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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實話,你是不是正道派過來的臥底?

此人居然能發現我?

現身之後,申星璿秀眉蹙起,一雙碧藍色的美眸驚疑不定的望向齊元:

“你就是外門的齊大?”

剛纔她隱約聽到了殿外有人在自報家門,隻是當時正忙著殺人呢,冇空迴應,不久後這傢夥就闖了進來。

“不錯,在下齊大,請問閣下是哪位?”

齊元冷靜下來,心中滿是警惕。

眼前這位看起來嬌滴滴的金髮小美女很可能就是凶案的始作俑者,但具體是什麼身份他卻猜不出來。

如此無所顧忌的出手殺人,彷彿跟這些魔修有著深仇大恨一般,難道.....是哪個名門正派潛入魔宗的同道?

出於這種顧慮,他暫時打消了直接動手擒下對方的念頭,試探著詢問道:

“屋裡的人是不是你殺的?還有煉血峰的耿長老,也是你殺了他麼?”

“哼。”

申星璿麵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,眉宇間殺氣微斂,“這件事跟你沒關係,我勸你少管閒事。”

按照她平日裡的作風,哪裡會和齊元說這麼多廢話,早就出手殺人了。

不過對方是她師尊看重的後輩,當然不能輕易殺了,否則必定會破壞師尊招攬人才的計劃。

“看來人真是你殺的。”

齊元見她態度冷硬,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,便收斂了神色,沉聲說道:

“朋友,不管與我有無關係,你試圖嫁禍我就不對了,不把事情說清楚,今天就彆想走!”

此刻他已經打定主意,就算對方是正派的同道,也要先擒下來再說。

都特麼兩次了,自己走到哪兒,哪兒就會死一個外門的重要人物,不是想要陷害自己是什麼?

真放她走了,到時候若是魔宗上層追查下來,這口大黑鍋恐怕就要被扣在自己頭上了。

嫁禍?

申星璿聽的一頭霧水。

她按照師尊的吩咐清洗外門這些不聽話的長老,順便殺雞儆猴,怎麼就成嫁禍了?

雖然不明白齊元的話是什麼意思,但不妨礙她察覺到了話語中的阻礙之意。

申星璿美目寒光乍泄,表情森然的嬌斥道:

“你找死!”

刷!

她纖手一翻,一把煞氣縈繞的血色短刀憑空浮現在掌中,猩紅色的血芒劃破長空,朝著齊元重斬而去。

怪不得有能力悄無聲息的誅殺元嬰中期的趙長老,這小妞兒有點兒強啊!

齊元眉頭輕挑,神色自若的往側旁躲閃了一步,如同浮光掠影般閃過了這道淩厲刀光。

“咦?”

見自己的攻擊居然被輕易躲過,申星璿心中疑惑更甚,不由驚訝出聲。

她不久前纔剛剛突破元嬰中期,境界還冇有徹底穩固,但身為陰煞宗宗主的親傳弟子,實力絕非尋常的元嬰中期修士可比。

眼前這人不過是區區築基境界的修士,竟能躲過自己的隨手一刀,簡直匪夷所思。

不愧是能夠引起師尊側目的人才!

念及至此,申星璿心中殺意頓消,嬌小玲瓏的身體宛如雲煙般飄忽迷朦,其腰間的那件形製古樸的黑色鈴鐺突然劇烈震顫,發出一連串詭異的脆響。

叮鈴鈴鈴鈴——

刹那間,一股陰冷,凍絕,衰敗,不祥的黑霧伴隨著鈴響蔓延開來,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黑色網羅,朝著齊元當頭罩下。

既然對上了,那就順便掂量一下眼前這個男子到底有幾斤幾兩,看看他值不值得師尊申紅蓮這般重視。

見此情景,齊元眼眸微眯,心中已經差不多確認了對方不太可能是正道修士。

除了自己以外,誰家正道修士的手段如此陰邪?

這就好辦了!

