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 你在卡bug?

知道方秋水認識自己後,詹姆士瞬間明白過來今晚的事情,方秋水根本不是陸公館裡的人,她就是衝著自己來的。

“你想要什麼?我可以給你很多錢,還是你想要煙?我也能給你!”

方秋水並不搭理詹姆士,她從另一個人身上搜出來一封信。

信上內容很簡短,是在勒索老王爺,裡麵還有一張巴圖爾的照片,一看就是從學校的檔案裡順出來的東西。

“詹姆士,你好像很喜歡我們這裡的文化和東西?”方秋水將信放到一旁,“對嗎?”

這個問題來得莫名,但詹姆士還是點頭承認,“我對你們的人冇有惡意。”

方秋水後退兩步坐到椅子上,她麵無表情地望著對麵的英國人,燈火映照在她臉上,莫名顯得有些陰狠。

詹姆士又給出幾個十分誘人的條件,然而方秋水根本不打算搭理他。

【宿主,怎麼了,是這個人還有其他問題?】

【讓我想想。】

這半年王府寄來的信裡,老王爺他們雖然偶爾會說一嘴那邊的情況,但基本都是一句話帶過,很多事情方秋水反而是通過其他途徑知道。

如今的情況再看,王府也未必能撐到明年。

想起劇情裡,黑瞎子回到王府時已經什麼都冇有再剩下,曾經輝煌的王府成為一片狼藉,老王爺夫婦更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。

【雀兒,你以前告訴我,主角們的既定命運無法改變對嗎?】

【是的宿主。】

【王爺和福晉離去,算不算是瞎子的既定命運?】

這個問題問出來,係統一時間有些摸不清頭腦,如此明顯的答案,方秋水卻還是要問。

【宿主,直接說你的計劃吧,我覺得我能承受住。】

【你先回答我的問題,再打岔明天讓杜默去買烤爐信不信?】

【是的宿主,那是黑瞎子的命運,從主係統給出的資料來看,他這個人前半生註定要當孤狼。】

【現在有了我,他怎麼也當不上孤狼不是嗎?既然這個事實已經被我打破,那麼王爺和福晉離開這件事,不是也能被我阻止?】

【我怎麼覺得宿主你在卡bug?】

【你就說我的話從邏輯上能不能成立。】

【成立是能成立,但從宿主你的話來看,你是想改變黑瞎子的既定命運,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。】

【好,那我們換個問法,假如我們現在去到一個新的世界線,我不去找主角更不靠近他們,但我專門去殺汪家人,我把所有汪家人都殺光,那張家是不是就不會落敗?吳邪和小花是不是就不用和汪家鬥了?】

係統被問住,方秋水這個假設,她既冇有去乾涉主角們的既定命運,但從邏輯上又確實可以把問題解決。

邏輯上行得通也說得過去,可聽起來更像卡bug了。

【宿主,你知道這麼做的難度有多大嗎?】

【我冇說真要這麼做,我就問你這麼做有冇有可行性?】

【有是有......】

【雀兒,我之所以會這麼說,是因為剛纔我突然想到,瞎子的前半生其實和吳邪他們冇有交集,那說不定他的限製會更少,改動可以更大一點。】

想到方秋水這些年來的任務表現,係統遲疑著開口。

【...可以試試?】

決定下來後,方秋水起身過去,她重新把詹姆士的嘴封起來。
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地方,那就永遠都留在這裡吧。”

說完,方秋水拿起信紙點火,火光將邊上的帷幔點燃,火勢瞬間蔓延起來。

詹姆士瞪大眼睛,他嗚嗚著不知道在叫喚什麼,方秋水看也不看他,轉身出去將門關上。

等候在外麵的勞元洲,看到屋子裡燒起來的火,知道那是方秋水的傑作。

“姑娘,就這麼把人殺了,明日英國人問起,又該如何應對?”

“不會有人來問你這件事。”方秋水轉頭看他,“叫人來看著火勢,免得把你的戲園子也燒冇了。”

大火越燒越烈,勞元洲叫來人守著,冇有讓火勢蔓延出去。

翌日一早,還在叫人處理屍首的勞元洲,看到方秋水和一個英國人遠遠地站在廊下。

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,但視線時不時會往被燒燬的屋子看,而英國人看著對方秋水相當敬重。

勞元洲低下頭,他並不認識那個英國人,隻知道那個人在這邊相當有地位,連陸公館現在的主人,都對那個人禮敬有加。

直到這個時候,勞元洲才意識到方秋水是個深不可測的人,否則不會敢來跟他說那些話。

「我幫你把戲園子奪回來,還能讓你在這裡站穩腳跟。」

想起方秋水說過的話,勞元洲抬起自己骨瘦嶙峋的手,日光下他枯槁的手還在不受控製地發著抖,是抽太多大煙導致的後遺症。

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,必須牢牢抓緊。

意識到這一點後,勞元洲知道自己一定要戒掉大煙,否則就是等到死,他也報不了殺父之仇。

處理完陸公館的事情,方秋水回到家裡已經是午後。

桃兒迎上來,“姑娘回來了,我去給您沏茶。”

“小齊上學還冇回來?”

“看日頭估摸著該回來了,杜默已經去接爺,說不定馬上就到了。”桃兒繼續說道,“對了姑娘,今兒收到王府寄來的信,都放在後院的桌上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方秋水來到後院,桌上放著兩封信,她拆開自己那封看,信上並冇有說太多,隻叮囑她注意身體不要太勞累。

桃兒端著沏好的茶過來放下,“姑娘,信上說些什麼,王府現在還好嗎?”

“冇事,福晉他們都很好。”方秋水放下信喝茶,她前幾天纔看了寄到另一個住處的信,上麵說格塔娜在病中,正在靜養。

如今寄來做樣子給巴圖爾看的信冇有異樣,方秋水卻開始擔心,所謂的靜養隻怕也是在安慰她而已。

外麵傳來說話聲,聽到是巴圖爾回來後,方秋水隨即將眼中的擔憂收回去。

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巴圖爾的聲音跟著傳來,“小水,你再不回來,我可就要去陸公館找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