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禮物

麵對方秋水的問題,係統隻覺得奇怪。

梨芝搬家的理由,無非是軍大院對母子倆來說更安全,一般人想要動他們,大概率會在潛入的過程中被擊斃。

【宿主,你是覺得哪裡有問題?】

【不是有問題,而是梨芝的精明之處。】

【怎麼說?】

方秋水告訴係統,梨芝藉著張啟山的勢,讓外麵的人知道,解家有新月飯店支援,讓外人不敢再輕易得罪。

到現在再搬進軍大院,無疑是在告訴外麵的人,解家不僅能得到張啟山的支援,跟霍家同樣關係匪淺。

得罪解家時,遠遠不會隻得罪一家,而是同時得罪北京城裡的幾個大家族。

解家現在是破落了冇錯,但好在梨芝很懂得借勢造勢,讓外人知道解家遠不止看上去那麼簡單,想要扳倒這個看似搖搖欲墜的家族,一定會付出非常慘痛的代價。

【可是宿主,解家能得到張啟山的支援,是因為宿主你打開那副棱子鎖棺,怎麼你話裡完全把自己摘出去了?】

【我是遲早要離開的人,要這麼些浮名虛利乾什麼?】

在係統看來,人天性喜歡追名逐利,起碼它見到的宿主無一例外都是這樣。

【而且我也不是冇在名利場上見識過,要不是為了給家裡撐麵子,指不定我會做出什麼有損家族顏麵的事情來。】

【宿主你就唬我吧,你家裡人那麼寵愛你,根本不會讓你有陷入兩難的時候。】

【所以說嘛,不管在哪裡我都不看重名利,把自己摘出去反而樂得清閒。】

生日那天,方秋水吃到梨芝和解雨臣一起做的長壽麪,霍秀秀拎著自己的禮物過來時,方秋水猜到是解雨臣的意思。

方秋水不想太鬨騰,隻是四個人一起吃麪,吹蠟燭,安靜地過完這個生日。

晚上,方秋水剛洗漱完躺下,係統催促她回站台。

【雀兒,要我回來做什麼?】

小麻雀從高處飛下來,它旁邊跟著一道熒光。

【宿主,我也給你準備有生日禮物。】

【你是說這道奇怪的光?】

【冇錯,宿主你直接拿就好。】

方秋水捉住熒光,一台諾基亞出現在手裡,她冇忍住笑出聲。

【宿主,我要先給你潑一盆冷水,手機你隻能在站台裡使用,想要拿出去,要等到外麵的文明同步才行。】

【也很好了,雀兒,謝謝你。】

方秋水忍俊不禁,她席地而坐,久違地打開貪吃蛇玩起來。

小麻雀落停在方秋水肩上,毛茸茸的小腦袋跟著貪吃蛇轉動。

一夜無話。

方秋水在站台裡玩了個通宵,早上吃早餐時,梨芝和解雨臣都無法忽視她的黑眼圈。

“秋水姐姐,你昨晚冇休息好?”

“不是。”方秋水單手撐著臉,感覺自己的眼皮無比沉重,“我睡得很好。”

梨芝欲言又止,“可你這模樣看著......”

【宿主,你不要再閉眼說瞎話了。】

方秋水根本聽不清係統在說什麼,她顧不上答話,後來在母子倆的注視下,差點直接磕進麵前的粥裡。

“秋水!”

“秋水姐姐!”

母子倆急忙扶住方秋水,看她實在眼困,吃到一半隻能先把人帶回去休息。

方秋水睡到下午,起來時神清氣爽,並且跟係統表示,她再也不報複性熬夜了。

剛把手裡的茶杯放下,方秋水注意到桌上放著的錦盒。

【雀兒,之前我房間裡有這個盒子嗎?】

【冇有宿主,這是中午梨芝拿過來的盒子。】

【什麼東西?】

方秋水疑惑地打開錦盒,裡麵放著一把金色的摺扇,她拿出來打開。

摺扇是玉石質地,握在手裡十足的冰涼,扇麵用金粉雕刻著一幅山水畫,掛在扇柄處的流蘇由碎珠串成。

摺扇拿在手裡非常有分量,冰透的玉石更是看得出來價值連城。

【梨芝為什麼要給我送這麼貴重的東西?生日禮物她昨天給過我啊。】

【宿主,這應該不是生日禮物?】

方秋水還在研究摺扇,外麵傳來腳步聲,緊接著她的房門被敲響。

“秋水,你醒了嗎?”

方秋水過去開門,“醒了醒了,快進來坐。”

二人在桌邊坐下,梨芝看到方秋水手裡的摺扇後,臉上有詫異的神色閃過。

“梨芝,你給我送這把扇子做什麼?”

“這不是我送你的東西,秋水,這是新月飯店送過來,指名要給你的盒子。”

“張啟山?”方秋水疑惑地轉頭看向梨芝,“他什麼意思?”

“你看第二枚扇骨下,是不是刻著個月字?”

方秋水將手裡的摺扇倒過來看一眼,“有。”

“秋水,看來佛爺很想拉攏你。”此刻梨芝心情複雜,“據我所知,這把玉骨扇是新月飯店第一次送出去。”

“張啟山拉攏我?”方秋水冷笑一聲,“我今晚要拿臭雞蛋蹲點去砸他的車。”

“我以前聽連繞說過,新月飯店做有幾把玉骨扇,其中金色的隻有一把。

而那把金色的玉骨扇,能讓持有者在新月飯店來去自如,如入無人之境。”

“連新月飯店老闆的位置我也能坐?”

梨芝被這句話逗得哭笑不得,“那怕是有點難。”

“冇這把扇子,我也能在新月飯店來去自如。”

“秋水。”梨芝自然能明白方秋水的意思,知道她並不把張啟山放在眼裡,“佛爺既然把玉骨扇送過來,想必自有用意,你——”

梨芝的話還冇說完,方秋水將錦盒底下的錦緞拿出來,才發現底下還放著張紙。

二人無言相信一眼,方秋水拿出紙張看,上麵隻有一行字和一個署名。

得於方姑娘開棺之請,贈予玉骨扇,以表謝意。

署名是新月飯店。

“他幫我們解決李家之後,還要再送東西?”方秋水微微挑眉,“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。”

“但信上未提起其他,隻說贈予。”

“他送我就收著。”方秋水嘴角的笑帶上狡黠,“指不定哪天,這把扇子能幫上我們大忙。”

“秋水你指的是?”

“既然玉骨扇有來頭,終有一天它會成為小花敲開新月飯店大門的‘敲門磚’,我們拭目以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