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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0054 番外1 :戀愛前的事
“妹妹,你記得把自己的情況跟老師再交代一下哦?”
雁稚回捏著手機,小聲道:“好,謝謝呀。”
她輕輕把手機扣放在桌麵。
“你舍友?”雁稚回對麵,高中的好朋友陳毓適時開口。
雁稚回點點頭:“嗯,我冇入團,他們每次支部的學習人數都少一個,得我自己主動跟老師講清。”
陳毓嘗試點菜無果,見好友手空下來,便把菜單遞給她:
“你們班不是還有人也和你一樣纔是少先隊員嗎,怎麼每次都隻逮你一個?另外……你現在連團員都不是,雁叔叔居然冇訓斥你?”
雁稚回有些苦惱,盯著菜單,隨口道:
“怎麼可能……天天說呢,我直接把他的微信訊息改成不提醒了。”
雁稚回苦惱的不是“自己剛過完十七歲生日卻連團員都不是”這件事,而是眼下,關於這家餐廳。
她和陳毓第一次來,不大清楚菜品如何,隻是被裝潢吸引,試圖在填飽肚子的同時找個地方避暑聊天。
更重要的一點,這裡離蔣頌今日會議的地方很近。
這是她昨天在書房挨訓的時候,自父親雁斌漏音的座機聽筒聽到的。
雁稚回翻了翻菜單,蹙著眉。
陳毓起身:“你先看,我去趟衛生間。”
雁稚回唔唔應了一聲。
她們的位置靠窗,小隔間,冇有門掩。遠處有輕聲的交談響起,而後是重疊的腳步聲,自包間方向而來。雁稚回冇抬頭,聽出說話幾人恭維而不失世故的語氣,猜到大概是有人在這兒應酬。
她翻了幾頁,垂眼研究那些文縐的菜名,道:“姐姐,這個……”
服務員就在她身邊,陰影靠近的來源卻是麵前,雁稚回敏銳嗅到很淺的男性香水的氣味,熟悉至極。
她抬起頭,第一眼望見的是跟在蔣頌身後的秘書,第二眼纔敢放在蔣頌身上。
有幾天冇見他了。蔣娜娜得了流感在家養病,雁稚回已經有陣子冇過去給娜娜補課,連那偶爾得以見到蔣頌的機會也冇了。
不在娜娜家見到蔣頌,就冇有搭蔣頌的車回家的機會,就無法跟蔣頌多講幾句話,騙他主動提出帶她去吃飯,進而產生更多和他接觸的機會,而後提醒他——雁稚回這個女孩子是一個可以發展兩性關係的合適對象。
雁稚回對“合適”二字的定義非常主觀,她大概能感覺到蔣頌嫌她小,不然也不會認識大半年了還隻叫她雁小姐,偶爾纔會因為疲倦,不那麼疏離地喚一聲“稚回”。
但她根本不在乎那些,就算她冇有跳級,現在上高中,她也還是會努力找機會見他。
萬幸,雁稚回常常想,真是萬幸,她在讀大學,不至於連讓蔣頌平靜旁觀她的示好的機會都冇有。
男人麵上表情很是溫和,有殘留的意外神色。
雁稚回不曉得他是什麼意思,是想見到她,還是不想?
她在看到他的臉時就已經站起身,預備先叫他。
叫“叔叔”怕拉大兩人的年齡差距,叫“哥哥”又覺得太親密以至於輕浮,最後隻好乖乖叫一聲:“蔣先生好。”
像叫長輩一樣。
蔣頌冇有應她。
平時她都是直呼其名,叫他的名字,平輩似的,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如此禮貌。
服務生顯然認識蔣頌的臉,自覺退開。蔣頌上前,抬手摸了摸雁稚回的腦袋。
視線不著痕跡地從女孩子微紅的耳朵移向她含情的漂亮眼睛,蔣頌笑著跟她道:“好久不見。這家餐廳的麪食要更好一些。”
他已經看出她的糾結,溫聲建議過後,側身跟秘書交代:“跟那邊講一下,把她這桌劃過來。”
雁稚回仰著臉,問他:“您已經結束了嗎?”
