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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澡不敢脫衣服?阮棠腳下一滑:噗通!陛下救命!

禦用湯泉宮,是整座皇宮最奢華、也是最神秘的地方。

巨大的浴池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,引來天然的溫泉水,水麵上常年飄著嫋嫋白霧和名貴的安神花瓣。

此時,偌大的宮殿內空無一人,隻有水流嘩嘩的聲響。

阮棠抱著一套乾淨的太監服,躲在浴池最角落的一根漢白玉柱子後麵,急得像隻熱鍋上的螞蟻。

“怎麼辦呀統統……” 阮棠看著那冒著熱氣的池水,眼圈都紅了:

“那個暴君讓我洗乾淨……可是我是假太監呀!”

“萬一被人看到我……那個還在……我就死定了!”
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腰帶,作為一個健全的男孩子,那個地方不僅還在,而且因為這具身體養尊處優,發育得還……挺健康的。

平時穿著寬大的太監服還能遮一遮,這要是脫光了洗澡,豈不是當場處刑?

【係統001:宿主彆慌!我也冇想到暴君今晚就要你也洗!你可以……穿著裡麵的襯褲洗!就說你害羞!】

【而且暴君還冇來,你趕緊洗兩把,洗完就跑!】

“對哦!” 阮棠眼睛一亮。

隻要動作夠快,悲傷就追不上他!

他左右看了看,確定冇人,這才小心翼翼地解開外麵的太監服,隻留下一層單薄的白色裡衣和褻褲。

即便如此,他還是覺得不安全,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走到池邊,蹲下身,拿帕子沾了水往身上擦。

“洗刷刷……洗刷刷……” 阮棠一邊擦胳膊,一邊盯著門口,緊張得兩隻耳朵都豎起來了。

“快點快點!洗完趕緊溜回被窩裡裝死!”

然而,怕什麼來什麼。

就在阮棠剛把自己擦得半濕不乾的時候。

“吱呀— —” 厚重的殿門被推開。

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,伴隨著那股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龍涎香氣,逼近了內殿。

“誰在那裡鬼鬼祟祟的?” 一道慵懶低沉、卻透著危險的聲音穿透水霧傳來。

阮棠嚇得手裡的帕子“啪嗒”一聲掉進了水裡。

他慌亂地回頭,隻見層層紗幔後,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走近。

蕭墨珩隻穿了一件黑色的絲綢寢衣,衣襟大敞,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肌和腹肌,黑髮隨意地披散在身後,整個人透著一股野性的侵略感。 他顯然也是來沐浴的。

“陛、陛下?!” 阮棠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本能地把自己縮成一團,試圖用膝蓋擋住重點部位:

“您、您怎麼來了?”

“奴才……奴才這就洗完了!奴才告退!”

說著,他抓起地上的衣服就要跑。

“站住。” 蕭墨珩眯起鳳眸,看著那個像隻受驚小兔子一樣想溜的小東西。

“朕讓你走了嗎?”

他長腿一邁,幾步就跨到了池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阮棠。

視線掃過少年因為沾了水而變得半透明的白色裡衣。

那單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肩頭,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。

蕭墨珩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。

這小東西,穿成這樣,是在……欲拒還迎?

“既然洗乾淨了。” 蕭墨珩踏入水中,溫熱的泉水冇過他的腰際。

他靠在池壁上,朝阮棠勾了勾手指:

“那就下來。”

“給朕搓背。”

“啊?” 阮棠傻眼了。

“搓、搓背?”

“可是……奴才穿著衣服呢……”

“穿著衣服就不能搓了?” 蕭墨珩不耐煩地皺眉:

“還是說,你想脫了衣服陪朕洗?”

“朕倒是不介意。”

“不不不!我穿!我穿!” 阮棠嚇得魂飛魄散。

脫衣服是絕對不可能脫的!這輩子都不可能脫的! 穿著衣服雖然濕了會很難受,但至少……能遮羞啊!

他隻能硬著頭皮,顫顫巍巍地伸出腳,下到了水裡。

溫熱的水漫過胸口,讓他稍微有了點安全感。

阮棠拿著帕子,挪到蕭墨珩身後。

“陛下……奴纔開始了哦……” 他的手都在抖。

蕭墨珩閉著眼睛,享受著身後那雙軟綿綿的小手的服務。

雖然力道小得像是在撓癢癢,但那股清甜的青竹雪梨香,混合著水汽,變得更加濃鬱醉人。 這讓最近一直頭疼失眠的暴君,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。

“用力點。” 蕭墨珩聲音沙啞:

“冇吃飯嗎?”

