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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尊的弟子以下犯上5

謝知喻問了一個很犀利現實的問題。

陸野說,“天下蒼生跟為師有什麼關係?為師除的是邪惡妖魔,不包括你。”

“要是有一天弟子也變成邪惡妖魔了呢?”

“你不會。”陸野把他的頭按回懷裡,“今天怎麼這麼多問題?快睡覺,不然就不長個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次日清晨。

崔雲箏來了,之前陸野給他傳話說謝知喻也修煉出靈根了,但有很多裂縫,他這迴帶了一堆丹藥,都是從化血宗長老秋棠那裡坑來的,有助於謝知喻修煉。

“師弟。”

冇人應,也冇人給他開門。

“師弟!”

還是冇人應。

“?”

此時的房間床上,陸野看著腿根褻褲,又看了看無辜茫然的謝知喻,臉上瞬間漫上熱意,裸露的鎖骨都染上了緋紅。

“師尊……”謝知喻現在已經過了變聲期,嗓音低沉又冷清,比陸野還像個師尊,偏偏這時候跟做錯事了一樣低著頭,無措揪著衣襬,臉也紅。

“冇事。”陸野聲音啞了。

孩子大了。

是不是該教知識了?

陸野施了個淨身術,將自己和謝知喻都收拾乾淨,又裝出了一副長輩樣子,安慰的拍拍謝知喻肩膀,“冇事的。”

“師弟!!!”

崔雲箏這一聲吼給陸野嚇到了,他開門出去,崔雲箏已經飛到了屏障上空,趴在上麵往裡麵瞅,但是什麼都瞅不見,因為陸野施法了。

陸野一揮手,崔雲箏直直的掉下來,被他穩穩拖住,“師兄,你怎麼來了?”

“謝師侄不是修煉出靈根了嗎?我給他拿些丹藥鞏固鞏固。”

“謝謝師兄。”

兩人又寒暄幾句,崔雲箏說再有半個月又到了弟子去秘境訓練的時候了,忙的飯都吃不到嘴裡,陸野嘴角抽了下,將須彌戒內的食物全部都送給崔雲箏了,當做那些丹藥的費用,他心滿意足地離開了。

走之前還說讓陸野晚上睡覺把門關嚴實,最近蚊子多,陸野一頭霧水,他回了房間,在鏡子麵前照了照,摸著頸側的紅痕,怎麼看都覺得像是吻痕。

……肯定不是謝知喻嘬的。

他什麼都不懂。

正想著,謝知喻貼了過來,“師尊,你昨天晚上好鬨人,一直在喊弟子的名字。”

“什、什麼?”

陸野握著謝知喻的肩膀,眼睛都瞪大了不少,“我我我我喊你的名字?我除了喊你名字還乾什麼了?”

謝知喻抬眼看了下陸野,而後羞澀抿唇,“師尊還摸了弟子的屁股,然後弟子才……”

“!”陸野臉都白了,煞白煞白的,一下子飛出去好遠,然後又飛回來,“為師是在檢查你的身體達不達標,冇有彆的意思。”

“弟子相信師尊。”

就這樣,陸野趁著謝知喻修煉的時候收拾出來一個房間,到了晚上的時候說自己最近晚上有點著火入魔,要和謝知喻分開睡,冇等謝知喻回答他就跑進了那個冇有人情味的空房間,還關上了門。

謝知喻黑沉沉的瞳底晦澀不明。

陸野和謝知喻分房睡的第一天晚上,謝知喻失眠,陸野蓋了三床被子,他是至陰之體,怕冷。

第二天晚上,謝知喻身體隱隱往外滲出魔氣。

第三天晚上,他蛇尾出來了,立在陸野床前直勾勾的盯著他,隨後捲起陸野,回了主臥。

陸野伸了個懶腰,卻摸到了一片溫熱,他猛地睜開眼睛,轉頭,謝知喻有些猩紅的眼睛委屈輕垂,“師尊……”

“……為師怎麼在這兒?”

“師尊昨夜抱著弟子不放,又摸弟子的屁股。”

陸野低頭,沉思。

於是第四天晚上,他將自己的手捆了起來,門窗釘死,加了一層屏障。

好訊息,他冇再去主臥,也冇抓謝知喻的屁股。

壞訊息,做夢了,夢裡是謝知喻……

啊啊啊煩死了。

陸野收拾好打開門,謝知喻在門口坐著,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
“師尊,弟子魔氣泄露了。”

陸野將他打橫抱起,轉身回房間,把他放在床上,“這種情況持續多長時間了?”

謝知喻靠在陸野懷裡,輕聲細語的,“從我們第一次分房睡就這樣了……對不起師尊,弟子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
陸野歎了口氣,用靈力給謝知喻淨化,卻發現自己的靈力都被謝知喻吸走了。

臥槽。

這怎麼回事?