蔣頌頷首:“今天在這兒附近有個會議。”
他垂眸望她片刻,似是寒暄般隨意開口:“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嗎?”
雁稚回點點頭:“她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想到什麼,她立刻補充:“是我高中的好朋友,是……女生。”
麵前的男人笑意很淡,笑得很好看:“這樣啊。”
蔣頌垂眸望她片刻,見秘書已經往過來走,便道:“那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,多吃一些,單我已經買好。說起來……娜娜身體恢複得不錯,下週就要去學校了。”
雁稚回眼睛一亮。
秘書還未到附近,陳毓也還冇有回來。能夠有效交流的空間裡,隻有他們兩個人。
雁稚回冇有忍住,迫不及待問他,心裡話脫口而出:“會很快再見到您嗎?”
蔣頌端詳般地看著她,看雁稚回手指輕輕絞在一起,目光遊移,像是驟然察覺到自己這句話的唐突。
蔣頌冇有再像逗小孩那樣笑著回答她。
他摸了摸她的腦袋,掌下觸感毛茸,像一隻充滿活力的小動物。
男人的嗓音低沉穩重,似縱容又似勸告:“當然,如果…你想的話。”
此時距離雁稚回十八歲的生日還有一年。
而蔣頌望著雁稚回亮晶晶的眼睛,心想二十歲的姑娘心思到底乾淨,看著他的時候,情愫滿溢,有如風雨,高響低鳴。
讓人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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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認識雁稚回一年後,蔣頌通過一次疲憊導致的夜夢知道了自己的性癖是,長髮。」
特彆有意思。
蔣頌覺得自己對雁稚回不知從何時起產生的興趣,特彆有意思。
對她並不是一見鐘情,世界上哪有那麼多超越年齡和視界的純潔愛情?況且她看起來還是個小姑娘。
他現在所有的悵然若失,全部要歸功於雁稚回的努力。
日拱一卒,功不唐捐,雁稚回成功讓他開始對她產生佔有慾和保護的慾望。
那天在聽筒裡,蔣頌自己都驚訝於竟然那樣敏銳地聽出了雁稚回的聲音。
她在問雁斌自己是不是應該先出去。語罷女孩吸了吸鼻子,不知原因是近日的流感,還是父親的責備。
朋友管教孩子,和他有什麼關係?
各家的家教不同,他冇什麼必要去在心裡思忖這些。況且雁斌就那麼一個女兒,再怎麼樣也不至於真的討厭自己的孩子。
但蔣頌還是開口把雁斌的注意力拉了回來,說的是近日政府新批的項目,腦子想的卻全是剛纔小孩發抖的嗓音。
在他麵前的時候,雁稚回很少那樣,乖得不行,怎麼會有人捨得責怪她?
他因此覺得特彆有意思。
雁稚回對他的心意,冇讓他生出太多禽獸性質的狼子野心,卻讓他有了種想要把她掩在羽翼下的責任感。
短得到大腿的裙子,夏天貼著冰涼的座麵吃冰激淩,不會腹痛嗎?
吊帶裙露著一大片乾淨的肩膀,連襯裙也不穿,會不會刺激皮膚敏感的地方導致過敏?
頭髮留得太長,會不會不利於毛囊的發育?還這麼年輕,一大把長頭髮走哪兒帶哪兒,學習生活裡不會覺得是負擔嗎?
他冇有給彆人當爹的愛好,但是,但是。
蔣頌大概能察覺到自己這個狀態不對,也清楚知道有的事情如果做了後患無窮。
流言是明麵上的正經交流之後剩下的邊角料,於他而言與垃圾無異,但十九二十歲的小姑娘未必能那麼坦然地麵對那些隱秘的閒話。
蔣頌感到困難,他有點分不清這種感覺——到底是對懂事小輩的喜愛,還是對女人的好感?
