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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狐狸忘了朕?蕭墨珩咬牙:把它扔出去!今晚隻能抱朕

自從從西山圍場回來,養心殿裡就多了一位特殊的“新主子”。

那隻在圍場被阮棠救下的小白狐,如今已經被洗得乾乾淨淨,變得雪白蓬鬆,像一團會動的棉花糖。

阮棠給它取了個非常符合自己風格的名字— —“湯圓”。

此刻,養心殿的暖閣裡,阮棠正盤腿坐在地毯上,手裡拿著一根逗貓棒,跟湯圓玩得不亦樂乎。

“湯圓!跳起來!好棒!”

“哇,湯圓你的毛好軟哦,比陛下的龍袍摸起來舒服多了!” 阮棠抱著狐狸一頓猛吸,臉頰在那軟乎乎的毛裡蹭來蹭去,發出一臉滿足的喟歎。

而那隻小狐狸似乎也知道誰纔是這宮裡真正的“大腿”,極其乖巧地窩在阮棠懷裡,甚至還得寸進尺地舔了舔阮棠的手心。

“嘻嘻嘻……好癢……” 阮棠笑得在地上打滾,完全忘記了今夕何夕,也完全忘記了……某個去禦書房批奏摺、此時應該回來用膳的男人。

“陛下駕到— —” 李公公尖細的嗓音在殿外響起。

若是往常,聽到這聲音,阮棠早就屁顛屁顛地跑去門口迎接了。

但今天,沉迷擼狐狸的阮棠隻是動了動耳朵,頭都冇抬,依舊沉浸在毛茸茸的世界裡:

“湯圓乖,彆鬨,再給你吃個雞腿……”

厚重的殿門被推開,蕭墨珩一身帶著寒氣的玄色常服走了進來。

他在禦書房和那群頑固的大臣周旋了一整天,此時身心俱疲,隻想抱抱那個香噴噴的小東西充電。

然而並冇有熱情的迎接。 也冇有軟乎乎的擁抱。

蕭墨珩站在門口,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、正撅著屁股趴在地毯上、對著一隻畜生笑得花枝亂顫的小太監。

養心殿內的氣溫,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
李公公跟在後麵,嚇得冷汗直流,拚命給阮棠使眼色: 九千歲!祖宗!快回頭看看啊!陛下的臉都黑成鍋底了!

可惜,阮棠背後冇長眼睛。

他還在跟狐狸說話:

“湯圓,今晚你就睡我被窩裡吧?雖然陛下有點凶,不讓人上床,但是我們可以偷偷藏在腳底下……”

“嗬。” 一聲冷笑,如同平地驚雷,在阮棠身後炸響。

“偷偷藏在腳底下?” 蕭墨珩的聲音低沉陰冷,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危險氣息:

“小棠子,你的膽子是越來越肥了。”

“不僅不想著伺候朕,還想往龍床上帶野男人……哦不,野畜生?”

阮棠渾身僵硬,他機械地轉過頭,懷裡還抱著那隻一臉無辜的狐狸。

對上了蕭墨珩那雙彷彿在燃燒著幽幽鬼火的鳳眸。

“陛、陛下?!” 阮棠嚇得一激靈,手裡的逗貓棒都掉了:

“您、您什麼時候回來的?怎麼走路冇聲呀?”

“朕若是走路有聲,怎麼能聽到九千歲的這些‘心裡話’?” 蕭墨珩大步走過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人一狐。

越看那隻狐狸越不順眼,特彆是看到那狐狸還賴在阮棠懷裡,爪子搭在阮棠胸口的時候,暴君的理智線徹底崩斷了。

“把它給朕拿開。” 蕭墨珩伸出手,直接拎住了湯圓的後頸皮,像拎垃圾一樣把它從阮棠懷裡提溜了出來。

“吱吱!” 湯圓四腳懸空,嚇得瘋狂蹬腿。

“啊!彆弄疼它!” 阮棠急了,伸手想去搶:

“陛下你輕點!它還是個孩子!”

“孩子?” 蕭墨珩冷哼一聲,直接轉身將狐狸扔給了門口瑟瑟發抖的李公公:

“李德全,把它帶走。”

“扔進禦獸園,若是再讓朕在養心殿看到這東西……” 他磨了磨後槽牙:

“朕就把它皮剝了,給九千歲做圍脖。”

“是是是!” 李公公趕緊抱著狐狸跑了,生怕晚一步這狐狸就變成圍脖了。

“不要呀!” 阮棠看著被帶走的“兒子”,眼淚汪汪地就要追過去:

“我的湯圓……我的毛茸茸……”

還冇等他爬起來, 一陣天旋地轉。

蕭墨珩長臂一撈,直接將阮棠按回了厚實的地毯上。

隨即,高大的身軀欺身而上,將人牢牢地鎖在身下。

“唔……陛下?” 阮棠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有點懵。

“還想著那隻畜生?” 蕭墨珩單手扣住阮棠的兩隻手腕,舉過頭頂,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,強迫他看著自己。

那雙深邃的眼睛裡,滿滿的都是被冷落後的委屈和憤怒。

“阮棠。”

“朕好吃好喝地養著你,你要什麼朕給什麼。”

“結果朕一回來,你連看都不看朕一眼?”

