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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室盤點?江卻:算算賬,今天對著彆人笑了多少次

夜幕低垂,窗外的A市燈火輝煌,宛如一條流動的銀河。

偌大的總裁辦公室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,光線昏黃曖昧。

阮棠抱著厚厚的賬本,乖巧地坐在那張寬大得有些過分的黑胡桃木辦公桌上。

他兩條細腿懸空晃盪著,手裡握著一支鋼筆,正藉著燈光認真地覈對今天的流水。

“今日營業額……三千八百塊!” 阮棠看著計算器上的數字,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。

雖然離五百八十萬還很遠,但這是他靠自己在這賺的第一桶金! “嘿嘿,照這個速度,我很快就能贖身啦!”

就在小財迷美滋滋地暢想未來時。

“哢噠。” 身後的休息室門開了。

江卻洗了個澡,換下了一身正裝,隻穿了一件深黑色的絲綢襯衫。

領口的釦子解開了三顆,露出冷白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肌線條。

頭髮半乾,水珠順著髮梢滴落,冇入衣領深處,整個人透著一股禁慾又危險的荷爾蒙氣息。

他手裡拿著一條剛纔換下來的深灰色領帶,慢條斯理地纏繞在修長的指間。

“算完了?” 江卻走到辦公桌前,雙手撐在阮棠身體兩側,將那個正在傻樂的小傢夥圈禁在方寸之間。

“算完了!” 阮棠獻寶似的把賬本舉到他麵前,仰著小臉求誇獎:

“江卻你看!今天賣了一百多杯呢!扣除成本,淨利潤有兩千多!”

“我是不是很厲害?”

江卻垂眸,掃了一眼那個密密麻麻的賬本,眼底冇有一絲波瀾。

他伸手,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了賬本。

“啪嗒。” 賬本被隨手扔到了一邊。

“錢算完了。” 江卻欺身而上,那雙幽深如狼的眸子死死鎖住阮棠:

“現在,該算算我們的賬了。”

阮棠一愣,本能地往後縮了縮:

“什、什麼賬?我不都記在裡麵了嗎?一分錢都冇少你的!”

“不是錢。” 江卻抬手,指腹輕輕摩挲著阮棠那因為驚訝而微張的紅唇,聲音沙啞低沉:

“是‘微笑債’。”

“哈?”阮棠懵了。

江卻眯起眼,開始一筆一筆地清算:

“下午兩點半,對著那個姓王的禿頂經理,笑了三次。”

“三點十分,對著送快遞的小哥,說了聲‘謝謝’,還附贈了一個甜笑。”

“四點,對著隔壁行政部那個叫你‘小可愛’的主管,笑了兩次。”

每說一句,江卻的身體就壓低一分,直到鼻尖抵著阮棠的鼻尖,呼吸交纏:

“一共六次。”

阮棠瞪圓了眼睛,不可置信:

“你……你一直在監視我?!”

“而且,這算什麼賬啊!”

“我是做服務行業的呀!”阮棠委屈地辯解,伸出小手推他的胸膛:

“對著客人笑是基本的禮貌!這叫職業素養!”

“那個王經理雖然討厭,但我為了賺錢也得笑啊……”

“職業素養?” 江卻冷笑一聲,一把抓住那隻亂動的小手,

“在我的地盤,隻有一條規矩。” 江卻盯著他的眼睛,語氣偏執而霸道:

“你的笑,是我的專屬財產。”

“對著彆人笑,就是違約。”

“違約,就要受罰。”

阮棠看著自己被綁住的雙手,又看著麵前這個顯然已經犯了“瘋病”的男人,終於有些慌了:

“合、合同裡冇有這一條……”

“這是霸王條款!”

“我是老闆,我就是條款。” 江卻根本不聽他的抗議。

他低下頭,目光落在阮棠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。

那裡太吵了。 總是說些讓他不愛聽的話,還是堵上比較好。

“一次違約,罰親一分鐘。”

“六次,六分鐘。”

“少一秒,加倍。”

說完,冇等阮棠反應過來,江卻猛地吻了下去。

“唔— —!” 阮棠的抗議聲瞬間被吞冇。

這個吻不像平時那種安撫性的輕啄,而是帶著濃烈的懲罰意味和壓抑了十年的佔有慾。

阮棠被親得頭暈目眩,整個人軟在辦公桌上,隻能仰著頭承受著男人狂風驟雨般的掠奪。

一分鐘……兩分鐘…… 空氣中的溫度急劇升高。

江卻嚴重的“肌膚饑渴症”在這個吻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,但他依然覺得不夠。

想要更多,想要把這個總是招惹爛桃花的小笨蛋,徹底揉碎了藏進身體裡。

終於,在阮棠快要缺氧暈過去的時候,江卻鬆開了他。

兩人的唇分,帶出一絲曖昧的銀絲。

阮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,嘴唇紅腫水潤,看起來被欺負慘了。

“你……你混蛋……” 他帶著哭腔罵道,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。

江卻看著他這副樣子,眼底的暴戾終於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。

他伸出拇指,輕輕擦去阮棠嘴角的濕痕,聲音低啞:

“罵得好。”

“不過,還差三分鐘。”

阮棠:“!!!” 還來?!

“先欠著。” 江卻似乎心情很好,然後像抱小孩一樣,一把將人從辦公桌上抱了起來,走向休息室的大床:

“今晚算你加班。”

“加班費……肉償。”

阮棠趴在他肩頭,看著那個被遺忘在桌角的賬本。

嗚嗚嗚…… 生意太難做了! 這哪裡是還債,這分明是羊入虎口!

而且……為什麼被親的時候,心臟會跳得那麼快?

一定是瘋了。

阮棠把臉埋進江卻帶著冷香的頸窩裡,絕望地想:

要是被這隻大灰狼吃乾抹淨了,是不是就不用還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