齊元嘴角微微一彎,身體卻不閃不避,任由這張詭譎的黑網將自己完全纏繞。

下一刻,鈴音頓歇,那張黑網迅速收縮,眨眼功夫便把裡麵的人緊緊捆縛,動彈不得,如同一個黑色的大繭。

“原來是個廢物!”

眼看著齊元毫無反抗之力的就被攝生鈴鎮壓當場,申星璿那雙清澈透亮的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屑。

沉吟了片刻後,她伸出玉指,打算把對方的穴竅封住,將其帶到師尊麵前處置。

忽然,申星璿感到黑繭內傳來一道若有若無的靈壓,讓她不由臉色驟變,毫不猶豫向後急掠。

然而一切都太遲了!

砰!

一隻大手快如閃電的從黑繭內伸出,瞬息間便按在了申星璿雪嫩纖細的脖頸上。

猝不及防之下,她根本無法掙脫,隻覺渾身氣機被牢牢鎖死,動彈不得,精緻無瑕的玉麵瞬間變得蒼白無比。

“怎…怎麼可能?”

申星璿瞪圓了雙眼,看向某人的目光中滿是驚駭。

自己堂堂的元嬰修士,宗主親傳弟子,平日裡殺人無數,冇想到居然在一個外門弟子手裡翻車了.....

齊元完全無視了申星璿的震驚,手法嫻熟的將其身上的法力牢牢封鎖,旋即笑眯眯的說道:

“金髮小妞兒,說說吧,你到底是何方神聖?是誰派你來的?”

感受到對方話語中的調侃,申星璿不禁羞惱交加,銀牙緊咬道:

“混蛋,你快放了我,否則事後我一定饒不了你!”

“嗬嗬,還挺硬氣嘛。”

齊元淡定一笑,不疾不徐的說道,“你的膽子倒不小,殺害長老,陷害同門,簡直是無法無天!”

“我齊某人在聖宗的風評已經夠差了,你還這麼搞我,良心何在?”

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?”

申星璿俏臉上滿是怒意,冷冰冰的說道,“我殺人是因為這些人該死,什麼時候栽贓陷害你了?”

既然眼前這傢夥冇有認出她的身份,她自己就更不能說出來了,否則豈不是給師尊丟臉?

“嘴硬是吧?”

聽到這個,齊元立刻就來了精神,笑眯眯的說道,“我最喜歡審問像你這樣性格剛烈的小妞兒了,希望你等會兒不要讓我失望哦......”

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他眉頭輕挑,湊上去低聲詢問道:

“說實話,你是不是正道派過來的臥底?”

我?

正道臥底?

申星璿心中頓時火冒三丈。

自己不僅是聖宗宗主親傳弟子,還是申氏家族族長的嫡女,冇想到居然會有一天會被人汙衊成偽道臥底......

她目光如刀的盯著齊元,眼眸中的憤怒都快要溢位來了,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,眼前的這混蛋早就投胎無數次了。

再次掙紮無果後,申星璿平複了一下暴躁的心緒,冷冷說道:

“你休要血口噴人,我纔不是什麼偽道奸細!”

“是嗎?”

齊元搖了搖頭,似乎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,“那就抱歉了,為了自證清白,我隻能把你送到內門的執法殿去了。”

說罷,齊元便從容不迫把動彈不得的申星璿扛了起來,那股溫香軟玉的觸感令他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,暗自感歎道:

這小妞看起來嬌小玲瓏,冇想到還挺有料的,卿本佳人,奈何做賊。

“登徒子,你快住手!”

被一個陌生男人扛在肩上,申星璿隻覺羞恥感爆棚,麵紅耳赤的嬌斥道,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亂來,我一定會讓你後悔活在世上的!”

“聒噪!”

齊元隨手一點,封住了申星璿的啞穴,耳邊頓時清淨了不少。

接著,他腳下一踏,眨眼間便扛著申星璿掠至刑堂門口。

與此同時,幾名外門執法殿弟子正從外麵往裡走來,迎麵就看到了屋內的景象,還有那個行色匆匆的身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