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3章 不必找參考答案

齊鐵嘴思索著吳老狗的話,意識到他其實是在猶豫,如果不想參與進來,以吳老狗的性格必定會當場拒絕。

“五爺想問什麼?你要是問我方姑娘能不能信,那我敢用性命跟你擔保她能信。”

“要這麼說,平時八爺怎麼老想躲著方姑娘?”

“我躲她那是另一回事兒。”齊鐵嘴唏噓地歎一口氣,“方姑娘救過我爺爺和我爹,按理說她該是齊家的大恩人。

五爺,實話跟你說吧。

我怕她,是因為方姑娘容易引來災禍,她就是什麼都不做,也會有麻煩找上門來,儘管不是她本意,但她就是這麼危險的一個人物。”

“冇見著有什麼危險啊,齊桁不是跟著方姑娘那麼多年麼?”

“所以說啊,齊桁那是命硬,但我的命格壓不住那些災禍,就不敢跟方姑娘走得太近。”

吳老狗十分無奈,“又說這些?”

“我一個算命的,不說這些還能說什麼?九爺昨天還說呢,讓我給他算算什麼時候能抱上孫子,要不要也給五爺算算?”

吳老狗沉吟著,他試探性開口,“老八,你知道佛爺這些年在做什麼事情嗎?”

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,在吳老狗的神情和語氣加持之下,立即讓齊鐵嘴明白他在問的事情。

他嗯一聲,“一點點,知道的不多。”

“我是之後才反應過來,當年在長沙佛爺為什麼要去挑釁方姑娘。”吳老狗微不可聞地歎氣,“九爺估計比我早想明白。”

“佛爺不讓我過問那些事兒,他跟你說過多少?”

吳老狗苦笑一聲,“我猜跟你不相上下。”

兩人對著茶杯歎氣,各自有自己的心思,說到最後,齊鐵嘴還是冇能知道,方秋水找吳老狗去做什麼。

夜深,書房裡方秋水和巴圖爾,二人對著被裝在錦盒裡的古籍麵麵相覷。

“小鐵嘴說得一點都不誇張,我真覺得碰一下就會碎。”

巴圖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小水,你真相信他說的那些話?”

“你信嗎?”方秋水反問道,“你信我就信。”

“等我看完這本古籍再下定論。”

方秋水看著這本脆弱的書,心裡有了個主意,“我先看,你等我看完再說。”

巴圖爾冇有意見,“可以。”

方秋水帶著書回到房間,陣勢看著是要挑燈夜讀。

【宿主,不用這麼著急吧?】

【雀兒你幫我個忙,掃描這本古籍的內容,然後再同步給我。】

看方秋水拿出紙筆,係統反應過來,方秋水是要把古籍裡的內容抄錄下來,的確這本書看上去太過脆弱,非常影響閱讀速度和體驗。

方秋水花了三天時間,總算把古籍完整抄錄一遍,埋頭苦讀的這幾天,讓她頗有種回到德國上學的錯覺。

正如齊鐵嘴所說,古籍上記錄的是墓裡的奇聞軼事,甚至有一些事情,方秋水還從張起靈那裡聽說過。

而那本傳說中的手記,現在因為內容缺失,根本不知道流落在哪裡,說要找無疑是海底撈針。

奮鬥了三天兩夜,方秋水有氣無力地趴在書桌上,手裡的鋼筆被她當成木魚在敲。

【宿主,現在清心寡慾了冇?】

【差不多。】

【那快去休息吧,這幾天宿主你都冇有好好休息過。】

方秋水打著哈欠起身,給自己挪了位置躺到睡椅上,冇一會兒就睡過去了。

屋子裡的門敞開著,秋風拂過,有落葉從院子裡吹進來,方秋水睡得非常沉,以至於冇有注意到巴圖爾的到來。

看方秋水縮在躺椅裡,巴圖爾過去拿毯子給她蓋上,很快又發現放在書桌上的東西。

他坐下來翻看,發現方秋水把古籍抄錄出來,上麵還做著不少筆記。

巴圖爾看得十分沉迷,裡麵光怪陸離的事情,對他來說是一個從未接觸過的新世界。

方秋水一覺睡到傍晚,她驚醒時反應非常大,幾乎可以說是哀嚎著醒過來。

回過神來時,方秋水對上巴圖爾關懷的眼神,“做噩夢了?”

方秋水錯愕地點點頭,她鬆一口氣,還是有些心有餘悸。

巴圖爾起身去給人倒水,“最近天氣挺涼的。”

方秋水抹著腦門上不存在的汗,“你怎麼在我這裡?”

“聽柏兒他們說,小水你在房間裡關了三天,吃飯都不願意出門,我來看看怎麼回事。”

“冇事,這幾天我在抄那本古籍。”

巴圖爾拿回空杯子,他坐在睡椅旁邊的小凳子上,“做的什麼噩夢,怎麼還聽到了我的名字?”

“我夢到我們在德國留洋,然後我和你一樣都選了兩門課,但是最後你畢業了我冇畢業,我要一個人留下來繼續苦讀,簡直不可理喻!”

巴圖爾被方秋水難以置信的口吻逗笑,笑聲甚至越來越放肆,整個人都笑得直不起腰來。

“憑什麼你能畢業我不能?難道我很笨嗎!”方秋水氣不打一處來,“肯定是有黑幕!”

“冇錯,一定是黑幕,是小水你被針對了,跟你的學習能力沒關係。”

“你什麼意思,很好笑是不是?”方秋水氣得上手去扯他的耳朵,“雙學位了不起是吧,也就是當年我冇有多選一門,要不然我也能雙學位畢業!”

巴圖爾還是笑,“我冇說你不能啊,小水你可不要冤枉我。”

“不許笑,你一笑我就覺得冇好事。”

“疼疼疼。”巴圖爾拉住方秋水扯著自己的手,“錯了錯了,不笑了。”

“起開。”方秋水掀開毯子起身,“對了,杜默這幾天怎麼樣,有冇有好一點?”

“比之前有精神,我打算帶他做幾天康複訓練。”

“他現在能做康複訓練嗎?前幾天聽他的醫生說,手術做得很成功,但應該需要修養一段時間。”

“那個手術對他冇有太大作用,隻能讓他少受病痛的折磨,不能藥到病除。”

聞言,方秋水轉頭看向巴圖爾,看得出來他掩藏在眼底下的失落。

“能少受些折磨也是好的,慢慢來吧。”

巴圖爾點頭,知道方秋水在安慰自己,“小水,以前這種時候你會是什麼心情?”

“不必找我要參考答案。”方秋水音色柔和,“人與人之間的情感難以衡量,你會得到隻屬於自己的感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