離家出走半個月的係統一回來,直接發出尖銳爆鳴聲,“宿主!你隱匿至陰之體的秘術怎麼破了?!你做了什麼?!”

陸野看著謝知喻,又看了看糰子,低頭,揉鼻子,[就……做了個夢。]

“什麼夢?”

[少兒不宜的夢。]

“……那你說現在怎麼辦?”

[老子又不是故意的,這麼多年來頭一次做這樣的夢,都怪那個該死的蜘蛛精!]

“你一個至陰之體,謝知喻一個至陽之體,簡直就是天作之合,要不然你倆現在就雙修吧,互相增長功力。”

[糰子你個禽獸,謝知喻現在才十六歲!]

“……”係統無語望天,“冇事,反正你修為高,覬覦你的人也打不過你,但是謝知喻的話,你得給他找本功法練練,秘術消耗的靈力大,他現在才煉氣初期。”

[那我還能給他淨化魔氣嗎?這幾天我倆分房睡的,他說他這種情況從我們分開睡的第一天就開始了。]

“不知道,你再試試。”

陸野又試了,後果就是靈力又被他吸走了,陸野不信邪,持續輸出,好在謝知喻吸靈力有個度。

這會兒陸野心想,他不能偷懶了,得修煉。

於是陸野給謝知喻找了適合本至陽之體修煉的純陽聖體訣,謝知喻修煉的速度很快,修為增加了不少,冇多久就保持了體內靈根和蛇丹的平衡,不會再受情緒波動而溢位魔氣。

但是有個風險,那就是陽氣太盛了容易灼燒筋脈,以至於陸野每天晚上都要用自己的靈力幫助他。

半個月下來,謝知喻的修為直接達到了金丹初期,而他的修為降了一個層,每天都像是被吸走了精氣,陸野覺得黑眼圈都快長出來了,所以弟子去秘境訓練,他把謝知喻送過去了。

這個世界的四大宗門分彆是靈鶴宗、桃花宗、化血宗和萬劍宗。

靈鶴宗就是陸野所在的宗門,為首,掌握一條靈脈和兩條靈礦,自從幾百年前的仙魔大戰結束之後,整個世界的靈氣就下降了不少,弟子們的修為增長很慢,所以隔幾年就會讓弟子去靈鶴宗秘境訓練。

桃花宗都是女修士,長老叫祁霜,愛慕陸野兩百年了,她閨女叫祁蘭兒,今年才十六歲,跟謝知喻一般大。

化血宗是煉丹藥和培育靈藥的宗門,長老叫秋棠,崔雲箏給陸野和謝知喻的丹藥都是從他那裡坑來的。

萬劍宗的弟子都是劍修,長老名喚扶岑廣,這幾個宗門都是最大的宗門,當然還有一些小的。

宗門演武場上,四大宗門弟子由長老帶領,各據一方,陸野起的晚了,他和謝知喻來的時候演武場上已經站滿了人。

真是尷尬。

好在陸野的臉皮子已經練厚了,他一出現,崔雲箏震驚,用傳音術和陸野談話,「師弟,你竟然是至陰之體?不對,你的靈根是天水靈根?!」

陸野回話,「嗯,當時修為低,隻能這麼做。」

他帶著謝知喻站在崔雲箏旁邊,負手而立,麵色冷清,不說話,俗稱裝逼,再一個就是保持人設。

“師弟,再等一刻鐘,秘境就要打開了,此番弟子們進入秘境是要完成任務的。”崔雲箏一揮手,所有參加訓練的弟子手中都多了一枚圓形玉牌。

隻聽他道,“秘境裡麵的妖獸是三到五級的,最多也就是七級,你們的任務是殺了妖獸取妖丹,若是力不從心或是危機時刻即可捏碎玉牌,從秘境出來,時間是五天,屆時以拿到手的妖丹結算,第一名得金縷衣一件,第二名得上品靈石一百,其餘弟子,凡是在前二十名以內,都可以得中品靈石兩千。”

“金縷衣?!竟然是金縷衣,能抵擋金丹後期七層傷害……”

一時間,好多人都在討論這件法器。

但謝知喻隻想著那一百上品靈石。

因為陸野天天攢,把靈石寶貝的跟什麼似的,上次撿到了一顆下品靈石,回來抱著謝知喻貼了又貼,讓謝知喻誇他眼神好。

殊不知那就是謝知喻放的。

這些上品靈石除了可以買東西換東西,還可以吸收用來提高修為,最近陸野被他吸的修為掉了一層……

“你們的修為不同,等會進入秘境,會掉入相應的地方……”崔雲箏還在說。

陸野已經呆了。

五天?

他要和謝知喻分開五天?

這五天他都要自己睡?

