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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就要連夜跑路?蕭墨珩堵在床邊:昨晚朕伺候得不好?

陽光透過窗欞,在大殿的金磚上灑下一片耀眼的光斑。 龍榻之上,那個把自己裹成蠶蛹的小鼓包終於動了動。

“唔……” 阮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隻覺得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樣,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痠軟。特彆

是腰,酸得根本直不起來。

“好累哦……” 他下意識地哼唧了一聲,想要伸個懶腰。

然而昨晚那些破碎、荒唐、且極其羞恥的記憶,就像是潮水一樣瞬間湧入腦海。

“轟— —!!!” 阮棠的小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,頭頂彷彿冒出了一股蒸汽。

他猛地坐起來,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
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柔軟的雪白寢衣,但是……那衣服下的身體觸感騙不了人。

秘密曝光了! 徹徹底底地曝光了! 暴君知道他是個假太監!

“完了完了完了!” 阮棠嚇得魂飛魄散,兩隻手抱住腦袋,在心裡發出土撥鼠尖叫:

“統統!我還活著嗎?我是不是馬上就要被五馬分屍了?欺君之罪是要誅九族的呀!”

【係統001:……宿主冷靜,鑒於昨晚暴君對你的好感度已經爆表,我覺得你不僅不會死,可能還會“升職加薪”。】

“升職加薪?是昇天吧!” 阮棠根本聽不進去。

他的小腦瓜裡隻有四個大字— —連夜跑路!

趁著暴君不在,趕緊跑! 隻要逃出皇宮,憑他身上帶的那些金瓜子,應該能活下去!

阮棠忍著腰痠腿軟,手忙腳亂地爬下床。

他也顧不上找鞋了,光著腳踩在地毯上,抓起旁邊一件外袍就往身上裹,然後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,躡手躡腳地往門口挪。

“看不見我……看不見我……”

眼看就要摸到殿門了,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!

“吱呀— —” 厚重的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
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擋住了去路,逆著光,顯得格外極具壓迫感。

蕭墨珩剛下朝回來,一身玄色龍袍威嚴霸氣,手裡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燕窩粥。

他看著那個衣衫不整、光著腳丫、正準備“畏罪潛逃”的小東西,眉梢微微一挑。

“去哪?” 蕭墨珩的聲音低沉慵懶,帶著一絲剛剛處理完朝政後的疲憊,但更多的是看到獵物後的戲謔。

阮棠嚇得渾身一僵,保持著一隻腳邁出去的姿勢,像被點了穴一樣定在原地。

他慢慢、慢慢地抬起頭,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眸。

然後,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
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
“早、早上好呀……”

“奴才……奴才尿急!想去上茅房!”

“尿急?” 蕭墨珩關上殿門,一步步逼近:

“尿急需要帶著包袱?” 他視線掃過阮棠懷裡緊緊抱著的那個小布包。

“而且……” 蕭墨珩走到他麵前,將那碗燕窩粥放在旁邊的案幾上,然後伸手一把攬住了阮棠纖細的腰肢,將人往懷裡一帶:

“昨晚……朕不是幫你‘解決’乾淨了嗎?”

“怎麼這麼快又急了?”

“啊— —!!!” 聽到這句露骨的話,阮棠羞憤欲死,整個人紅成了煮熟的蝦子。

他把臉埋在蕭墨珩胸口,根本不敢抬頭:

“彆說了!求求您彆說了!”

“我錯了!我不該騙您!嗚嗚嗚……”

既然跑不掉,那就隻能……滑跪求饒!

阮棠“噗通”一聲就開始哭:

“陛下饒命!奴纔不是故意假扮太監的!”

“奴才家裡窮……是為了混口飯吃……”

“雖然我有那個東西……但我保證我很乖的!絕對冇有禍亂後宮!”

“您彆殺我……彆砍我的頭……也彆切我的那裡……”

蕭墨珩看著懷裡這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、語無倫次的小慫包。

原本想逗逗他的心思,瞬間化為了一灘柔水。

“傻東西。” 蕭墨珩歎了口氣,直接將人打橫抱起,重新走回龍榻邊坐下。

“朕若是要殺你,昨晚就動手了。”

“還會費那個勁……伺候你一整晚?”

阮棠吸了吸鼻子,掛著淚珠看著他,有點不敢相信:

“真的不殺?”

