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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醉的小熊貓超凶?阮棠壁咚大祭司:給爺笑一個!

神殿的夜色總是格外靜謐,窗外的星河璀璨奪目。

寢宮內,水晶燈散發著曖昧的暖光。

阮棠穿著寬鬆柔軟的絲綢睡衣,正盤腿坐在那張寬大的神座軟榻上,眼巴巴地盯著西裡爾手中的一個精緻水晶瓶。

那瓶子裡裝著琥珀色的液體,散發著一股極其誘人的、類似於蜜桃混合了花香的甜味。

“想喝?” 西裡爾慢條斯理地晃了晃酒瓶,淡金色的眼眸裡藏著一絲深意。

“想!” 阮棠瘋狂點頭,頭頂的黑白熊貓耳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:

“西裡爾,這是什麼呀?好香哦!是給我的獎勵嗎?”畢竟白天大祭司答應過,要給他做“真正的甜湯”。

“這是‘神之果酒’。” 西裡爾倒了一小杯,遞給他:

“雖然是酒,但口感像果汁,既然你白天在課堂上那麼喜歡亂吃東西……今晚就讓你嚐嚐這個。”

這酒確實好喝,甜度爆表。

但西裡爾冇說的是— —這酒是用萬年靈果釀造的,後勁極大。

哪怕是巨龍喝一桶都會醉,更彆提一隻剛化形的小熊貓了。

阮棠毫無防備,他雙手接過杯子,像隻小倉鼠一樣湊過去舔了一口。

“哇!好甜!”

“是桃子味的!”

阮棠眼睛瞬間亮了。

“咕嘟咕嘟……”一杯下肚。

“還要!”

西裡爾也不攔著,又給他倒了一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

“慢點喝,冇人跟你搶。”

“喝醉了……可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
“纔不會呢!” 阮棠舔了舔嘴角的酒漬,一臉自信:

“我酒量超好的!以前我能喝……唔,能喝好幾瓶呢!”

半小時後,那個信誓旦旦說自己酒量好的小傢夥,此刻已經變成了一隻煮熟的蝦子。

“唔……好熱哦……” 阮棠的小臉紅撲撲的,眼神迷離,像蒙了一層水霧。

他覺得眼前的西裡爾變成了兩個,還在轉圈圈。

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扯了扯自己的領口,露出一大片泛紅的鎖骨:

“西裡爾……你怎麼在晃呀?”

“你彆晃……我頭暈……”

西裡爾坐在神座上,穩如泰山。

他看著那個站都站不穩、還試圖走貓步的小醉鬼,放下手中的書卷,聲音低沉:

“是你醉了。”

“過來,睡覺。”

“我不睡!” 阮棠突然大喊一聲,藉著酒勁兒,他覺得自己現在強得可怕! 他可是能變出竹筍的大魔法師!

阮棠視線一轉,突然看到了放在神座旁邊的、象征著大祭司無上權力的純金權杖。

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巨大的光明寶石,閃閃發光。

“哇!亮晶晶的棍子!” 阮棠海獺屬性爆發,他嘿嘿一笑,撲過去一把抱住了那根權杖。

“嘿咻!” 他手腳並用,竟然像爬樹一樣,整個人掛在了權杖上!

甚至還像跳鋼管舞一樣,抱著權杖轉了一圈,兩條長腿夾著杖身,姿勢……極其妖嬈。

“阮棠!” 西裡爾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
那可是神器!是用來溝通神明的! 這小東西竟然拿來當玩具爬?

“下來。” 西裡爾站起身,想要把這隻發酒瘋的熊摘下來。

“不下!” 阮棠死死抱著權杖,醉眼朦朧地看著走過來的大美人。

“你是誰呀?”

“長得真好看……像那個凶巴巴的大祭司……”

“不過……你比他溫柔多了……嘿嘿……”

西裡爾氣笑了,凶巴巴?

原來在這個小冇良心的心裡,自己是這個形象?

他走到阮棠麵前,伸手扣住他纖細的腰肢,稍一用力,就把人從權杖上撕了下來,按在了神座寬大的椅背上。

“看清楚。” 西裡爾欺身而上,雙手撐在他耳側,將他圈禁在自己懷裡,那雙淡金色的眼眸深邃得像個漩渦:

“我是誰?”

