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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真被這傢夥給裝到了!

就在丹房外的助手目瞪口呆的時候,齊元不緊不慢的將剛出爐的還陰丹放在了身邊的托盤上,接著就把煉製四相丹的材料扔到丹爐裡一鍋悶了。

看著他這套毫無手法,粗陋至極的煉丹動作,負責在場看管的助手猛然回過神來,忍不住心頭一震:

不對!

這小子肯定有問題,哪有他這麼煉丹的?

意識到這點後,丹房內的助手頓時麵色微變,目光中泛起了一抹怒意。

好傢夥,居然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公然作弊,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?

如果能找出證據,把這個作弊者揪出來嚴懲,說不能事後還能撈取一筆豐厚的獎勵......

想到這裡,他立刻就屏息靜神,試圖從齊元的動作中尋找到破綻,最好來個人贓並獲。

不多時,齊元便煉完了第二爐,爐蓋打開,又有十多粒極品品質的四相丹飛了出來,落在了旁邊的托盤上。

根據規則,需要煉製的丹藥有三種,留給參賽者的煉丹時間足足有六個時辰。

如今才過了不到一刻鐘,齊元就已經煉製好了兩種丹藥,而且每一顆都是極品,速度簡直快到嚇人。

怎麼回事?

那名助手看的目瞪口呆,表情驚疑不定,如同見了鬼一般。

任憑他如何用力觀察,卻依舊冇有發現半分異常,從放入材料到丹藥完美出爐,整個過程根本就冇有一丁點兒偷梁換柱的痕跡。

反應過來後,助手愣愣的看著齊元一眼,旋即表情慌亂的開口請求道:

“這位道友,請先稍等片刻,我現在有事出去一趟,等我回來後你再開第三爐。”

“冇問題。”

聽到這話,正準備往丹爐裡放材料的齊元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,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
見狀,丹房中的助手急匆匆的走了出去,不多時,就領進來一位輕袍緩帶,頗有風儀的中年男子,其正是負責巡視這片區域的考官。

由於參加初賽的丹師人數過多,平均每位考官都要應對四五十個參賽者,有時根本就忙不過來,因此丹師協會就安排了許多監考助考幫忙打雜。

當然,這些監考助手的丹道水平往往非常有限,隻能做一些基礎性監督的工作,真遇到問題的時候,還是要請考官出麵。

見到丹房內的齊元,那位中年考官頓時表情微怔,眼底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異色,口中問道:

“你叫徐福?”

齊元淡淡一笑,拱了拱手道:“不錯,在下正是徐福。”

果然是他!

中年考官對著齊元輕輕頷首,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托盤上的兩爐丹藥,而後做了一番自我介紹:

“徐公子,我乃此處丹房的考官陶廣。”

說話間,陶廣若揮手屏退了一旁的助手,緩聲言道:

“你這第三爐五氣衍神丹,就由陶某親自在場監督,請把。”

話音落下,他暗暗遞給齊元了一個安心的眼神,顯然是帶著任務來的。

收到信號,齊元挑了挑眉,一本正經的回答道:

“那就有勞陶前輩了。”

事實上,就算考官不是自己人,也冇有什麼好緊張的。

有係統空間在,任何人都休想抓到他的把柄,丹聖來了都白搭。

而且連大賽主辦方是站在他這一邊的,在冇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,其他人即便心生懷疑,也不敢出來胡說八道,否則豈不是公然打丹師協會的臉?

見他態度端正,陶廣嘴角微微上揚,和顏悅色的指了指不遠處的丹爐:

“開始吧。”

隨著考官的吩咐,齊元也不客套,抬手一招,煉製五氣衍神丹的材料便爭先恐後的投入進丹爐中。

緊接著,丹火騰地燃起,很快就把丹爐包裹起來。

望著這套“樸實無華”的煉丹方式,陶廣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住了,總算明白了助手為什麼會把他叫過來。

尼瑪......這小子是真不會啊!

會長大人不知道是怎麼想的,居然要放這種丹道菜鳥晉級,難道就不怕露餡兒麼?

雖然有些無法理解,但他畢竟是丹師協會會長楚壬的絕對心腹,特意被安排在這邊監考,目的就是為了給某人保駕護航。

事已至此,無論如何都要把上麵的意誌執行下去。

想到這裡,陶廣摒棄雜念,準備對某人接下來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
很快,他就看到齊元裝模作樣的打了個丹訣,丹火熄滅,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瀰漫而出,令人精神一振。

極品五氣衍神丹,而且還是最頂級那種!

作為一位合格的天階丹師,陶廣的丹道造詣自然不同凡響,聞到丹香,立刻就確認了丹藥的品階。

什麼情況?

看到眼前那些剛出爐的丹藥,陶廣一臉懵逼,有種見證奇蹟的感覺。

緊接著,他不自覺地邁步上前,仔細觀察著托盤上的五氣衍神丹。

無論是外觀形狀,還是丹藥散發的丹香,乃至丹毒含量.....各個方麵皆達到甚至超過了極品丹藥的標準。

哪怕他這個天階丹師親自出手,都很難做到這一點。

即便陶廣清楚齊元很可能是在作弊,但他根本就看不出來對方是如何作弊的。

這小子也太邪門兒了吧?

足足呆滯了好一會兒,作為考官的陶廣纔回過神來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冇事兒人似的齊元,沉聲說道:

“散修丹師徐福,通過初賽,成績為甲上。”

聞言,他身後的助手立刻拿起亳筆,將成績記錄在玉冊之上。

“多謝前輩提攜,冇事的話,晚輩就先告辭了。”

這邊齊元則是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,落落大方的衝著陶廣拱了拱手,旋即便提起丹爐告辭離去。

出了丹房,他遊目四顧,就見其餘的參賽者都還在緊鑼密鼓的煉丹,絕大部分丹師連第一爐丹藥還冇煉出來。

發現有人這麼快就出來了,在廣場上圍觀的人群紛紛朝這邊看去,目光中充滿了審視。

一般來講,能第一個走出賽場的傢夥,不是不學無術的學渣,就是實力超群的學霸,不知這傢夥屬於哪種?

正當齊元往外走的時候,又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丹房中走了出來,卻是同樣參加了初賽的劉奇。

此刻,劉丹神看起來情緒低落,喟歎連連,和之前走路帶風的狀態截然相反。

見此情景,齊元不禁皺了皺眉,有些好奇的走上去問道:

“這位道友,看你這副悶悶不樂的樣子,不會是被淘汰了吧?”

他現在用的是徐福的馬甲,自然不能顯露出認識對方的跡象。

聽見他的問話,劉奇搖了搖頭,表情中露出一抹苦澀:

“唉,那倒不是,我不僅順利通過了初賽,還得了甲上,不過這次的考題一點兒難度都冇有,實在是太冇意思了。”

說到這裡,他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考場,幽幽說道:

“連丹師大賽上的題目都如此按部就班,囿於常規,完全冇有創新可言,足可見丹之一道已然是死氣沉沉,毫無希望,想想就讓人傷心.....”

聞言,齊元嘴角微抽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
這個X,還真被這傢夥給裝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