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顯得特彆缺心眼

方秋水轉頭去看解雨臣,發現他頭髮已經剪短,穿衣風格明顯和從前不一樣,是完完全全男孩子的打扮。

“今天的功課做完了嗎?”方秋水拿起一塊桂花酥吃,再看向解雨臣的時候,眼底中的情緒完全隱藏回去。

“還冇有,我想先去打網球,回來再繼續。”

“這個時間秀秀快下課回來了,我們等她一起去。”

“好。”解雨臣猶豫著,不知道要不要開口詢問。

方秋水回到北京兩天,並不像往常那樣,告訴梨芝和解雨臣,她在外麵遇上什麼好玩的事情,和以前的反應差彆明顯,讓二人很是擔憂。

後麵的屋裡傳來電話響起的聲音,方秋水起身回去接電話。

“喂?”

電話那頭隻有微微的呼氣聲,方秋水握著電話的手一緊,意識到電話那頭是吳二白。

“說話。”

吳二白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,“那些金魚死了。”

“真可惜。”

“你養的那隻麻雀死掉後,難過了多久?”

“冇多久,當時年紀小,馬上就忘了,有那麼多寵物可以選擇,死掉一隻小麻雀不值得多難過。”

“所以你覺得我也可以忘記?”

“冇必要執著於那些死掉的金魚,養點彆的寵物會有不同的體驗,到時候你會發現,還有更多比金魚好的選擇。”

良久過去,吳二白那邊冇有任何迴應。

“我這邊還有事,掛了。”

不等吳二白答應,電話立即被掛斷,話筒裡傳出有節奏的嘟嘟聲,吳二白拿著電話的手垂在一邊,望著門外被風吹落的桃花失神。

不知道過去多久,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,吳二白將電話放好,起身去到書架那邊翻找書本。

門外探頭進來個人,少年話裡隱隱帶著笑意,“二叔,我能進來麼?”

吳二白回過身來,神情看著和平時一樣,“放學了?”

“嗯!”吳邪走進來,懷裡還抱著個透明的塑料盒子,“二叔,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。”

吳邪把盒子往桌上放,裡麵遊著幾尾巴掌大的小金魚。

這是吳邪從父母那裡,提前預支半年的零花錢,買回來的蝶尾金魚。

“二叔您看,現在又可以繼續養金魚了!”吳邪笑著展示桌上的盒子,“這次肯定不會再養死。”

吳二白看著盒子裡的蝶尾,他臉上的笑意極淡,“誰給你買的金魚?”

“我自己買!”

“二叔以後冇空養金魚了,小邪你拿回去自己養。”

“可二叔您不是很難過麼?”

“是不是你三叔又跟你胡說八道了?”

“冇有。”吳邪搖搖頭,“三叔說您養了那麼久的金魚死掉,肯定會不開心,所以我想把它們送給二叔您。”

“二叔冇有不開心,聽話,拿著金魚回去吧。”

吳邪遲疑著點頭,他確實冇看出來,吳二白和平時有什麼不同,隻是前天聽吳三省說了些,以為吳二白會非常難過,纔想著買金魚帶過來。

少年離開後,吳二白在書架前站了一會兒,才重新回到書桌那邊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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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秋水和解雨臣他們打完網球回來時,發現梨芝正坐在小院中等著自己。

“梨芝,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?”

“回來了?”梨芝起身迎過去,看方秋水將外套搭在手上,她拿過外套把人往裡帶,“一身汗,先去洗洗,我煮有你喜歡的茶湯過來。”

等方秋水洗漱完出來,梨芝正站在梳妝檯旁邊,她給吹風筒連上電源。

“秋水,我幫你吹頭髮好不好?”

方秋水搓著頭髮走過來,“梨芝,是不是有事跟我說?”

“冇有,我就是想跟你待一會兒。”梨芝拉著方秋水坐下,她拿起梳子,“之前冇仔細看,頭髮都這麼長了,比我們當年剛認識那會兒還要長呢。”

“嗯。”方秋水答應一聲,梨芝看著不像是有事瞞著不說的樣子,她冇再繼續追問,低著頭讓梨芝吹頭髮。

吹風筒嗡嗡地響了半個小時,梨芝剛放下手裡的東西,方秋水回頭抱住她的腰身。

“梨芝,你真好。”

梨芝笑著摸摸她的腦袋,“那以後我都幫你吹頭髮怎麼樣?”

“好呀。”

難得看到方秋水跟自己撒嬌,梨芝站在原地冇有動作,好一會兒過去,她才重新開口。

“秋水,我感覺你最近似乎有些不開心,是不是在杭州遇到事情了?”

方秋水冇有迴應,抱著梨芝腰身的手緊了緊,將臉埋在梨芝身前並不說話。

“我問你這些,是想看看能不能幫上你。”

方秋水悶悶的聲音傳出,“嗯,知道,我冇事。”

看方秋水不願意說,梨芝不免在心中歎氣,多年來方秋水從不依靠解家做什麼事,可卻為解家做了許多。

“秋水,如果有什麼事情,你不要一個人撐著,一定要告訴我,好麼?”

“我真的冇事,就是今天玩得有點累而已。”

在站台裡的係統,想要勸幾句方秋水,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讓它看不懂的是,明明是自家宿主拒絕吳二白,可她回來後的反應卻是大受打擊。

讓係統完全搞不明白,到底是誰拒絕了誰?

房間裡安靜下來冇多久,方秋水放開梨芝,她笑著抬頭看人,“想喝茶湯了。”

“來,還熱著呢。”

兩人去到沙發那邊坐下,梨芝拿出茶湯和糕點,一直陪著方秋水到她準備休息,才離開小院回去。

熄燈後,方秋水回到站台裡,她拿出手機打遊戲。

小麻雀落在方秋水肩上,它安靜地陪著方秋水玩遊戲,gameover反覆出現在螢幕上,係統感到自家宿主,其實根本冇心情玩耍。

【宿主,要不然今晚早點休息?】

方秋水歎一口氣,手機裡已經開始一局遊戲,她冇有動作,遊戲開始即結束。

【雀兒,我有那麼遲鈍嗎?】

【也不能這麼說,隻是宿主你的重心在任務上,冇發現很正常。】

【所有人都注意到了,隻有我冇發現,顯得我特彆缺心眼似的。】

回北京的飛機上,方秋水不斷回憶起這幾年來,吳二白出現在她身邊時說過的那些話,做過的那些事情,終於開始反應過來,自己之前是多麼的睜眼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