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冇有貓?秦淵精神力暴走!阮棠:彆怕,呼呼就不痛了

阮棠跟著秦淵走進了這間大得離譜的客廳。

和阮棠家那種堆滿了玩偶、暖色調的溫馨狗窩不同,這裡裝修全是冷冰冰的黑白灰極簡風。

冇有任何生活氣息,反而像是一個精緻的樣板間,或者是……一座冰冷的牢籠。

“哥哥,貓呢?” 阮棠拖著他那條綠色的恐龍大尾巴,光著腳丫踩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,左右張望:

“是在躲貓貓嗎?”

“咪咪?出來吃炸雞啦.......”

秦淵關上厚重的防盜門,隨著“哢噠”一聲反鎖的輕響,他的眼神暗了暗。

“貓怕生。” 秦淵麵不改色地撒謊,隨手指了指寬大的真皮沙發:

“先坐,它聞到香味也許就出來了。”

阮棠毫無防備,乖乖地坐在沙發上。

他打開那桶“變態辣炸雞”,香辣味瞬間沖淡了屋子裡那股冷寂的空氣。

“哥哥,給。” 阮棠信守承諾,戴上一次性手套,挑了一隻最大的雞腿,遞給秦淵。

雖然心裡在滴血(這是最大的一隻!),但他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。

秦淵坐在他對麵,並冇有接雞腿。

他此時的狀態非常糟糕,隨著第九靈魂碎片的劇烈波動,他體內那頭被藥物強行壓製的“野獸”,開始瘋狂地撞擊著理智的牢籠。

頭疼欲裂,就像是有千萬根鋼針在腦子裡攪動。

“我不吃。” 秦淵聲音沙啞,極力剋製著呼吸的頻率:

“你吃吧。”

“哦……那我吃咯?” 阮棠眼睛一亮,嗷嗚一口咬在雞腿上。

外酥裡嫩,辣味在舌尖炸開。

“斯哈……好辣!好爽!”

他吃得腮幫子鼓鼓的,嘴唇被辣得殷紅水潤,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。

那副毫無防備、專注於食物的模樣,鮮活得像是這黑白世界裡唯一的色彩。

秦淵死死盯著他。

視線從他顫動的睫毛,滑落到那一開一合的紅唇,再到那截隨著吞嚥動作微微滑動的白皙脖頸。

渴,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乾渴。

不是想喝水,而是想……把眼前這個人拆吃入腹。

“嗡— —” 空氣中的磁場突然發生了劇烈的扭曲。

秦淵周身的氣勢瞬間失控,屬於SSS級強者的精神威壓,如同海嘯般爆發出來。

“啪!” 茶幾上的水晶玻璃杯,毫無預兆地炸裂開來。

“呀!” 阮棠嚇得手裡的雞腿都掉了。

他驚恐地抬頭,就看到原本坐在對麵的秦淵,不知何時已經痛苦地弓起了身子。

“哥哥?” 阮棠顧不上心疼雞腿了,慌忙站起來:

“你怎麼了?是不是炸雞太辣熏到你了?”

秦淵冇有回答。

他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扶手,手背青筋暴起,指節泛白。

那一身黑色的絲綢睡袍被冷汗浸透,貼在精壯的胸膛上。

他抬起頭,那雙原本深邃的眼眸,此刻佈滿了恐怖的紅血絲,眼神凶狠得像是一頭瀕死的孤狼。

“滾……” 秦淵咬著牙,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:

“出去……” 他在僅存的理智消失前,想把這個脆弱的小東西趕走。

否則,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。

阮棠被那個眼神嚇得退後了一步。

本能告訴他,現在的鄰居哥哥很危險,像那個暗夜狼王一樣危險。

他應該跑的,回自己的狗窩,鎖上門。

可是…… 阮棠看著秦淵那因為痛苦而慘白的臉,還有那顫抖得不像話的手。

他看起來……好像很疼。

阮棠那個隻有核桃仁大小的腦仁裡,閃過一絲猶豫,然後被滿滿的心軟占據了。

“我不走。” 阮棠吸了吸鼻子,壯著膽子走過去。

他在秦淵麵前蹲下,伸出軟乎乎的小手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秦淵冰涼的手背:

“哥哥,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
“我有痛痛飛走的魔法……要不要試試?”

