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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爺子的想法
也不知道暄仔是不是跟爸爸媽媽在一起興奮,還是哭精神了,這一過來,也不困了,跟賀錦南玩得哈哈笑。
賀錦南手裡拿著小汽車,對暄仔說:“兒子啊,快睡吧,我和你媽還有事冇辦完呢。”
暄仔可不聽他說什麼,趴在他身上,小手啪啪地拍著他的臉。
賀錦南被拍的臉皺在一起,半閉著眼睛,嘴裡不停的說:“輕點,兒子,爸的眼睛。”
夏梔把孩子放到床上後,就去沖澡了,這時從浴室出來,邊擦著頭髮,看了眼時間,對暄仔說:“你怎麼還不睡呀?太晚了喲。”
暄仔對媽媽的話置若罔聞,整個人都在爸爸的身上,雙手在他的臉上胡亂的拍來打去的。
聽著“啪啪”聲,夏梔又笑著說:“兒子,彆打了,爸爸要哭了。”
聽到“哭”這個字,暄仔停了動作,又去給賀錦南擦眼淚。
“呀,暄仔好棒,知道給爸爸擦眼淚呢。”夏梔坐過去,抱過他,親了又親。
“兒子,睡覺吧。”她說,“媽媽摟你睡覺。”
暄仔嘴裡說著“不”,就要下床。
賀錦南著急辦事,對夏梔說:“老婆,要不給他喂點奶喝呢?”
“剛纔大姐都喂完了,他不餓,也不會吃的。”夏梔瞧出他的心思,跟他說:“今晚有孩子,就這樣吧,下次補回來。”
賀錦南泄氣的趴到床上,痛苦的說:“可是,老婆,我好難受哦。”
“要麼自己動手,要麼忍著,自己選一個吧。”夏梔說完,還朝他不厚道的一笑,之後跟著暄仔去了客廳。
賀錦南看著她們娘倆的背影,重重地哀歎了一聲。
時間一晃,隔天早上了。
夏梔還冇徹底醒過來的時候,感覺到身上有人,她迷糊的睜開眼,看賀錦南猴急的在身上。
“兒子呢?”她壓著聲音問。
“噓,還在睡。”賀錦南用手指抵在她唇邊,“老婆,聲音小點兒。”
“賀錦南,你給我起來!”夏梔去推他,“孩子在這,我不要跟你做。”
賀錦南急忙請捂住她的嘴,“彆吵,吵醒了孩子。”
他又說:“你不想在這,那咱就換地方。”
他說完,起身下床,連帶著把她也一起公主抱抱了起來,朝客廳走去。
“賀錦南,你腦子裡就光想著這事,是嗎?”夏梔摟著他的脖子,兩條小腿胡亂的蹬著。
“老婆,你不想嗎?”賀錦南促狹的看著她,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。
夏梔被他弄得冇辦法,隻好依了他,在客廳的沙發上,兩人耳鬢廝磨,旖旎纏綿。
隻是,也都不敢百分百地投入,生怕動靜太大驚醒了暄仔,又怕暄仔先醒過來。
總之,兩人提心吊膽地做著,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,終於結束了。
夏梔喘著氣,從沙發上坐起來,先是埋怨的給了他兩拳,隨即圍著薄毯又回了臥室。
看暄仔睡得香甜,她鬆了一口氣,叫賀錦南過來看孩子,自己則去了浴室沖澡。
等倆人都收拾好自己,重新躺下,夏梔一看時間,還七點不到。
“再睡一覺吧。”賀錦南把她抱在懷裡,兩人打算睡個回籠覺。
可他們忽略了暄仔,你們冇睡好,小朋友可是睡得很好,生物鐘到點,就會醒來的喲。
兩人剛把眼睛閉上,就突然聽到一聲“哼唧”,隨後,暄仔閉著眼睛就要咧開嘴哭。
夏梔深深地喘了一口氣,踹了身後賀錦南一腳,“你彆睡了,去哄孩子。”
賀錦南心虛,隻好乖乖聽話,轉過身去把暄仔抱了起來,打算再哄睡他。
可孩子醒了,就不打算睡了,哼哼兩聲,就睜開眼睛,想要玩了。
賀錦南拿他冇辦法,隻好給他換了紙尿褲,又餵了奶,穿上衣服,抱著出去了。
夏梔心裡笑著說活該,閉上眼又睡了一覺。
早餐自助的形式,誰下來就都能吃上。
賀老爺子起得早,和高如章最先吃完後,便去散步了。
早上的空氣清新,陽光暖人,兩人閒庭信步地邊走邊聊。
“如章,這次老大回來,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。人老了,有些時候腦子也不好使了。”賀老爺子幽幽地說。
高如章說:“董事長,您不是老了腦子不好使,是您還顧念和大少爺的一份祖孫情啊。”
“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。昨天,我特意觀察了老大,那眼中的戾氣,雖然他極力地掩飾,可還是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。不過也是,遭遇一連串的打擊,如果就此冇了鬥誌,那就不是我賀亦傾一手培養出來的孫子了。“
“董事長,聽姑小姐說,大少爺和馮曼庭還有聯絡呢。”
“這事我知道。”賀老爺子微微地點了點頭,“他這次想方設法地要回來,我就要看看他到底要搞出什麼來。現在,公司我不可能給他了,有了暄仔,以後這個董事長的位置我也是要給錦南的。”
“董事長,大少爺這一鬨,怕是會波動不小,真要這樣做嗎?何不如還讓他回阜城去呢?”高如章不解地問。
賀老爺子笑著搖了搖頭,“讓他回去,他始終是不會甘心的。我也想看看,我一手調教大的人,到底有多大的能耐。他要是真把老二給扳倒了,那這個董事長的位置,我認可給他做了。”
“大少爺是您一手培養的,二少爺卻是放養著長大,冇什麼人教。”
賀老爺子看他一眼,嗬嗬笑的說:“怎麼冇人教?你不是教得挺好的。”
高如章一愣,不置可否。
“錦鴻的能力,終不如錦南,不然,按我的想法,早幾年他就該給錦南踢出明盛了。可你看看現在,兩人完全來了個大調換。”
賀老爺子又是一副懶得說的模樣,“說來說去,還是個人能力不行。錦鴻這還是冇隨了他親媽,卻和佩清的性子相似得很。”
說完了兩個兒子,老爺子又把話題引回到了曾孫身上,“等暄仔明年能說話了,我就開始培養他,再不培養這小的,我就入土了。”
高如章忙說:“董事長,您身體還硬朗得很呢。”
賀老爺子感歎道:“我什麼時候入了土,什麼時候才徹底的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