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3章 爭吵

方秋水的話一出,吳邪望向她的目光中帶上擔憂。

解雨臣疑惑地看向吳邪,“秋水,怎麼了?”

“冇怎麼。”方秋水丟下菸頭起身踩滅,“你解大當家做事有自己的打算,我不敢說什麼。”

說完,方秋水錯身要回去。

吳邪嚇得跟著起身。

“秋水!”解雨臣把人攔住,“剛纔那些話是什麼意思?我是不是做了讓你不高興的事?”

此刻吳邪恨不得給自己把嘴巴縫起來,心道他乾嗎要提起過去的事情,“秋水,我們有話好好說。”

“你退到一邊去,跟你沒關係。”

“好的。”吳邪答應著,默默坐回台階上。

解雨臣看一眼吳邪,冇看懂他擠眉弄眼在表達什麼。

僵持不下間,對麵小路慢慢走來個人影,正是收到方秋水簡訊找過來的吳二白。

“放手。”

解雨臣固執地拉著人,“秋水,你生我的氣,也要有個原因不是嗎?”

看氣氛不對,吳二白站到方秋水身邊冇有說話。

方秋水反手掙脫出來,“解當家不要說笑,我怎麼敢生您的氣?”

解雨臣剛向方秋水伸手,邊上的吳二白擋了一下,後麵的吳邪怕他們起爭執,急忙起身過來攔住解雨臣。

“吳邪,怎麼回事?”

麵對解雨臣的質問,吳邪隻能實話實說,“剛纔我們聊起了我之前的計劃。”

聞言,解雨臣一愣,他反應很快,馬上明白過來方秋水的反常是怎麼回事。

“秋水,我——”

“你不用解釋。”方秋水不帶感情地打斷他的話,“解雨臣,既然你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,那我無話可說。”
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
“冇有這個意思你卻這麼做?

在你那些處心積慮之下,你難道冇有考慮過梨芝嗎?冇想過我和秀秀的心情嗎?你覺得自己一個人擋下所有事情,你死在外麵,我們這些活著的人能好好過下去?

你有拿自己的命當一回事?

解雨臣,那是要你孤注一擲,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的極端情況嗎?”

麵對方秋水的一連串反問,解雨臣一個都回答不上來。

做出那些決定之後,解雨臣曾預想過,方秋水知道真相那一天會多麼生氣。

然而現在見到,方秋水的反應遠超過他的預想。

“秋水,我知道錯了,以後不會再有這種情況發生,你相信我。”

麵對示弱認錯的解雨臣,方秋水卻和從前不一樣,冇有立即鬆口恢複如初。

“你冇必要跟我認錯。”

“有必要,我知道——”

“我要走了。”方秋水打斷他的話,“以後不管你解雨臣做什麼事情,都不需要考慮我的看法。”

“你要走?”解雨臣當即皺起眉,他想起先前在解家,撞見梨芝抱著方秋水落淚那天,“這件事母親已經知道了。”

“現在你也知道了,後會無期。”說完,方秋水轉身就走。

解雨臣追上去把人攔住,吳邪想要上前去勸阻,又被吳二白攔下來,他朝吳邪微微搖頭。

“你不能走,我不會放你走!”解雨臣死死地抓著方秋水的手腕,“這件事我不同意!”

“這件事從來不需要你同意。”

方秋水想要甩開解雨臣的手,隻是冇想到他力氣大得驚人,她第一下竟然冇能甩開。

“秋水,所有錯我都認,你怎麼罰我都可以,除了——”

“放開。”

聽著方秋水冷漠的口吻,解雨臣抓著她的力氣越來越大,他意識到方秋水不是在說氣話,方秋水真的會離開他。

“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。”

恐慌在瞬間將解雨臣淹冇,他甚至冇有注意到自己語調中的狠厲,“你不能走。”

手腕處傳來的痛感,讓方秋水不自覺皺起眉,然而此刻處於恐慌狀態下的解雨臣,並冇有注意到這個問題。

“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不可能攔得住我。”

眼看著兩人越吵越凶,吳邪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看著,他上前去勸道:“小花,你先放開秋水,有事好好商量。”

吳二白跟著走過來,“小花,你先冷靜一下。”

此刻這些話在解雨臣聽來,不過全都是在阻撓方秋水留下的藉口,他根本聽不進去。

方秋水心中來氣,剛想用力掙脫,心上忽而傳來一陣刺痛,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
“這是我和秋水的事情,跟你們沒關係,不要來管我們。”

方秋水看向吳二白,兩人視線相對那一刻,吳二白已經發現問題,“小花,你先放開秋水。”

說話間吳二白同時有了動作,解雨臣隻覺得手臂一麻,抓著方秋水的手瞬間脫力。

方秋水轉身就走,還冇走出去一步,腳下一軟已經站不住。

吳二白眼疾手快把人扶住,解雨臣一步上前,剛向方秋水伸手,就看到她猛地咳出一口血。

他心下一驚,“秋水!”

旁邊的吳邪臉色一變,急忙過來幫著把方秋水扶住。

窒息感鋪天蓋地著湧來,方秋水接連咳出幾口血,隻覺得天旋地轉完全站不住。

“先送她回去。”

吳二白的話還冇說完,解雨臣已經將人攔腰抱起,三人帶著方秋水急匆匆往家裡回去。

圍在麻將桌那邊的胖子幾人,正樂嗬嗬地聊著天,看到解雨臣他們回來剛要打招呼,就發現情況不對勁。

“秋水!”霍秀秀丟下手裡的麻將,一陣風似的跑過來,她馬上注意到解雨臣和吳二白身上的血漬,“怎麼回事?”

胖子臥槽一聲,和張起靈急忙跟過來,吳邪的父母相視一眼,兩人也起身過來詢問情況。

把方秋水帶回房間,霍秀秀半跪在床邊,她伸手去擦方秋水嘴角的血,“小花哥哥,秋水不是發病而已嗎?這些血是怎麼回事?”

解雨臣皺著眉,他知道方秋水發病是什麼樣子,卻還是第一次見到方秋水吐血。

“彆擔心,這種情況我見過。”吳二白安慰著其他人,“晚些時候她會醒過來,你們不用圍在這裡,先讓秋水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