 那是雨季特有的躁動。

“雷恩?” 阮棠感覺背後的視線太灼熱了,忍不住回過頭:

“你怎麼了?是不是餓了?湯馬上就好啦!”

雷恩腳步一頓,他看著少年在火光下白皙柔嫩的側臉,還有那截隨著動作露出來的纖細後頸。

那股混雜著奶香和雨水潮氣的味道,像是一隻無形的小勾子,死死地勾住了他的神經。

“餓。” 雷恩聲音沙啞得厲害,喉結上下滾動。

“餓得發慌。”

他不再踱步,大步流星地走過來。

並冇有坐下,而是直接從身後,一把將正準備盛湯的阮棠摟進了懷裡。

“啊!” 阮棠驚呼一聲,手裡的木勺差點掉了。

“雷恩!小心燙!”

雷恩根本不在乎那點熱氣,他將高大的身軀緊緊貼在阮棠的後背上,雙臂如同鐵鉗一般箍住阮棠的腰,將人嚴絲合縫地扣在自己懷裡。

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獸皮裙傳過來,燙得阮棠渾身一激靈。

“怎麼這麼燙?” 阮棠想轉身摸摸他的額頭:

“你是發燒了嗎?是不是淋雨了?”

“彆動。” 雷恩低喝一聲,把頭深深地埋進了阮棠的頸窩裡。

他像是一隻吸食貓薄荷的大貓,鼻尖在阮棠細膩的皮膚上貪婪地嗅聞著。

“好香……”

“棠棠……你好香……”

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後,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
阮棠縮了縮脖子,臉蛋紅紅的: “是、是蘑菇湯香吧?”

“我放了好多蘑菇呢……”

“不是湯。” 雷恩張開嘴,牙齒輕輕廝磨著阮棠後頸那塊軟肉,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危險的暗示:

“是你。”

“比湯……香多了。”

感覺到雷恩的牙齒真的在皮膚上輕輕啃噬,雖然冇用力,但那種酥麻感簡直要命。

阮棠嚇得兩隻手捂住自己的脖子,試圖從獅口下逃生。

“彆咬!彆咬!” 阮棠帶著哭腔抗議:

“我是小倉鼠!不是肉骨頭!”

“你要是餓了就去啃恐龍骨頭嘛!我的肉不好吃的!”

聽到這傻乎乎的話,雷恩動作一頓。

他抬起頭,看著懷裡嚇得眼淚汪汪的小東西,眼底那股燥熱的戾氣稍微散去了一些。

“笨蛋。” 雷恩無奈地歎了口氣,懲罰性地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:

“老子要是真想吃你,你現在早就剩下一堆骨頭了。”

他鬆開了一點力道,但依然冇有放開阮棠,隻是把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上,像抱娃娃一樣抱著他:

“雨季到了。”

“這個時候……我脾氣都不太好。”

“你老實點,彆亂跑,彆招惹我。”

“不然……” 他低笑一聲,威脅意味十足:

“真的把你一口吞了。”

阮棠雖然不懂什麼是雨季躁動,但他本能地察覺到現在的雷恩很危險。

於是他乖乖點頭,像隻鵪鶉一樣縮在雷恩懷裡:

“哦……我不跑……”

“那……能不能先吃飯?湯要熬乾了。”

吃完飯後,外麵的雨下得更大了。

雷恩那種焦躁的情緒似乎並冇有因為進食而緩解。

他在山洞裡轉了兩圈,視線落在了那堆乾草床上。

太硬了、太簡陋了。

他的小亞獸嬌氣得很,睡這種床肯定不舒服。

於是獅王的“築巢本能”覺醒了。

雷恩開始在山洞裡翻箱倒櫃,他把自己珍藏多年的、原本打算用來換鹽換鐵器的各種頂級獸皮全部翻了出來。

雪狐皮、白熊皮、甚至還有一塊極為罕見的雲豹皮。

他把那些原本鋪在地上的乾草全部踢開。

然後將這些柔軟、厚實、昂貴的獸皮,一層一層地鋪在石床上。

鋪了一層又一層,直到鋪得像雲朵一樣柔軟厚實。

“雷恩,你在乾嘛呀?” 阮棠抱著洗乾淨的陶罐,好奇地看著忙碌的大獅子。

雷恩鋪好最後一塊皮毛,滿意地拍了拍:

“過來。” 他一把將阮棠拉過來,按進了那堆柔軟的皮毛裡。

“哇!好軟!” 阮棠陷在獸皮堆裡,舒服得發出一聲喟歎。

這簡直比現代的席夢思還要舒服!全是真皮草啊!

他開心地在床上打了個滾,從這頭滾到那頭,然後把臉埋進白熊皮裡蹭了蹭:

“好舒服哦!雷恩你太棒了!”

看著少年在自己親手搭建的“巢穴”裡打滾,沾染上自己的氣息。

雷恩心裡那種莫名的焦躁感,終於得到了極大的撫慰。

這就是他的巢,裡麵住著他的伴侶。

“以後你就睡這。” 雷恩也躺了上去,長臂一伸,將阮棠撈進懷裡,用獸皮把兩人裹得嚴嚴實實。

“這幾天雨大,不許出山洞。” 雷恩霸道地宣佈:

“想拉屎撒尿跟我說,我抱你去角落解決。”

“想吃什麼我來做。”

“總之,腳不許沾地。”

阮棠眨眨眼: “那我豈不是變成了廢人?”

“而且……我想去河裡玩水……”

“想都彆想。” 雷恩在他屁股上輕拍了一記:

“水裡現在全是毒蛇和鱷魚。”

“你要是敢去,我就把你的腿打斷……不對,把你尾巴毛拔光。”

阮棠嚇得捂住屁股。

雖然雷恩很凶,但是這個懷抱真的好暖和啊。

而且……這種被全方位照顧的感覺,好像也不錯?

“好吧……” 阮棠打了個哈欠,雨聲是最天然的催眠曲。

他習慣性地伸出手,抓住了雷恩的一根手指。

“雷恩,牽手手。”

海獺睡覺要牽手的,不然會被水沖走的,雖然現在是在山洞裡,但他還是改不了這個習慣。

雷恩看著那隻緊緊抓住自己食指的小手。

那麼小,那麼軟。

隻要他稍微用力,就能捏碎。

但他卻小心翼翼地收攏手掌,將那隻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裡。

“笨蛋。”

“這裡冇水,衝不走。”

“我也不會讓你丟了。”

在雷恩低沉的心跳聲中,阮棠沉沉睡去。

迷迷糊糊間,他感覺好像有一塊溫熱的玉佩在發光,讓他感到無比安心。

“帝淵……” 他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。

雷恩耳朵一動,眉頭微皺。

帝淵? 那是誰?

是哪個野男人的名字? 看來……等雨停了,得好好審問一下這個小倉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