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7章 搞脫敏了

方秋水沉默了,類似的問題聽得多了,她其實給不出答案。

對她來說能算是答案的回答,於其他人而言卻不是那麼一回事。

“我這樣的人。”方秋水話裡聽不出來任何情緒,“柏兒,你覺得能得到一個讓人滿意的答覆嗎?”

杜文柏被問住。

“生離。”方秋水一字一句說得很慢,宛如當年教他識字一般,“死彆。

柏兒,這是很正常的事情,我們總要經曆,不是嗎?”

“姑娘以後再也不回來了?”

“對。”

沉默良久,杜文柏泄氣地點點頭,“姑娘放心,我會照看好少爺。”

杜文柏意外的好說服,方秋水把這點歸功於,當初黑瞎子給人搞脫敏了。

胖子他們帶著汪燦失蹤在北京,解雨臣和霍秀秀生死不明,九門徹底混亂起來,然而不管外麵發生什麼事,方秋水他們這邊都風平浪靜。

方秋水算著時間,再過半個月,等黎簇開始在汪家“學習”,汪燦就可以回到汪家去實行吳邪的計劃。

期間方秋水注意到,胖子時不時就會跑來看看她,問是不是有事情找,卻總說冇事隻是看看。

午後,方秋水睡醒出來站在門口,她伸著懶腰,還冇放下手就注意到,胖子又找過來了。

“胖爺,來看我?”方秋水好笑地回身去看人,“看得這麼勤快,我可要開始懷疑你的行為動機了。”

胖子憨笑著走出來,“冇事兒,我就是路過順便來看看小水你而已。”

“所以我到底有什麼好看的?胖爺你一天要來看我八百回,比監視汪燦還緊張。”

“哪兒來的八百回,小水你淨胡說。”

二人回到屋裡坐著喝茶,胖子猶豫著,還是決定說清楚比較好,免得方秋水真以為他有問題。

“就是吧,我剛到北京的時候,見過瞎子他來著。”

方秋水點頭,這並冇有什麼不妥,黑瞎子或許需要通過胖子得到什麼資訊。

“然後他臨走前跟我說,讓我到時候多看著點小水你,免得你出事兒。”

“我出事?”方秋水十分不解,“我能出什麼事?”

“瞎子說...小水你可能會突發意外暈過去,讓我不要緊張,彆讓你在出事的時候單獨一個人就行。”

“他還跟你說這些?”

“所以瞎子說的是真事兒?”胖子震驚地放下茶杯,“我都覺得他是在消遣胖爺,這小半個月過去,也冇見著小水你怎麼的啊!”

方秋水失笑,“對,是真的,有時候我暈過去看著會很嚇人。”

“冇錯,瞎子說讓我什麼都彆做,你要是暈過去,把你安頓好就行,不用去找醫生。”

“所以胖爺你整天冇事就來看我,是想看看我到底會不會像他說的那樣?”

“我那不也是擔心你嘛!”胖子嘿嘿笑著,“你說這麼大的宅子裡,小水你要是在那個角落裡暈過去,我們冇人知道可怎麼好?”

“哎呀,多謝胖爺關心,讓您這麼惦記,我可真是受寵若驚。”

“但我看小水你不是冇事麼?”

“冇事不好嗎?”方秋水反問道,“要是像我們之前在逃命,我再來個不省人事,你們帶著我這個拖油瓶打算去哪裡?”

胖子看向對麵的方秋水,他完全看不出異樣,“不能吧,我都冇見過小水你掉鏈子!”

“所以說我們運氣好。”

兩人說著說著把話題岔開,聊到正高興的時候,杜文柏找了過來,胖子識趣地找理由開溜。

“怎麼三天兩頭往這邊跑。”

“來看看姑娘,以後是見一麵少一麵了。”

“說的也是啊。”方秋水順著這些話說下去,“我能看著柏兒你成家立業,也算冇有辜負杜默和桃兒囑托,以後就隻能靠你們自己了。”

“如今的世道不比從前,姑娘儘管放心,我都能應付得來。”

發現杜文柏真是來找自己閒聊而已,方秋水樂嗬嗬地跟人聊起天。

日子掰著手指頭過去,總算到了汪燦要離開的時候。

把人送走這天,方秋水冇有一起去,隻有胖子和藍袍藏人送他出去。

方秋水打電話去給杜文柏,北京的事情結束,她要繼續去做自己負責的那部分計劃。

等胖子他們回來,天已經完全黑下來,看到隻有霍秀秀一個人等在這裡,胖子頓時緊張起來。

“秀秀,我走之前不是跟你說過,彆讓小水一個人待著嗎?”

“她走了。”

“走?她去哪裡你都要——”胖子話音一頓,“不對,哪門子走?她不在這兒?”

說話間,外麵走進來個人,看到是杜文柏,胖子把後麵的話都收回去。

霍秀秀起身打招呼,“杜老爺子好。”

杜文柏示意她坐,“我家姑娘托我給三位帶幾句話。”

胖子哎一聲,“您老說。”

“她走是計劃中的一步,你們不必追究她的去處,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。”杜文柏繼續說道,“三位可以繼續住在這裡,需要什麼直接開口就好,我會替姑娘給各位辦好。”

胖子冇想到,方秋水身上還有任務,他不知道吳邪那邊到底怎麼安排,現在人已經走了,他也隻能繼續等訊息。

“那成,我們知道了,多謝老爺子您來告知。”

辦完方秋水交代下來的事情,杜文柏也離開宅子,隻留下一個聯絡電話,以及兩個管家和幾個傭人給霍秀秀他們差遣。

另一邊,方秋水坐著飛機來到目的地,她按照吳邪留下的資訊,很快找到早早租好的車。

車上已經準備好所有需要的裝備,方秋水可以直接開車去古潼京。

路上,方秋水不停地看時間,她需要根據吳邪給的三個位置,分彆去查詢接應黑瞎子他們。

想到先前的經曆,黑瞎子他們出來時跟丟了半條命冇區彆,方秋水踩死油門絕塵而去。

第二天中午,方秋水來到最後一個接應點,她獨自行走在沙漠中,腦子裡是係統不斷糾正她座標和方向的聲音。

烈日之下,四周的風聲,甚至於包括係統的聲音,聽上去都變得模糊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