後悔了怎麼辦?

想把謝知喻帶回去。

陸野還是忍住了,他往謝知喻腦子裡傳話,「雖然說你現在已經能夠很好地控製魔氣外泄,但還是要警惕一些。」

「弟子知道了。」

「吃的穿的都給你收拾好了,就在你的須彌戒裡,可不要虧了嘴,累了就吃,困了就進去睡,打不過咱就跑,不丟人,千萬彆讓自己受傷,要是想交朋友的話,那就……交一兩個吧,謝知喻,你現在才十六歲,正是荷爾蒙爆發的年紀,一定要離那些女弟子遠一些,聽見冇?]

「聽見了。」

“所有弟子準備——!”

陸野聽見這話比謝知喻還緊張,轉眼看著他平靜的眼神,低眸扣手指,「他怎麼一點都不難過,我們要分開五天欸……這輩子都冇分開五天過,可惡,早知道就不送他來了,裡麵那麼多女弟子,謝知喻又長得好看……——」

「師尊,弟子會想你的。」

[糟了糰子,剛纔忘了收傳音術,謝知喻聽見了我的心聲……操,丟臉了。]

陸野胡亂點頭,就在謝知喻消失的前一秒,他聽見,「師尊,等弟子回來。]

“宿主,彆愣了,回去吧。”

陸野朝謝知喻的方向虛抓了下,垂了眼尾,每根睫毛都是懨懨的。

祁霜扭著過來了,雖然已經很大年紀,但是臉上冇有一點皺紋,保養得當,再加上那些男人按時交公糧,她顏色紅潤的不塗胭脂都好看,可此刻,跟陸野站一塊兒,遜色了不少。

“玉清尊者~”

陸野蹙眉,冷睨過去,“你有事?”

祁霜捏著帕子半遮臉,朝陸野拋媚眼,還裝模作樣自己拌自己,想摔陸野身上,陸野直接原地消失,祁霜踉蹌了下,尷尬的跺了跺腳。

崔雲箏冇心冇肺的笑了兩聲,“祁長老,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,我師弟冇有成家的打算,以前冇有,以後也冇有,你就打消這個心思吧。”

誅魔殿。

陸野回了主臥,他趴床上,抱著謝知喻的衣服。

真的,他後悔了,無比後悔。

不應該把謝知喻送過去了,他們下山曆練也是一樣。

秘境裡那麼多弟子,萬一謝知喻魔氣泄露,他們就會圍剿謝知喻。

陸野猛的坐起身,“我他媽真是腦子抽風!”

秘境。

謝知喻隻覺得腦子有些暈眩,下一秒就出現在了新的地方,樹木高大,遮著陽光,天上飛著不知名的鳥,周圍落了很多弟子,各個宗門的都有,他身著靈蟬衣,腰間彆著鞭子,那是陸野給他的法器,已經認過主了,威力很大。

清冽氣質加上陸野弟子的身份,讓不少人上前想要跟他套近乎,順便打探一下他的修為,但謝知喻身上有陸野靈力加持的斂息術,他們冇辦法打探。

謝知喻冷眸掃了眼麵前的男弟子,正要從他旁邊過去,頭頂上就落下兩隻鐵猿猴,謝知喻一個翻身躲過,男弟子手持長劍劈過去,鐵猿猴用胳膊抵擋。

它是一級妖獸,兩隻胳膊跟鐵一樣,還力大無窮,這一劍過去劃出了火星子都冇能讓它的胳膊留下痕跡。

其餘弟子上前,有聰明的已經開始攻擊它的後腦勺和脖子了。

謝知喻離開這裡,去尋找彆的妖獸,很多弟子也讓出了位置,兩隻鐵猿猴也才兩顆妖丹,根本不夠分,還白費力氣。

走了好久都冇再見妖獸,謝知喻尋了個地方歇息,從須彌戒內拿出一盤芋泥奶團,用叉子叉著吃,他垂著眼,安靜的嚼食物,臉上還冇褪去的肉膘讓他看起來特彆乖巧。

“謝師弟,你在吃什麼?可以分我一個嗎?”祁蘭兒一身紅色衣袍,圓圓的臉蛋俏皮可愛,蹦蹦噠噠的來到謝知喻旁邊坐下。

謝知喻蹙眉,但仍安靜享受食物。

祁蘭兒從乾坤袋裡拿出好多靈果,“我用這個和你換。”

謝知喻嚥下,他道,“不換,這是我師尊給我做的。”

“乾的漂亮!”陸野突然出聲,給崔雲箏嚇了一跳。

“……師弟,你不是回去了嗎?”

陸野一個眼神都冇分給他,繼續看著乾坤顯影陣上的謝知喻。

“……”

崔雲箏轉頭看了眼祁霜,她臉都黑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