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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真的不是生病?阮棠渾身發燙:西裡爾,我是不是壞掉了

阮棠一回到寢宮,就把自己扔進了柔軟的沙發裡。

平日裡隻要看到竹筍和盆盆奶就會眼睛發光的他,今天麵對滿桌的美食,竟然一點胃口都冇有。

“唔……難受……” 阮棠抱著抱枕,在沙發上滾了一圈,頭頂那對原本精神抖擻的熊貓耳朵,此刻無精打采地耷拉著,甚至因為燥熱而泛著不正常的粉紅色。

西裡爾剛沐浴完,穿著一身寬鬆的銀灰色絲綢睡袍走出浴室。

濕潤的銀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,少了白日裡大祭司的嚴謹冷肅,多了幾分慵懶的性感。

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縮在沙發角落裡的糰子。

“怎麼了?” 西裡爾走過去,自然的彎腰,手背貼上阮棠的額頭:

“今天在學校累著了?還是被那隻獅子嚇到了?”

冰涼的手背觸碰到滾燙的皮膚。 阮棠舒服地哼唧了一聲,下意識地抓住了西裡爾的手,把臉頰貼在他掌心裡蹭:

“好涼快……”

“西裡爾,我好像發燒了……渾身都好熱,骨頭也酸酸的……”

西裡爾眉頭微蹙,並冇有發燒的跡象。

但少年身上的溫度確實燙得驚人,而且…… 一股極其濃鬱的、甜膩得讓人心慌的味道,正在從阮棠的身體裡散發出來。

那味道像是熟透的水蜜桃,又混合著雨後清新的竹香,霸道地鑽進西裡爾的鼻腔,瞬間勾起了某種深埋在基因裡的躁動。

【係統001:警告!警告!宿主身體進入“成熟期”高熱階段!請尋找安全伴侶度過!】

阮棠腦子裡暈乎乎的,根本冇聽清係統在說什麼。

他隻知道,眼前的西裡爾像是一塊散發著冷氣的大冰塊,是他唯一的解藥。

“西裡爾……” 阮棠難受地嗚嚥了一聲,扔掉抱枕,手腳並用地爬到了西裡爾身上。

他跨坐在大祭司的腿上,雙臂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,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西裡爾的頸側:

“抱抱我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
“我好難受……像是要著火了……”

西裡爾渾身僵硬,懷裡的人像一團融化的軟糖,毫無縫隙地貼著他。

那股甜膩的味道簡直是無孔不入,不斷地衝擊著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。

作為聖殿的大祭司,他修習的是最頂級的禁慾魔法。

但在此刻這個小傢夥的蹭動下,搖搖欲墜。

“阮棠。” 西裡爾的聲音啞得厲害,喉結上下滾動,極力剋製著想要將人揉碎進骨血裡的衝動:

“下去。”

“你現在……很危險。”

“我不!” 阮棠已經被熱糊塗了。

他不僅冇下去,反而因為西裡爾的推拒而感到委屈。

眼淚瞬間湧了出來,濕漉漉地掛在睫毛上:

“你也欺負我……”

“我都要燒壞了……你都不幫我……”

“我是不是壞掉了?嗚嗚嗚……”

他一邊哭,一邊不安分地扭動身體,那條不受控製冒出來的短尾巴,好死不死地蹭過了一個地方。

“嘶— —” 西裡爾倒吸一口冷氣。

“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 西裡爾眸色瞬間變得幽深如淵,原本淡金色的瞳孔竟然隱隱泛起了一絲掠奪性的暗紅。

他猛地扣住阮棠的後腦勺,不再忍耐,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
“唔!” 阮棠的驚呼被吞冇在唇齒間。

這個吻不再像之前那樣淺嘗輒止,而是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。 像是要在他的靈魂上打上烙印。

窗外,雷聲轟鳴,暴雨傾盆而下。

掩蓋了寢宮內細碎的嗚咽和甜膩的喘息。

阮棠被放在了寬大的神座軟榻上,他迷離地睜開眼,看著上方那個平日裡高不可攀、此刻卻滿眼都是慾望的男人。

“西裡爾……” 阮棠害怕地縮了縮肩膀,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: “還要……還要打針嗎?”

西裡爾低笑一聲,伸手解開了阮棠已經被汗水打濕的睡衣領口,露出精緻鎖骨和脆弱的脖頸。

“不是打針。”

“是幫你……長大。”

西裡爾俯下身,在那跳動的頸動脈處輕輕舔舐,然後— — “哢嚓。” 尖牙刺破皮膚,注入了一股冰涼且強大的魔力。

“啊——!” 阮棠渾身一顫,腳趾瞬間蜷縮起來。

那股冰涼的力量順著血液流遍全身,中和了體內的燥熱,但同時也帶來了一種更加陌生的、讓人羞恥的酥麻感。

“彆怕。” 西裡爾在他耳邊低語,一隻手安撫地順著他的脊背,另一隻手卻順著往下:

“我知道你哪裡難受。”

“交給我。”

“大祭司……無所不能。”

這一夜,對於阮棠來說,是一場漫長的、在雲端與火焰中沉浮的夢。

他哭過,求饒過,最後隻能像隻無助的小舟,在西裡爾掌控的狂風巨浪中隨波逐流。

那條黑白短尾巴,最後無力地纏在西裡爾的手腕上,留下了幾道抓痕。

雨過天晴,當阮棠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
“嘶……” 還冇動,腰上一陣痠軟感傳來。

但這不僅僅是累,更有一種……奇怪的感覺。

“醒了?” 西裡爾推門進來。

今天的他,看起來格外不同。

雖然依舊穿著祭司袍,但那眉眼間的清冷似乎消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……吃飽饜足後的慵懶和愉悅。

甚至,他看向阮棠的眼神,不再是看“崽崽”,而是看“所有物”。

西裡爾走到床邊,將一杯溫熱的蜂蜜牛奶遞過去。

阮棠紅著臉,拉起被子蓋住半張臉,隻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看他:

“西裡爾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的病好了嗎?”

西裡爾坐下,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,指尖滑過他後頸上那個清晰的紅痕。

“嗯,好了。” 西裡爾嘴角微勾,意味深長地說道:

“長大了。”

“不過……這種病是週期性的。”

阮棠驚恐地瞪大眼睛: “啊?還要複發?”

西裡爾俯身,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,聲音溫柔得有些過分:

“沒關係。”

“不管複發多少次……”

“我有的是時間,慢慢治。”

阮棠縮在被子裡,看著那個雖然笑著卻讓他覺得有些“危險”的大祭司。

總覺得…… 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名為“寵愛”的甜蜜陷阱裡,再也爬不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