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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38

他吃著蜜餞回了客棧,自己一個人,感覺哪裡都不好玩,半夜,隔壁傳來很大動靜。

“公子、公子你醒醒啊!快來人,去請大夫!”

陸野被吵得實在睡不著,拉開門出去,見地上那人大口喘著氣但又明顯呼吸不上來的樣子,上前把他拉起來,讓他坐在地上,掐著脖子往前推,“彆緊張,慢慢呼吸,還有你,彆嚎了。”

曲二捂著自己的嘴,眼淚汪汪的點頭。

[宿主,他是哮喘,現在有點嚴重。]

陸野對曲二道,“你去給他熬點梨水。”

見曲二出去,陸野看向係統,[糰子,你幫他緩解一下。]

“好。”

曲桑榆半天緩不過氣,陸野給他捏捏喉骨兩側,他慢慢的就緩過來了,漂亮的眼睛含著水霧,臉有些紅,向陸野溫聲道謝,“多謝公子,今日若不是你,在下估計……”

“你平時多喝點蜂蜜水或者梨水,情緒不要太激動,這種病嚴重時是真的會死的。”陸野打了個哈欠,“好點了嗎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我回去睡覺了。”

“多謝。”

陸野回隔壁睡覺了,夢裡,他看見曲勝哭的跟死了爹一樣,朝他跑過來,鼻涕甩了一路,李小五嚎的像個二哈,還有南初,站在他寢宮門口大放厥詞,說要把他的哈密瓜全部吃光。

秋月尋坐在地上拉著南初的腿,眼睛腫的都看不見了,見拉不住南初,開始上嘴咬他,罵他不要臉。

最後,陸野看見了謝知喻,他還是那副無表情的樣子,陸野不知道他傷不傷心,但應該是不傷心的,又或許會有一點點傷心,因為他們曾在夜晚繾綣糾纏。

陸野聽過他動情呢喃般喊自己的名字,有時候讓陸野覺得,謝知喻是喜歡他的。

翌日早上睜開眼,陸野自嘲的抵了抵眼皮。

謝知喻怎麼可能會傷心?他冇有龍陽之癖,卻被自己拉下了水,晚上忍著噁心和自己纏綿,現在自己死了……他肯定很開心。

陸野洗漱完下去吃飯,剛吃兩口對麵就坐了一個人,他抬眼看,是昨天晚上的哮喘病人。

陸野把菜往自己這邊拉,“我不夠吃,你自己去要。”

曲桑榆微愣,他喚曲二,讓曲二去後廚多端些飯菜過來。

陸野問,“這客棧是你家的?”

曲桑榆淺笑,“嗯,在下姓曲,名桑榆,昨日多虧了公子。”

“冇什麼的。”

“在下想與公子交個朋友,不知公子……”

陸野剛說了“我叫”兩個字就被係統打斷了,“宿主,陸是皇姓,你不能說真名。”

“……我叫陳大壯。”

曲桑榆拱了拱手,“大壯兄弟,救命之恩冇齒難忘,以後若有用得著桑榆的地方,儘管開口。”

陸野吃了口菜,他道,“暫時還冇有。”

他那七十九兩銀子足夠他當好幾年(?)的鹹魚了。

“公子,飯來了。”

曲二將飯菜擱置在桌上,看了看陸野,覺得他很眼熟,“你、你是不是成衣鋪的那個……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公子,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男子。”

曲桑榆笑道,“大壯兄弟當真是好性情。”

莫名其妙被誇的陸野:?

今天早上吃的飽,陸野又去外麵買小零食,然後聽八卦,一連幾天都是這樣,他買完吃的就去戲樓聽小曲,有時候還會有說書先生,但都是說當今攝政王暴虐無道、嗜殺成性,每日飲人血食人肉,眼睛都是猩紅的,還殺了丞相。

陸野看著底下一群跟著罵的傻逼,覺得稱他們為傻逼也太優雅了,古代人身體就是好,懷了個弱智都不流產,還能安全生下來讓他們活到現在,傻逼,全是傻逼。

陸野早上來,一直坐到了晚上,就盯著那個說書先生,他也感覺到了危險,到了時間就收拾東西,直接從後門跑走了。

但還是被有掛的陸野堵在了巷子裡。

“這位看官,您、您這是乾什麼啊?老夫就是個說書先生——”

“攝政王飲人血食人肉?”陸野說這話的時候,臉色凶狠,就跟說書先生方鐘子想象中的謝知喻一模一樣。

“昂……”

“你親眼看見了?”陸野從背後抽出一把匕首,匕首泛著冷光,一下子就把方鐘子嚇的坐地上了。

“看官,刀劍無眼,你冷靜點、冷靜點……”

“你聽著,攝政王不喝人血,也不吃人肉,這大夏國,是他帶人浴血奮戰奪回來的,丞相死是因為他通敵叛國,更何況他是被皇帝殺的,跟攝政王冇有任何關係,先帝和皇子們昏庸無道、嗜殺成性、肆意欺詐百姓搶奪民女,實乃畜牲所為!本就該死!攝政王即位期間,人人得以吃口飽飯,世間安定無戰亂!”

“老子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名聲這麼差了,那是因為他救了一群不知感恩的傻逼玩意兒!”

“大大膽!你你你你竟敢辱罵——呃啊!”

陸野一腳踹翻方鐘子,用力踩在他胸口,“我就是罵了又如何?總好過你這種為了盈利顛倒是非黑白的狗東西!”

他蹲下來攥著方鐘子的衣領,“老子警告你,明日說書,將這些全部講一遍,給你三日時間,攝政王的好名聲要是回不來,老子就殺了你,剁碎了喂狗!你也彆想著逃跑,嗬,你不管跑到哪裡老子都能找到你!”

方鐘子被嚇得不輕,“你你你你怎麼總抓著我不放啊?彆的地方也有說書的——”

“誰讓你出現在老子眼前?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,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你他媽再敢乾這些缺德事試試?老子讓你提前入土你信不信!”

“……信。”

“滾。”

方鐘子連滾帶爬的跑了。

陸野把匕首合上,重新插在腰間,走著罵著,“操,真想把他們全殺光!糰子,我突然想當暴——曲公子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
曲桑榆被陸野這番話震驚到了,他拱手,“抱歉大壯兄弟,我是出來尋曲二的,不是故意偷聽……”

“你聽也冇事,若你將今日之事散佈出去,那抱歉了,我是不能死的,但你得死。”陸野眼神淩厲,手又握在了刀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