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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藥也要躲?蕭墨珩握住腳踝:彆亂動,朕又不吃人!

養心殿內,龍涎香與那股淡淡的清甜雪梨味交織在一起。

所有的宮人都被屏退到了殿外,偌大的寢宮裡靜悄悄的,隻有偶爾傳來的衣料摩擦聲。

阮棠坐在那張寬大的龍榻邊緣,兩隻手死死地拽著自己的褲腿,像隻正在護食的小倉鼠,一臉警惕地看著麵前的男人。

蕭墨珩手裡拿著一瓶禦用的玉露生肌膏,正單膝點地,半蹲在阮棠麵前。

這個姿勢,若是讓外麵的大臣看見,恐怕要嚇得當場撞柱。

九五之尊的帝王,竟然蹲在一個小太監麵前要給他上藥?

“鬆手。” 蕭墨珩看著那雙死死揪著布料、指節都泛白的小手,眉頭微挑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危險:

“不是喊疼嗎?”

“捂得這麼嚴實,朕怎麼給你上藥?”

阮棠縮了縮脖子,小聲哼哼:

“陛下……能不能把藥給我,我自己塗?”

“奴纔不敢勞煩陛下……” 其實他是怕褲腿卷得太高,萬一露出了大腿根部,或者不小心讓暴君看出了腿部肌肉線條不像是個受過刑的人,那就完了!

“你自己塗?” 蕭墨珩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阮棠那紅紅的眼眶:

“就你那個怕疼的嬌氣勁兒,隻怕藥還冇碰到皮,你就先哭暈過去了。”

說完,他不再廢話,蕭墨珩直接伸出大手,一把扣住了阮棠纖細的腳踝。

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襪傳來,燙得阮棠渾身一激靈。

“啊!陛下!” 阮棠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想要把腳縮回來。

“彆亂動。” 蕭墨珩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,紋絲不動。

他微微用力,將那隻不安分的腳固定在自己膝蓋上,另一隻手不容置疑地撩起了阮棠那灰撲撲的褲腿。

“刺啦— —” 布料摩擦的聲音,褲腿被一點點捲了上去。

阮棠屏住呼吸,心臟跳到了嗓子眼,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,死死盯著暴君的手。

慢點……慢點……千萬彆卷太高啊!

好在,蕭墨珩並冇有那種偷窺的癖好。

褲腿捲到了膝蓋上方三寸的位置,便停了下來。

“嘶……” 當那一截如羊脂玉般白皙細膩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,蕭墨珩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
少年的皮膚太白了,白得發光,哪怕是宮裡最頂級的白瓷也比不上這般溫潤。

小腿線條流暢優美,透著一股少年特有的纖細與韌勁。

然而,在這完美的畫布上,膝蓋處那一塊青紫色的淤青顯得格外刺眼,甚至還有幾處破了皮,滲出了細密的血珠。

就像是美玉上的裂痕,讓人看著…… 莫名火大。

蕭墨珩眼底的暗色瞬間濃鬱了起來。

那個麗貴妃,果然還是罰輕了。

“疼嗎?” 蕭墨珩的聲音低沉了許多,指腹輕輕在那塊淤青的邊緣摩挲了一下。

“疼……” 阮棠吸了吸鼻子,剛纔還不覺得,現在看到傷口,痛覺神經彷彿才反應過來:

“火辣辣的疼……”

“陛下,我是不是要殘廢了?”

“胡說八道。” 蕭墨珩瞪了他一眼:

“一點皮外傷就殘廢,你是什麼做的?豆腐嗎?”

嘴上雖然凶,手上的動作卻溫柔得不可思議。

他挖了一塊晶瑩剔透的藥膏,在掌心化開,利用內力將掌心搓熱。

“忍著點。”

“淤血要揉散了纔好得快。”

話音剛落,那隻帶著滾燙溫度的大手,便覆上了阮棠冰涼的膝蓋。

“唔— —!” 阮棠渾身一顫,腳趾瞬間蜷縮起來。

藥膏是涼的,手掌是熱的,傷口是痛的。

這幾種感覺交織在一起,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。

“輕、輕點……” 阮棠帶著哭腔求饒,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蕭墨珩肩膀上的龍袍:

“好痛……彆揉了……”

“嬌氣包。” 蕭墨珩低聲罵了一句,但手上的力道卻放輕了,變成了更加舒緩的按摩。

他一邊揉,一邊時不時抬眼看一眼阮棠的反應。

隻見少年咬著下唇,眼尾泛紅,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,卻不敢掉下來。

因為疼痛和羞恥,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,那股清甜的冰糖雪梨青竹香隨著體溫的升高,愈發濃鬱地散發出來。

蕭墨珩感覺喉嚨有些發乾,他明明是在上藥。

可看著眼前這截白生生的小腿,還有少年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。

心中那股想要“欺負”的念頭,竟然比想要“憐惜”的念頭還要強烈。

“小棠子。” 蕭墨珩突然開口,聲音有些暗啞。

“嗯?” 阮棠迷茫地看著他。

“你的腿……” 蕭墨珩的手掌順著小腿肚微微上滑,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到了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:

“怎麼這麼軟?”

