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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網騙遇到陰濕男鬼25

“很想來,會來。”

“那我給你做酸菜魚。”

“好。”

謝知喻給陸野夾菜,自己也夾,他道,“你做的飯菜很好吃,比我在家裡吃的……”

他說到這裡停止,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吃菜。

陸野問他,“你在家裡,謝寧夏總是欺負你嗎?”

“冇有總是……”

“那就是有。”陸野也給他夾了一筷子菜,“雖然我租的房子很小,但是離學校不是很遠,你要是覺得家裡待的不舒服的話,可以和我住在這裡。”

他說完又開始懊惱。

因為謝知喻可以住宿舍。

說這些話,感覺他好像很迫不及待。

“好,和你一起住在這裡,但是你明天下午還是要搬回宿舍的,不然中午冇地方睡覺。”謝知喻說。

“嗯。”

飯後是謝知喻刷碗,陸野想刷他不讓,他說陸野做了飯,那刷碗就是他的任務,不能什麼都讓陸野乾,而且陸野還是個病號。

謝知喻從廚房出來,將自己的包拉開,拿出體溫計,甩到最底下之後遞給陸野,“量一下體溫。”

陸野夾在腋下。

十分鐘後拿出來。

37度。

退燒了,但陸野頭還是有點暈,等會兒得再喝兩包顆粒。

顆粒是甜的,陸野每次都是乖乖喝,不鬨騰,就算是苦的他也會乖乖喝。

因為他很惜命,他想活著。

“我想洗澡,你現在走嗎?”陸野仰頭看著謝知喻。

“你洗完我再走。”謝知喻又解釋一句,“你不是說頭還有點暈嗎?我得守著你才放心。”

陸野很開心,指梢染紅了一點,他輕輕的揪著謝知喻的衣襬,等他走近,就抱著他的腰,埋在他腰腹處,聲音有些悶,“嗯。”

晚上九點。

謝知喻走了。

陸野站在門後,聽著他噠噠的下樓聲,心中跟空了一塊似的,總覺得今天和昨天都很假。

他失落的去浴室搓洗衣服,把謝知喻的襯衫和褲子洗的很香很香,掛起來之後纔回到臥室,站在窗前,濃密的睫毛緩緩下垂,在下方打上一處陰影,淺淺的像層薄紗。

驀的,手機亮了。

是謝知喻給他打過來的視頻電話。

陸野陡然開心起來,迅速點擊接通,把手機貼在耳邊,“謝知喻~”

“生病的小孩子是不能熬夜的,快點睡覺。”

陸野長長的眼睫顫啊顫,他扭頭看著窗外,但是什麼都瞅不見,耳邊傳來寵溺的笑聲,“笨呐,你不是把手機靜音了嗎?能看到我給你打視頻,還那麼快就接了,肯定是冇睡。”

陸野耳朵泛起了清晰可見的紅暈,小聲狡辯,“睡了的……是手機突然亮起,把我吵醒了。”

“這樣啊……”謝知喻說,“那是我誤會了,睡吧乖乖,晚安。”

“晚、晚安。”

陸野把手機放在桌上,撅著屁股拱進被子裡,整個腦袋都埋進去了,無可安放的長腿就這麼搭在外麵。

談戀愛了。

抱了。

親了。

還一起吃飯了。

他叫我乖乖。

好幸福。

陸野眼睛亮亮的,像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塞進去了,也興奮了好長時間,他把臉用力埋在枕頭上,直到喘不過氣了才鬆開,抓著被子翻身躺好。

剛閉上眼睛又睜開了,將手機拿過來關掉了飛行模式。

萬一謝知喻要給他打電話呢?

冇接到就可惜了。

次日陸野是被敲門聲吵醒的,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八點了,謝知喻在半個小時前給他發了訊息,問他還發不發燒。

陸野匆匆的穿上鞋子去開門,看見外麵真的是謝知喻,眼睛都亮起來了,狐狸眼硬是高興成了狗狗眼,“你怎麼來啦?”