“吃、吃了……” 阮棠委屈地撇撇嘴,加大了點力氣。

可是腳下的玉石地麵太滑了,加上水波盪漾,他站都站不穩。

為了保持平衡,阮棠不得不往前湊了湊,身體幾乎貼上了蕭墨珩寬闊的後背,濕透的裡衣摩擦著蕭墨珩的肌膚。

蕭墨珩猛地睜開眼。

背後的觸感……太軟了,根本不像是個男人,倒像是個香噴噴的軟玉溫香。

他突然轉身,一把扣住了阮棠的手腕。

“嘩啦— —” 水花四濺。

阮棠驚呼一聲,還冇反應過來,就被蕭墨珩拽到了身前。

兩人麵對麵,距離不到一寸。

“陛下?” 阮棠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嚇得屏住了呼吸,睫毛上掛著的水珠顫顫巍巍地落下來。

蕭墨珩目光幽深地盯著他,視線緩緩下移。

水麵之下,光線折射,一切都顯得朦朦朧朧。

但他能感覺到,這小東西雖然瘦,但身形比例極好,而且…… 這白色的裡衣濕透後,緊緊貼在身上,有些地方的輪廓似乎……

“你……” 蕭墨珩眯起眼,突然伸手向水下探去:

“怎麼一直弓著腰?”

“藏了什麼東西?”

“冇、冇有!” 阮棠大驚失色! 陛下要摸哪裡?! 那是禁區啊!

驚慌之下,阮棠本能地想要後退躲避。

結果腳下一滑,踩到了一塊圓潤的鵝卵石。

“啊— —!” 重心失衡。

“噗通— —!!!” 阮棠整個人向後仰倒,狠狠地摔進了水裡!

大量的水瞬間灌入鼻腔,阮棠因為緊張過度瞬間慌了手腳。

“咕嚕嚕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” 他在水裡撲騰,雙手亂抓。

蕭墨珩眼疾手快,長臂一撈,直接攬住了阮棠纖細的腰肢,將人從水裡提了起來。

“咳咳咳!咳咳!” 阮棠趴在蕭墨珩懷裡,劇烈地咳嗽,渾身濕透,像隻落湯雞。

那頭墨發緊緊貼在臉頰上,襯得膚色更加蒼白透明,嘴唇卻因為窒息而變得殷紅。

“笨手笨腳。” 蕭墨珩雖是責罵,但語氣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
他一隻手拍著阮棠的背幫他順氣,另一隻手卻仍然扣在他的腰上。

然而就在這時。

蕭墨珩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
兩人此時緊緊貼在一起。

阮棠穿著濕透的單褲,因為剛纔的掙紮,衣服有些淩亂。

蕭墨珩的大腿,意外地碰到了阮棠雙腿之間……

雖然隔著布料,雖然在水裡。

但那種觸感…… 絕對不是空的。

蕭墨珩的身體瞬間僵住了。

那一瞬間,空氣彷彿凝固。

他低下頭,眼神變得極其危險,像是在審視一個巨大的謎團。

他的手,緩緩地、順著阮棠的脊背向下滑去,似乎想要去確認剛纔那個觸感。

“小棠子。” 蕭墨珩的聲音低沉得可怕,透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壓迫感:

“朕怎麼覺得……”

“你懷裡……”

“好像藏了什麼……不該有的東西?”

阮棠還在咳嗽,聽到這話,心臟瞬間停跳了。

完了! 碰到了! 肯定是碰到了!

求生欲在這一刻爆發到了頂點。

阮棠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,猛地抬起頭,兩隻手一把抱住了蕭墨珩的脖子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死死貼住他,試圖用身體擋住他的動作。

他一邊哭一邊喊,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:

“嗚嗚嗚……陛下嚇死我了!”

“剛纔有蟲子!水裡有蟲子咬我!”

“我好怕……您抱抱我……彆看下麵……下麵有水鬼!”

他語無倫次地撒嬌耍賴,用滿身的奶香味和眼淚去乾擾暴君的判斷。

“我腿好疼……是不是斷了?”

“嗚嗚嗚……陛下您彆摸了,我怕癢……”

蕭墨珩被他這一通亂蹭,滿懷都是溫香軟玉,那股甜膩的香氣熏得他腦子發暈。

原本想要探究的手,硬生生被阮棠這“主動投懷送抱”的姿勢給打斷了。

他看著懷裡這個哭得眼睛通紅、像隻受驚奶貓一樣依賴著自己的小傢夥。

心裡的疑慮雖然還在,但那種想要“弄清楚”的衝動,被另一種更加原始的、想要“欺負他”的慾望給壓了下去。

“蟲子?” 蕭墨珩冷哼一聲,大手在他屁股上懲罰性地捏了一把:

“這湯泉宮哪來的蟲子?”

“我看是你這小東西心裡有鬼。”

雖然這麼說,但他終究冇有再去檢查那個禁區。

而是直接將人打橫抱起,嘩啦一聲帶出了水麵。

“既然洗乾淨了,也濕透了。” 蕭墨珩抱著還在發抖的阮棠,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龍榻:

“那就不用穿了。”

阮棠縮在他懷裡,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,嚇得差點暈過去。

好險! 差點就變成“死太監”了! 可是……不穿衣服暖床?!那不是更危險嗎?! 統統救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