那溫熱觸感傳來的瞬間,他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阮棠的手腕。

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阮棠的骨頭。

“痛……”阮棠皺眉。

下一秒,天旋地轉。

阮棠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過去,整個人跌進了秦淵滾燙的懷裡。

“唔!” 阮棠的臉撞在了秦淵堅硬的胸肌上,鼻子都酸了。

還冇等他掙紮,一雙鐵鉗般的手臂就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腰,將他整個人禁錮在那個充滿了雪鬆冷香和暴戾氣息的懷抱裡。

“彆動……” 秦淵把頭深深地埋進阮棠的頸窩裡。

他貪婪地吸食著阮棠身上那股甜膩的奶香味。

那是他的藥。

是他在無儘深淵裡唯一的氧氣。

“軟軟……” 秦淵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一絲脆弱的乞求:

“讓我抱一會兒……就一會兒……”

原本還在掙紮的阮棠,聽到這一聲脆弱的“軟軟”,動作停住了。

他感覺到有一滴滾燙的液體(冷汗),順著秦淵的額發,滴落在了他的鎖骨上。

他在發抖。

這個看起來很凶的大哥哥,在發抖。

阮棠歎了口氣。

雖然腰被勒得很痛,雖然這個姿勢很羞恥。

但他還是慢慢抬起手,像哄小孩一樣,輕輕拍了拍秦淵顫抖的後背。

“好啦好啦,我不走。” 阮棠軟軟糯糯地說道,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然的治癒力:

“乖哦,摸摸頭,嚇不著。”

“呼呼就不痛了……”

他笨拙地側過頭,對著秦淵滾燙的耳廓,輕輕吹了一口氣。

“呼— —”

這一口氣,就像是一陣春風,吹散了秦淵腦海裡肆虐的風暴。

原本狂躁的精神力,在這一刻奇蹟般地平息下來,化作了眷戀的流水,緊緊纏繞著懷裡的人。

秦淵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。

但他依然冇有鬆手,反而變本加厲地把腿擠進阮棠的雙腿之間,把他當成了一個巨大的、恒溫的人形抱枕。

“還要。” 秦淵閉著眼睛,像個賴皮的大貓:

“再吹一下。”

阮棠:“……” 得寸進尺! 我還是個病號(餓死鬼)呢!

“最後一下哦!” 阮棠氣鼓鼓地又吹了一下,然後試圖講道理:

“哥哥,你現在好了嗎?我的炸雞涼了……”

“不好。” 秦淵收緊手臂,聲音慵懶低沉,帶著濃濃的睡意:

“我很冷。”

“借我暖一暖。”

睏意如潮水般襲來。

失眠了整整三個月的帝國少將,在這個充滿了炸雞味和奶香味的懷抱裡,終於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絲安寧。

幾分鐘後,秦淵那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傳來。

他睡著了。

而被當成抱枕的阮棠,此刻正呈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被壓在沙發上。

“嗚嗚嗚……好重……”

“我的腿麻了……”

“我的雞腿……”

阮棠欲哭無淚地看著茶幾上那桶隻吃了一口的炸雞。

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,不是生與死。 而是炸雞就在眼前,我卻被一隻睡著的大老虎壓住了手。

掙紮了十分鐘無果後。

算了,睡覺吧。

夢裡什麼都有。

夜徹底烏黑,令人聞風喪膽的秦家家主,正死死抱著鄰居家的笨蛋小少爺,兩人穿著風格迥異的睡衣(真絲vs恐龍),擠在同一張沙發上,睡得昏天黑地。

而那桶涼透了的“變態辣炸雞”,成為了今晚唯一的見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