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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獅王背上編小辮?阮棠嚇得變回原形:哇!大怪獸!

吃飽喝足後,為了那口心心念唸的“鹹味”,阮棠軟磨硬泡,終於說動了雷恩帶他去找鹽。

不過,剛走出山洞冇兩裡地,嬌氣的倉鼠亞獸就不行了。

“不行了……走不動了……” 阮棠坐在一塊樹根上,兩隻手揉著自己白嫩的小腿肚子,小嘴撅得能掛油瓶:

“這路也太難走了!全是石頭和刺!” 作為一隻養尊處優的小海獺,這種原始森林的徒步越野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。

雷恩走在前麵,手裡拿著骨刀開路。

聽到身後的哼唧聲,他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大概隻走了五百米就喊累的小東西。

“嘖。” 雷恩無奈地搖搖頭,折返了回來。

“就你這體力,連剛出生的獅子幼崽都比不過。”

雖然嘴上嫌棄,但他還是非常自覺地轉過身,在這個“小累贅”麵前半蹲下來,寬闊的後背像是一堵厚實的牆:

“上來。”

“嘿嘿!大獅子最好啦!” 阮棠瞬間滿血複活,歡呼一聲,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雷恩的背。

男人的背脊寬闊溫熱,肌肉隨著動作微微起伏,給人一種十足的安全感。

阮棠熟練地摟住雷恩的脖子,兩條腿盤在他的腰上,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得穩穩噹噹。

“抓穩了。” 雷恩雙手托住他的大腿,然後輕鬆地站起身,繼續趕路。

揹著這麼個百來斤的少年,對他來說就像是背了一團棉花,完全不影響速度。

趴在雷恩背上,阮棠閒著冇事乾。

他的視線落在了雷恩那一頭金色的長髮上。

雷恩的頭髮很長,一直垂到腰際,顏色是那種純粹的耀眼金色,髮質雖然有些粗硬,但摸起來手感極好,充滿了野性的生命力。

“唔……” 阮棠的手指不自覺地捲起一縷金髮,繞在指尖玩。

玩著玩著,他體內的“手工魂”覺醒了。

“大獅子。” 阮棠把下巴擱在雷恩的肩膀上,在他耳邊吹氣:

“你的頭髮好多哦,平時打獵不擋眼睛嗎?”

“我給你編個辮子吧?我看部落裡的亞獸都這麼編,可好看了!”

“滾。” 雷恩想都冇想就拒絕了,聲音冷硬:

“老子是雄性,是獅子。”

“誰家雄性編辮子?那是娘們兒乾的事。” 要是頂著一頭小辮子出去,還不被那群流浪獸人笑掉大牙?他前獅王的臉麵還要不要了?

“編一個嘛……就編一個小小的!” 阮棠不死心,伸出手指在他脖頸處撓了撓,撒嬌道:

“就這後麵的一小撮,彆人看不見的!”

“求求你啦~雷恩哥哥~”

這一聲軟糯甜膩的“哥哥”,叫得雷恩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左腳絆右腳。

該死,這小東西是不是故意的?

“……隻準編一個。” 雷恩咬牙切齒地妥協了:

“要是敢給我弄什麼花花綠綠的東西上去,我就把你屁股打開花。”

“好耶!” 阮棠得逞了,開心地開始在他的頭髮上動工。

雖然他手笨,編出來的辮子歪歪扭扭的,像個麻花捲,但他自己卻覺得很有成就感。

兩人一路打情罵俏,很快來到了森林邊緣的一處裸露岩石帶。

這裡的石頭呈現出一種灰白色,周圍草木稀疏。

“就是這裡!” 阮棠拍拍雷恩的肩膀,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。

他跑到一塊灰白色的岩石前,伸出粉嫩的舌尖,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。

“鹹的!” 那股久違的鹹澀味道在舌尖炸開。

雖然帶著點苦味,但對於吃了好幾天無味烤肉的阮棠來說,簡直是人間美味!

“唔~好次!” 阮棠開心得眯起眼,兩隻手捧著那塊石頭,習慣性地拿臉頰在石頭上蹭了蹭。

“雷恩!這個石頭可以吃!我們可以帶好多回去!”

雷恩看著他對著一塊破石頭蹭來蹭去,眼神有些古怪。

“這玩意兒……能吃?” 他走過去,用手指沾了一點粉末嚐了嚐。

“呸。” 又苦又鹹。

“這有什麼好吃的?” 雖然不理解,但他還是任勞任怨地開始動手撬石頭。

既然自家的小嬌氣包喜歡,那就搬!搬空它!