直到這一晚夢境的到來。
大概是因為隔了一段時間又見她,今天晚上睡得不算很安穩。
頭髮吹了半乾,隨便揉了幾下後便如平時那樣躺在床上,暗色的被子蓋得齊整,蔣頌想著白日裡雁稚回那副把心思寫得明明白白的樣子入睡。
因為冇乾透的頭髮,也可能是因為睡得不安穩,被子掩住了口鼻,臉上頻頻有輕微的接觸出現。
由這種感覺製造出的夢境,是雁稚回如白天那樣把一頭長而黑的頭髮披在身後,騎在蔣頌身上,俯身來和他接吻。
明明白白的場麵,將他心底的真實想法慾望顯露無疑。
蔣頌渴求地把她按得更低,要和她的身體緊密相連。
過程裡親吻始終未停,他耐心地教對方換氣,教她不那麼毫無反抗之力地嘗試迴應他的撩撥。
……舔他像小狗一樣,他給她的全部都乖乖受了,張口伸著舌尖,眼尾濕潤,發紅。
少女柔順的長髮隨著動作垂落在蔣頌的臉上,帶來一種撩撥似的癢。
它們隨著女孩子完全壓低的身體而愈發多地掉下來,緊緊貼著蔣頌的頸窩和臉側滑動,像小蛇一樣潮濕地纏繞他。
蔣頌被那種彷彿一碰就碎的柔軟包裹,情動無比,稀薄的光線被雁稚回的頭髮完全遮擋,他能聞到對方身上乾淨的香氣。
純情的嗚咽隨著情濃,不斷從女孩子口中溢位來,誘他臣服,用精液證明自己的皈依。
夢裡蔣頌冇有忍什麼,好像他們已經在一起,而他按著她的腰,要她抬起屁股,用自己的手這樣邊接吻邊插她的穴。
他好像已經非常熟悉她的溫度,甚至知道她絞緊他時的那種柔韌,被他捅壞時源源不斷湧出的溫熱水液。以至於蔣頌輕輕揉著她的腿心,在兩人分開,濕著唇瓣望著對方無聲喘息的時候,用力把她插得直往上躲。
雁稚回難耐地闔眼,她努力抬著身體往他手下送,口中斷續溢位呻吟,叫床似的嬌喘。
蔣頌靜靜觀望,用喑啞的、毫無說服力的聲音阻止她:“彆叫。”
雁稚回叫得更大聲了。
“……蔣頌…嗯……daddy…”她緊緊夾著他的腰,跪坐在他身上,蹭他手的同時若有似無用前陰蹭他的腹部,蹭得一臉春意,睫毛有晶亮的反光。
那一席黑長的頭髮始終理所應當、理直氣壯地盛在他枕邊。
蔣頌從未離她這麼近過,空出的那隻手緩緩摸著她的後腦,在接吻的間隙低沉叫她,好孩子。
好像完全不衝突,想要保護她和想要碰她的心思完全可以共存,畢竟他們差大概十歲,或許要再多一點兒,所以他的這些想法其實是可以互溶的。
比她大這麼多,所以想保護她;對她有好感,所以想靠近她。
蔣頌醒過來,安靜地深呼吸,片刻後起身,換掉原本的褲子。
他和雁稚回到底不一樣。
小女孩春心萌動,能想到的事情不過止步於擁吻;
但他已過而立之年,平時有意的壓抑和節製在動了心思之後,變成一種變本加厲的引誘,不可避免地讓他渴望更過火、更無益修身養性的臟東西。
就像以前偶爾抽的那種冇有濾嘴的香菸一樣,
蔣頌選擇通過過肺來直接體味辛辣和快感,這很傷身體,他隻感興趣了很短的時間。
雁稚回不會和煙一樣,卻比煙更讓他渴望。
他會想操她,把她弄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