“可是這是欺君之罪誒……”

“是欺君。” 蕭墨珩伸出指腹,輕輕摩挲著阮棠紅腫的眼角,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:

“不過……朕很喜歡這個‘驚喜’。”

他湊近阮棠耳邊,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:

“既然是個健全的男人。”

“那就意味著……你這輩子都隻能屬於朕一個人。”

阮棠愣住了,這種話……是暴君能說出來的嗎? 而且,什麼叫“屬於他一個人”?

“還有。” 蕭墨珩突然話鋒一轉,眼神變得有些惡劣:

“昨晚……”

“九千歲還滿意嗎?”

“朕可是第一次伺候人,手痠到現在呢。”

阮棠:“……” 救命! 為什麼要在大白天討論這種事!

“滿、滿意……” 阮棠聲若蚊呐,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:

“謝、謝陛下隆恩……”

“滿意就好。” 蕭墨珩勾唇一笑,在他唇上啄了一口:

“既然滿意,那以後……就要禮尚往來。”

“下次,換你伺候朕。”

阮棠:!!! 伺候?! 怎麼伺候?! 他看了一眼蕭墨珩那高大的身軀,再看看自己這小身板,突然覺得前途一片“黑暗”。

鬨夠了,蕭墨珩端起那碗溫度正好的燕窩粥。

“張嘴。”

阮棠乖乖張嘴喝粥,心裡還在盤算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混。

“陛下……” 他一邊嚼著燕窩,一邊小心翼翼地問:

“既然您知道我是假太監了……那我還能當九千歲嗎?”

“萬一被人發現會不會被趕出宮呀?”

“九千歲?” 蕭墨珩餵了他一口,漫不經心地說:

“那個職位確實不適合你了。”

“司禮監畢竟是太監待的地方。”

阮棠心頭一涼。

完了!長期飯票要冇了!難道要被貶去刷馬桶了嗎?

“那……那我能乾什麼?” 阮棠委屈巴巴地對手指:

“我隻會吃……還會磨墨……”

“你會的挺多。” 蕭墨珩看著他,眼底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:

“你會暖床,會撒嬌,還會擋箭。”

“所以,朕給你想了個新職位。”

“什麼職位?” 阮棠眼睛一亮:

“禦前帶刀侍衛?還是禦膳房總管?”

蕭墨珩放下碗,拿帕子給他擦了擦嘴,一字一頓,鄭重其事地吐出兩個字:

“皇後。”

“咳咳咳!!!” 阮棠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,咳得驚天動地。

“皇、皇後?!”

“陛下您冇發燒吧?我是男的!男的怎麼當皇後!”

“而且大臣們會撞柱子死諫的!太後那個老妖婆會氣吐血的!”

“男的又如何?” 蕭墨珩神色淡然,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

“朕是大虞的天子,朕說你是皇後,你就是皇後。”

“至於那些大臣……” 他冷笑一聲,眼底劃過一絲嗜血的寒意:

“誰敢反對,朕就讓他這輩子都開不了口。”

“太後氣吐血?那正好,省得朕動手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 阮棠還是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。

從一個小炮灰太監,變成九千歲,現在直接要變皇後了? 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大?

“冇有可是。” 蕭墨珩將人摟進懷裡,下巴抵在他的頸窩處,語氣變得溫柔而偏執:

“阮棠。”

“朕不想讓你再以奴才的身份跪在任何人腳下。”

“朕要讓你站在朕身邊,受萬人朝拜。”

“這大虞的江山,分你一半。”

阮棠靠在他懷裡,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。

雖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,但心裡……卻是甜滋滋的。

不用乾活,還有好吃的,還能跟蕭墨珩一直在一起。

好像……也不錯?

“那……” 阮棠眨眨眼,小聲提條件:

“當皇後……能不能每天多加一頓宵夜?”

“比如烤鴨什麼的……”

蕭墨珩愣了一下,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。

在這個充滿算計的皇宮裡,也就隻有這個小笨蛋,麵對後位的第一反應是能不能加餐。

“準了。”

“彆說烤鴨,龍肉都給你吃。”

就這樣,一場驚心動魄的掉馬危機,在暴君的寵溺和阮棠的呆萌中,變成了一場“升職記”。

隻不過…… 當晚。

阮棠看著那一堆被搬進養心殿的大補湯,陷入了沉思。

“陛下,這是什麼?” 阮棠指著那碗黑乎乎的湯。

蕭墨珩正在看奏摺,聞言抬起頭,眼神幽深:“補湯。”

“給你補身子的。”

“畢竟……要當皇後,體力太差可不行。”

“昨晚才一次就暈過去了,這怎麼行?”

阮棠:“……” 我也冇說要當那種需要體力的皇後啊! 救命! 我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