就在兩人忙著收集鹽塊的時候。

“咚— —咚— —咚— —” 地麵突然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劇烈震動。

石子在地上跳動,遠處的樹林裡,驚起了一大片飛鳥。

雷恩手中的動作猛地停住,那一瞬間,他渾身的肌肉緊繃,眼神變得如刀鋒般銳利。

“彆動。” 他一把將還在舔石頭的阮棠拉到身後,低聲道:

“有大傢夥來了。”

“吼昂— —!!!”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從樹林深處傳來,帶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。

隻見前方的樹木像野草一樣被撞斷。

一頭足足有三層樓那麼高、渾身覆蓋著黑色鱗甲、長著巨大獠牙的棘背龍,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來。

那雙猩紅的眼睛,瞬間鎖定了地上的兩個“小點心”。

“哇— —!!!” 阮棠哪裡見過這種陣仗? 這比以前在海裡見過的巨鯨還要可怕一百倍!那張嘴真的能一口一個小朋友!

“怪、怪獸啊!” 極度的恐懼之下,阮棠的大腦瞬間宕機。

“噗!” 一陣白煙冒出。

那個漂亮的銀髮少年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隻巴掌大的、嚇得炸毛的銀白小倉鼠。

“吱吱吱!”,雷恩救命!小倉鼠根本不敢在地上待,他憑藉著本能,順著雷恩的褲腿一路狂奔,直接爬上了雷恩的肩膀。

然後一頭紮進了雷恩那頭茂密的金髮裡,死死地抓住髮根,隻露出一隻嚇得發抖的小屁股在外麵。

躲在大佬的頭髮裡,是最安全的!

雷恩感覺到頭皮一緊,還有那團縮在自己脖子後麵的熱乎氣。

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狂笑。

不但冇有害怕,反而從腰間拔出了那把打磨得鋒利無比的巨型獸骨刀。

“正好。” 雷恩看著麵前那頭流著口水的棘背龍,舌尖頂了頂上顎:

“家裡的肉快吃完了。”

“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加餐……”

話音未落,雷恩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衝了出去!

他冇有變回獸型,而是直接以人形迎戰!

“吼!” 棘背龍張開血盆大口咬了下來。

雷恩一個滑鏟,靈活地避開攻擊,同時手中的骨刀帶著萬鈞之力,狠狠地砍在了龍腿的關節處!

“噗嗤!” 鮮血噴湧而出。

接下來的戰鬥,完全是單方麵的虐殺。

雷恩雖然體型不如恐龍,但他的速度、力量和戰鬥技巧都是頂級的。

他在巨獸的身上騰挪跳躍,每一刀都精準地避開了堅硬的鱗片,直擊要害。

而躲在他頭髮裡的阮棠,感覺像是在坐過山車。 “吱吱吱……”,暈了暈了……彆晃了……

他四隻爪子死死薅住雷恩的頭髮,生怕被甩出去變成龍飼料。

一刻鐘後, “轟隆— —” 隨著最後一聲哀鳴,那頭龐大的棘背龍轟然倒地,激起漫天塵土。

雷恩站在龍頭上,渾身浴血,手中的骨刀還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血。

他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,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。 這一戰,痛快!

“出來吧,膽小鬼。” 雷恩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。

“吱……” 一團亂糟糟的銀色毛球從他的頭髮裡探出頭來。

阮棠嚇得腿都軟了,但看到那個可怕的怪獸已經倒下了,這纔敢慢慢變回人形。

“嗚嗚嗚……雷恩你好厲害……” 少年光溜溜地掛在雷恩的背上,兩隻手緊緊抱著雷恩的脖子,眼角還掛著淚珠。

雷恩剛想嘲笑他兩句。 突然覺得頭皮有點疼。

“嘶……” 他伸手一摸。

隻見他原本那頭柔順飄逸的金色長髮,因為剛纔激烈的戰鬥,再加上阮棠在裡麵瘋狂抓撓打滾。

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、糾結在一起的雞窩。

那個阮棠編的小辮子,更是和周圍的頭髮死死打了個死結,怎麼扯都扯不開。

雷恩的臉黑了。

他轉過頭,看著罪魁禍首。

阮棠看著那個堪比“爆炸頭”的髮型,心虛地縮了縮脖子,弱弱地舉起手:

“那個……我說這是目前最流行的髮型……”

“你信嗎?”

雷恩額角的青筋跳了跳,咬牙切齒:

“阮、棠!”

“回去給我把這一頭毛理順了!”

“少一根,我就拔你一根鬍子!”

阮棠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:

“知道了知道了!我給你舔……啊不對,梳順還不行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