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我可真要急了

和黑瞎子吃完飯,方秋水回到解家後並冇有回房間,她坐在後院的廊下,對著滿池蓮花出神。

指尖的煙隨著她的動作落下菸灰,方秋水久違地感到一陣焦急,她又開始沉不住氣了。

【宿主,你怎麼了?】

【我著急。】

【你是著急吳邪的沙海計劃?】

【不知道,可能我比較著急回家。】

【宿主,你的救贖任務連一半都冇有完成,急不來的。】

【你要是這麼說的話,我可就要更急了。】

此話一出,係統嚇得不敢說話,方秋水的特立獨行常常讓它倍感意外,它生怕自己說錯什麼話,再刺激到這位宿主。

一直坐到傍晚,方秋水煙也抽完了,她打算出去再買一包。

“怎麼自己坐在這裡?”

方秋水聞聲望去,發現是從外麵回來的解雨臣,“這裡風景好。”

解雨臣手裡搭著自己的西裝外套,他過來坐下,“今年的蓮花是開得很好。”

兩人的視線落在對麵的池塘裡,晚風帶著陣陣蓮香飄過,偶爾還能看到錦鯉浮出水麵透氣。

“這兩年道上有不少阿水你的風聲。”

“我?”方秋水轉頭去看解雨臣,“都說我什麼?”

“說阿水你做事不留後路,得罪你或是吳家的話,下場都不會好。”

聽著這些話,方秋水心中毫無波動,“這是哪裡來的根據?”

“基本都是長沙那邊傳出來的話。”

“真是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裡啊。”方秋水佯裝苦惱,“小花你相信那些話了?”

“談不上信不信。”解雨臣將手裡的外套放下,“這一行裡能混出頭的人,總有些自己的手段傍身。”

“其實認真來說,我不算你們這一行裡的人。”

“看得出來。”

方秋水一愣,她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向解雨臣,“看得出來嗎?”

“阿水,難道冇有人跟你說過,你身上冇有那種混世的狠厲氣勢?”

“怎麼說?”

“拿你熟悉的人來打比方。”解雨臣繼續說道,“像瞎子、胖子他們,三爺還有潘子那些人,他們身上能看出很明顯的殘虐氣性。

往往一個眼神就能使對方心有顧忌。”

方秋水認真地想了想,最後她得出自己的結論,“我看著很好欺負?”

麵對方秋水困惑的模樣,解雨臣失笑,“倒不是這個意思,隻是你看著其實更像名門閨秀,不像是會動刀槍的人。”

“人不可貌相。”方秋水冇有把解雨臣的話放在心上,“小花你比我更明白這件事。”

解雨臣點點頭,他確實早早就知道了這種事情,隻不過是用慘痛的代價換來。

閒聊幾句後,方秋水起身,“我要出去買菸,先走了。”

解雨臣注意到,她手裡的礦泉水瓶子裡有不少菸頭,“你以前好像不抽菸,跟吳邪學的?”

“冇錯,你快去譴責一下他,都把我帶壞了。”

方秋水揮著手,身影很快消失在廊下,解雨臣在原地坐著,直到手機響起,他才接起電話往自己的書房回去。

翌日傍晚,方秋水換上黑瞎子準備的衣服,簡單打扮之後,往解家的後門出去。

黑瞎子說老爺子派車來接他們,於是二人約在後門碰麵。

還冇走出去院子,方秋水遇到回來的吳邪。

“要出去?”吳邪問完,又發現方秋水特地打扮過,“是要去見什麼大人物?”

“喝喜酒啊。”方秋水笑著說道,“怎麼樣,今天這身打扮漂亮吧?”

吳邪點頭,“漂亮,很適合你。”

“那看來瞎子眼光不錯,衣服是他給我準備的。”方秋水歪著頭跟他揮手,“我走啦。”

吳邪跟著人轉身,他下意識拉住方秋水,“有人來接你嗎?要不要我送你過去?”

“瞎子來接,現在他在後門等我。”

“這樣。”吳邪鬆開手,他拿過方秋水手裡的禮盒,“我送你,順便見見瞎子,有段時間冇和他碰麵了。”

方秋水冇有意見,“那走吧。”

兩人沉默地往後門過去,吳邪的餘光落在方秋水身上,他突然想到這麼多年來,從未見過方秋水特地為他打扮。

也不對,這麼想很奇怪,我比這個乾什麼?

吳邪生硬地將腦子裡怪異的想法拋開,“今晚什麼時候回來?”

方秋水思索著,“吃完晚飯應該就回來了。”

“小花今天有事,冇說什麼時候回來,我剛纔是想過來找你去吃飯。”

“那這樣的話,今晚不就隻有你自己?”方秋水抬頭去看他,“你一個人冇問題?”

“計劃還冇開始,不會有問題,你放心玩,不用擔心我。”

來到後門,方秋水要上前去開門,吳邪攔住她自己去將門打開。

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紅旗,黑瞎子聽到聲音回過身來,正好看到吳邪和方秋水站在門裡看著自己。

“徒弟,好久不見啊?”說著,黑瞎子偏身去看方秋水,“不錯,很合身。”

方秋水一身鵝黃色的淑女裙,搭著小香風的短外套,領口處彆著綢緞的蝴蝶結,平時總是散開的短髮精緻地挽起,相當有書香氣。

吳邪點點頭,“是有段時間冇見了。”

“不忙的話,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頓喜酒?”

方秋水在旁邊點頭,“對啊,要不要一起來?”

吳邪注意到,黑瞎子少見地穿著正裝,顯然這頓飯不會是普通的宴席,他搖搖頭,“我不去了,你們玩得開心點。”

黑瞎子接過吳邪遞來的禮盒,他笑著點頭,並不意外吳邪拒絕自己的提議。

“那...我們先走了?”

“嗯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目送著紅旗車遠去,吳邪關上門往回走,心中的思緒有那麼幾秒鐘的雜亂,但又迅速被他壓迴心底消失不見。

毫不意外,晚宴是在上次他們吃飯的地方舉行。

今天的賓客不少,大會場裡隨便走過一個人,看著都像是達官顯貴。

方秋水挽著黑瞎子從人群中穿過,“我們坐哪桌?”

“我們算是主家的人。”黑瞎子低頭看她,“老爺子讓我們去坐主桌,說家裡人不多,就當是給他撐撐場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