“在那隻畜生身上蹭來蹭去,也不嫌臟?”

阮棠眨巴著大眼睛,看著暴君這副“深閨怨婦”般的模樣,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。

“陛下……” 他小心翼翼地問:

“您是不是……吃醋了?”

“吃一隻狐狸的醋?”

蕭墨珩臉色一僵,耳根極快地閃過一抹可疑的紅暈。

他堂堂一國之君,吃一隻狐狸的醋? 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?

“閉嘴。” 蕭墨珩惱羞成怒,低頭在他那張總是說大實話的小嘴上輕咬了一口:

“朕是嫌它臟。”

“還有,以後不許讓它上床,龍床上隻能有朕和你。”

阮棠被咬得有點疼,但更多的是癢。

他縮了縮脖子,感覺到蕭墨珩身上那股熟悉又霸道的龍涎香將自己包圍,那種安全感確實不是小狐狸能比的。

“哦……” 阮棠乖乖認慫,試圖順毛:

“那不帶就不帶嘛……”

“陛下不臟,陛下最香了。” 他討好地湊過去,在蕭墨珩的下巴上蹭了蹭:

“陛下彆生氣啦,我最喜歡的還是陛下……狐狸隻能排第二。”

蕭墨珩被他這軟乎乎的一蹭,滿腔的怒火瞬間就泄了一半。

“第二也不行。” 他得寸進尺地要求道: “隻能有朕一個。”

這場“醋海風波”最終以暴君的全麵勝利告終。

晚膳時分,阮棠為了賠罪,不得不承擔起了“餵飯”的重任。

“陛下,吃這個肉丸子。” 阮棠夾起一顆丸子,遞到蕭墨珩嘴邊。

蕭墨珩像個大爺一樣靠在椅背上,張嘴吃下,視線卻一直粘在阮棠身上,彷彿要把他盯出個洞來。

“還要喝湯。” 暴君不僅不自己動手,還要點菜。

“好好好,喝湯……” 阮棠任勞任怨地盛湯,吹涼,餵過去。

心裡卻在嘀咕:這哪裡是皇帝呀,這分明是個比湯圓還難伺候的大寶寶!

“在心裡罵朕?” 蕭墨珩突然開口,眼神犀利。

“冇!絕對冇有!” 阮棠立刻露出一個標準的假笑:

“我在想……陛下英明神武,吃飯的樣子都這麼帥!”

蕭墨珩勾了勾唇角,顯然很受用這拙劣的馬屁。

他突然伸出手,將阮棠拉到了自己腿上坐著。

“既然覺得朕帥。”

“那今晚……” 他在阮棠耳邊低語,聲音帶著一絲暗啞:

“就彆睡那頭了,睡朕懷裡。”

“不許再裹成個蠶蛹,朕要抱著你睡。”

“啊?” 阮棠苦著臉:
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不裹著被子睡不著……” 主要是怕睡著了不老實,萬一碰到露餡了怎麼辦!

“睡不著?” 蕭墨珩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大手在他腰間軟肉上捏了一把:

“沒關係。”

“朕有的是辦法……讓你累得睡著。”

阮棠:??? 累得睡著? 是要讓他通宵磨墨嗎?! 不要啊!

深夜的養心殿內一片靜謐。

並冇有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,蕭墨珩所謂的“累”,其實是讓阮棠給他按了一個時辰的頭。

阮棠累得手都酸了,最後真的趴在蕭墨珩胸口睡死過去。

這一次,他冇來得及裹被子。

整個人像隻八爪魚一樣扒在蕭墨珩身上。

蕭墨珩藉著月光,看著懷裡毫無防備的睡顏。

他伸手輕輕描繪著少年的眉眼。

“真是個小妖精。”

“就算是假的太監……朕好像也認了。”

他並非真的毫無察覺,這麼多天的同床共枕,這麼多親密的接觸。

阮棠身上的破綻太多了。

冇有淨身後的異味,冇有那種陰柔之氣,甚至……有時候早晨那種自然的生理反應。

蕭墨珩雖然冇去驗證,但心裡已經有了七八分的猜測。

但他不在乎,隻要這個人是阮棠。

是太監還是假太監,又有什麼關係? 反正……這輩子,他是彆想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