兩人靠得極近,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。

阮棠身上那股濃鬱的蜜桃酒香,混合著原本的奶香味,簡直像是一顆行走的情慾炸彈。

阮棠眨巴著大眼睛,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。

突然他伸出手,兩隻滾燙的手掌“啪”地一下,捧住了西裡爾那張清冷如玉的臉。

“你是美人兒……” 阮棠傻笑著,那雙拇指還不知死活地摩挲著西裡爾的薄唇。

接著,在西裡爾震驚的目光中。

這個醉鬼竟然借力一翻身,利用體型差,反客為主!

直接跨坐在了西裡爾的大腿上,然後雙手按住西裡爾的肩膀,把他反推在神座上!

這就是.........壁咚大祭司!

阮棠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“壓製”住的男人。

他覺得自己現在威風極了!

什麼大祭司?什麼禁慾男神?

現在還不是被本熊貓壓在身下?

阮棠湊近西裡爾的臉,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。

他眯起眼睛,學著以前在電視劇裡看過的霸道總裁的模樣,伸出一根手指,挑起西裡爾的下巴:

“喂,美人。”

“你長得這麼好看,怎麼總是板著臉呀?”

“來……” 阮棠打了個小酒嗝,笑得一臉燦爛:

“給爺笑一個!”

“笑得好看……爺賞你竹筍吃!”

空氣死寂,如果這時候有侍衛在場,估計已經嚇得原地暴斃了。

全星際敢調戲大祭司、還讓大祭司“給爺笑一個”的人,阮棠絕對是開天辟地頭一個。

西裡爾看著身上這個膽大包天、衣衫不整、還在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小醉鬼。

他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裡,瞬間燃起了一團闇火。

那是被挑釁後的危險,也是被誘惑後的失控。

“賞我竹筍?” 西裡爾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,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的。

他的手掌緩緩上移,扣住了阮棠的後腦勺,阻止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。

“阮棠。”

“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?”

“你知道……挑釁一隻餓了很久的野獸,會有什麼後果嗎?”

“後果?” 阮棠歪了歪頭,顯然腦子已經不轉了。

他不但不怕,反而覺得西裡爾說話慢吞吞的好煩。

“你怎麼不笑呀……”

“不聽話……不聽話要受懲罰的……”

說完,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傢夥,竟然真的低下了頭。

對著西裡爾那雙淡色的薄唇,狠狠地— —啃了一口。

“唔!” 毫無章法,全是牙齒磕碰。

與其說是吻,不如說是小獸的啃咬。

但這笨拙的一下,徹底點燃了導火索。

西裡爾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
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
阮棠還冇反應過來,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,重重地陷進了柔軟的絨毯裡。

高大的身影瞬間覆蓋下來,帶著極具壓迫感的雪鬆氣息,將他完全籠罩。

“既是懲罰……” 西裡爾捏住他的下巴,在那紅腫的唇瓣上重重地碾磨,聲音暗啞且危險:

“那就受著。”

就在西裡爾準備進一步“懲罰”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醉鬼時。

或許是酒勁徹底上來了,也或許是剛纔那一下動作太猛。

阮棠突然覺得渾身一熱,體內的魔力失控了。

“嘭— —!” 一陣白煙冒起。

西裡爾隻覺得身下一空。

原本那個軟玉溫香的少年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圓滾滾、毛茸茸、還在打酒嗝的黑白大熊貓幼崽。

小熊貓四腳朝天地躺在毯子上,兩隻爪子還在空中揮舞,嘴裡哼哼唧唧:

“唔……美人彆跑……”

“爺還要親親……”

西裡爾:“……” 他維持著剛纔那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,看著身下這隻醉醺醺的糰子。

滿腔的慾火,瞬間被這一變故澆了個透心涼。

對著一隻熊貓…… 他實在下不去手。

“嗬。” 西裡爾氣極反笑。

他伸手捏住阮棠那隻圓乎乎的黑耳朵,狠狠地揉了一把:

“算你跑得快。”

“嚶~” 阮棠覺得耳朵癢,翻了個身,把屁股對著西裡爾,那條短尾巴還挑釁似的動了動。

“呼— —呼— —” 秒睡。

西裡爾看著這個惹了火就跑、現在睡得跟豬一樣的小混蛋。

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
還能怎麼辦? 自己養的祖宗,跪著也要寵完。

他認命地把這隻重了不少的糰子抱進懷裡,用被子蓋好。

“睡吧,小醉鬼。”

“這筆賬……等你明天變回來,我們慢慢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