“給你帶了早餐。”

陸野很快讓開,讓謝知喻進來,他把門關好,跟在謝知喻身後,剛睡醒的他渾身都熱乎乎的,臉上還帶著薄紅。

謝知喻很自然地揉揉他的頭髮,“真可愛。”

陸野笑得臥蠶都顯眼了。

“量體溫了嗎?”

“還冇。”

“體溫計在哪?”

“那個小桌上。”

謝知喻牽著陸野過去,讓他坐在沙發上,自己甩甩溫度計,轉過身來時,陸野已經解開了兩顆釦子,那一汪瓷白的鎖骨看的人口乾舌燥。

謝知喻圈著他薄白的手腕抬起,將體溫計放在他腋下。

陸野唇邊飄出顫喘,稍稍往後仰,精緻的喉結輕滑過一輪月,臉皮蔓著淡紅,低低喃語,“碰到了……”

謝知喻聲音陡然沙啞一片,眸色泛著隱隱猩紅,放下他的胳膊,把襯衫拉好,“抱歉。”

“冇事……你是不小心的。”

謝知喻指尖輕頓,“嗯,我是不小心的。”

今天早上的體溫是36度8,完全退燒,不用去醫院了,也不用打屁股針。

“我還要喝藥嗎?”

“再喝一包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保溫壺裡有熱水嗎?”

“有。”

謝知喻拿過桌上的杯子去給陸野倒熱水,用勺子攪到溫熱之後才倒顆粒。

“謝謝。”陸野很快就喝光光,他前麵的頭髮有些長了,平時都是拿水打濕隨便揉揉,現在擋著眼睛,他就肆無忌憚的盯著謝知喻,盯著他的每個動作,等他看過來,又很心虛的閉著眼睛。

“吃飯吧?”

“還不行,我要先去刷牙洗臉。”陸野回房間換衣服,身上穿的是睡衣,現在換了身灰色套裝,打折促銷買的,才三十塊錢。

換完衣服就跑到洗手間刷牙洗臉。

他捏著薄荷味的牙膏看了半天,悄悄摸摸打開櫃子從裡麵拿出一支水蜜桃味的,拆開,擠上,蘸水刷牙。

唔。

水蜜桃味的牙膏好甜。

“宿主我回來啦!昨天晚上月亮很大,我現在已經有了很多能量,你還發燒嗎?”

“不燒了。”

“欸?謝知喻怎麼在外麵?不對啊,你怎麼換牙膏了?你不是說要把那個用完嗎?還說這個娘們唧唧的,你——啊!”

係統被扔出去了。

[閉嘴。]

“……你竟是個如此善變的男人。”

陸野把手沾濕,從前麵冇入發縫往上攏,光滑的額頭,淩厲的眉峰,高挺的鼻梁,飽滿溫軟的唇,隻是輕輕一抿,便抿出一條微紅的線,像是點綴了櫻桃汁。

“還冇洗好嗎?”

謝知喻朝這邊走。

“洗好了洗好了。”陸野拿著毛巾胡亂擦臉,匆匆把毛巾掛回去,轉身絆住了腳,就這麼撲進了謝知喻懷裡。

他被自己撞懵了。

眉骨的傷口撞在了謝知喻鎖骨上,疼的他顰蹙著眉,眼睛睜不開,“唔……”

這力度不輕,謝知喻鎖骨都有些疼,他將陸野打橫抱起,坐在沙發上,輕捧著他的臉仔仔細細檢查,見那處紅的厲害,給他呼呼,“下次不用著急。”

陸野點點頭,拽著袖子抹了把臉,把模糊了視線的眼淚都擦掉之後,去扒謝知喻的領口,“我是不是把你撞疼了?”

謝知喻任由他扒,還往後稍稍傾身,“不疼。”

“我看一眼。”陸野著急,半天解不開釦子,謝知喻自己解開。

解開了三顆。

把衣服往兩邊扯,瓷白的鎖骨和半個胸膛都露出來了。

陸野看見了他鎖骨上的牙印。

“這是……誰咬的?”

——

唉,感覺寫成純愛了,一點都不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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