“真的是男人嗎?”

阮棠腦中警鈴大作! 掉馬警告!掉馬警告! 雖然他是男人,但是被暴君這麼問,總覺得下一秒就要被驗身了!

“是、是是男人!” 阮棠嚇得結結巴巴,趕緊把腿往回縮:

“就是……就是冇乾過重活……所以肉鬆……”

“陛下您上好了嗎?我餓了!我想吃飯!” 他試圖用“吃”來轉移話題。

蕭墨珩看著他這副心虛又慌張的樣子,眼底劃過一絲玩味。

他冇有拆穿,而是順勢放開了那隻讓他愛不釋手的小腿,幫他把褲腿放了下來。

“好了。” 蕭墨珩站起身,隨手拿過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:

“看把你嚇的。”

“朕又不吃人。”
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阮棠,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:

“至少現在不吃。”

上完藥,午膳終於傳上來了,依然是滿桌的山珍海味。

阮棠坐在旁邊的圓凳上,看著滿桌美食,卻犯了愁。

“怎麼不吃?” 蕭墨珩端起一碗燕窩粥,看著那個捧著碗發呆的小東西。

阮棠委屈地舉起兩隻手。

隻見手掌心通紅一片,那是早上磨墨磨的,再加上剛纔上藥時緊張地抓龍袍,現在手心痠痛得連筷子都拿不穩。

“手疼……” “拿不動筷子……” 阮棠眨巴著大眼睛,試圖賣慘:

“陛下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給個勺子?”

蕭墨珩看著那一雙紅彤彤的手心,眉頭微微皺起。

這小東西,全身上下就冇有一處是不嬌氣的。

磨個墨能把手磨破,跪一下能把膝蓋跪青,也不知道以前是怎麼活下來的。

“真是個小麻煩。” 蕭墨珩歎了口氣。

他並冇有叫人拿勺子,而是直接端起自己麵前那碗碧梗粥,舀了一勺,吹了吹熱氣,遞到了阮棠嘴邊。

“張嘴。”

阮棠愣住了,旁邊的李公公更是差點把下巴掉在地上。

陛下……陛下要親自餵飯?!

阮棠也有點受寵若驚,但他實在太餓了,而且暴君餵飯這種事……一旦接受了設定,好像還挺爽的? 於是,小笨蛋心安理得地張開了嘴:

“啊嗚— —”

一口溫熱軟糯的粥下肚,胃裡瞬間暖洋洋的。

“好次!” 阮棠開心地眯起眼,還得寸進尺地指揮:

“還要那個魚……那個冇有刺的!”

“……” 蕭墨珩認命地夾了一塊魚肉,又舀了一勺粥。

“吃慢點,冇人跟你搶。”

一頓飯,吃得那叫一個驚世駭俗。

九五之尊的皇帝變成了專職飼養員,而那個小假太監變成了飯來張口的幼崽。

吃飽喝足,又上了藥。

阮棠覺得自己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太監了。

直到晚上,李公公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。

“小棠子公公,大喜啊!” 李公公把托盤放下,裡麵放著一套嶄新的、極其輕薄透視的白色紗衣。

“這是……?” 阮棠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
“陛下翻了您的牌子。” 李公公笑眯眯地說:

“今晚,陛下點名要您……侍寢。”

“這可是專門為您準備的寢衣,快去換上吧,彆讓陛下久等了。”

“侍、侍寢?!” 阮棠手裡的糕點掉了。

不是說隻是當抱枕嗎? 為什麼要穿這種……這種看起來一扯就壞的紗衣?! 這一穿上去,裡麵有什麼豈不是看得清清楚楚?!

“我不穿!” 阮棠抱著柱子死活不肯撒手:

“我會感冒的!這衣服漏風!”

“這可由不得您。” 李公公揮揮手,兩個嬤嬤走了進來:

“幫小棠子公公更衣。”

“不要啊!救命啊!”

“陛下!我還是個孩子啊!”

養心殿內,傳來了小太監淒厲的慘叫聲。

而內殿裡,蕭墨珩聽著外麵的動靜,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。

他拿起一本書卷,漫不經心地翻看著。

小東西,今晚朕倒要看看,你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