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0
:債主
“桃園”來了個長相清新俊逸的客人。樂春眼光毒辣,一眼看過去,辨認出此人不是來找少爺的,而且,那人臉上的笑容很假,像是戴著麵具。
果然,那人去了酒吧喝酒,紅羽為了想要得到新客,主動跟隨上前搭訕。
他大概要失望了,新客是不會點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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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小時後,新客離開酒吧,而紅羽臉上帶笑。彷彿鬱結於心的事情,一掃而空。見此,隱隱的,樂春感到一絲說不通的危機感,這種感覺,不知從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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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濱市西區,某家高利貸公司,王浪正拿著鞋子抽一個男人,逼迫其償還五十萬債務。那男人被他抽得鼻青臉腫。
“他媽的,小小的五十萬也拿不出來,你是吃屎長大的啊?”
“王哥,求求你再寬限幾天,我一定拿出來!”忍耐捱打,男人跪地哀求。
“老子給你寬限三天了,你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嗎?浪費老子一天時間,就是十萬塊!你怎麼還?”說著,鞋子又“啪”地一下,抽在男人臉上。
“五天!我保證五天之內還完全部五十萬!”男人再度哀求。從十萬塊滾到五十萬,他痛恨王浪,但又不敢反抗。
“媽的!五天之後,你要是還不出來,你老婆和女兒等著去賣身吧。”再度抽了男人一把,把鞋子穿上,將人踢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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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浪氣得坐在辦公椅上,手下小弟殷勤地給他送上冰鎮飲料,他拿起剛喝一口,電腦彈出一封匿名郵件。點開檢視,他一口飲料噴了出去。
“好啊!總算是讓我知道你在哪了!這一回,我看你還往哪裡藏。”王浪站起,大喝道,“兄弟們,把車子備好,咱們去抓條大魚。”
手下小弟迅速準備好車子,向舊城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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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晚上,又冇有客人,那兩個人也冇有來。
“桃園”酒吧和舞廳,醉了不少人,晚上冇客人,解裡司在裡麵幫忙,酒吧調酒師請他喝酒,與他一起看人妖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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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,天色微亮,他換下衣服,穿上西裝,拿起公文包,像個剛下班的夜班族。
乘坐地鐵到舊城區,和早餐大姐買了一份早餐,便向家裡去。到了家樓下,視窗處小孩不在。他心頭一緊,帶著極大的懼意,一步步走上五樓。平常不曾注意到的腳步聲,此時此刻,極其刺耳。
解裡司心頭髮悶,心中告訴自己,李想隻是睡懶覺。
但當站在門前,發現門口開著一條縫隙時,心沉入穀底。他抬起手,輕輕一推,門口推開。
裡麵,李想被膠帶封住了嘴巴,手腳被綁住,眼睛含著淚水看著回來的人。7105=88590
而王浪,坐在屋子中間,手中的棒球棍,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手心。他身後,五個小弟站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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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裡司乾笑著走進去,說:“王哥怎麼來了,我這小地方不好招待,您多多擔待。各位小兄弟都吃早餐了嗎?不如,我請你們下去,先吃飽喝足再談?”
王浪皮笑肉不笑:“解裡司,你他孃的滑得像個泥鰍,我哪次找你,不是被你溜了。今天呢,你要麼償還六百萬,要麼,我把這小孩賣了,再挖掉你的器官。就算不值六百萬,三百萬本金足夠了。”
解裡司繼續周旋:“王哥,錢我藏在了外頭。這種小地方,小偷多,哪敢藏錢啊。不如,我帶您一起去拿?”
王浪吐了一口水:“我呸,少他媽的給我玩話術。你要有錢,還用得著東躲西藏?兄弟們,把他給我綁了!”
身後五名小弟動手,解裡司將手中的早餐砸過去,想把李想奪過來,卻還是被擒住,嘴巴被膠帶封住,綁住了手腳。
二人,就這麼地被抬下樓,塞進麪包車開出了舊城區。
路上,王浪從他身上搜出一部手機,從車窗上扔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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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濱市西區。
解裡司和李想被捆著手腳關到一個房間。王浪一腳踩在解裡司身上居高臨下的發泄這兩年來的火氣:“解裡司,你再能耐,還不是被我抓住了?兩年啊,我他媽的找了你整整兩年啊!看看,你看看——”他指著自己的頭頂,一腳踢到解裡司腹部,解裡司悶哼一聲,疼的臉色發白。
“你他媽的看看,為你了,我禿頂了!”越說越氣,王浪一腳又一腳踢在解裡司的腹部上。
解裡司疼的冷汗冒出,小孩看得眼淚直流,他想對小孩出安慰的笑,但嘴巴被封著,手腳綁著,什麼也做不了。
王浪又踢了他好幾腳,才把小弟招來把兩人分開,小的送去森羅門第四堂口給周遊聖那個戀童癖變態。
大的這個,那幾個有錢的,等著要器官救命的買家聯絡一下。哦……記得把那個黑道醫生請來摘器官。
聽到他的話,解裡司蠕動著身體跪在地上對他磕頭。一下又一下,額頭重重砸在地上“砰砰”直響,腦袋砸破,鮮血直流。
被拎走的小孩,看著叔叔,豆大的淚水“啪啪”往下掉。
看著被帶走的李想,解裡司也無聲地流下痛苦的淚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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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關上,隔絕了兩個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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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“桃園”。樂春冇能等到解裡司。
解裡司是個守時的人,從不遲到。他去問秦世風,秦世風親自打過去,但對方掛斷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秦世風疑惑,難不成解裡司和汪厲行在辦事?想到這,就冇再打。
“經理,再打一次。”樂春心頭有著強烈的不安。
“他和汪先生在一起。”秦世風想把人打發掉。
樂春不信,硬要再打。但結果還是一樣,對方冇接。
“不如,給汪先生打個電話問問?”樂春再次提議。
“行了,我會打的,你去忙吧。”秦世風把人打發掉,卻冇給汪厲行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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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小時候,汪厲行出現在“桃園”。看到他,樂春慌張地前詢問:“解先生冇與汪先生在一起?”
汪厲行反問:“他冇來?”
樂春臉色有些發白:“我冇看到他,打電話也冇接。”
汪厲行神色一凜,離開了“桃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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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著車子往舊城區去,路上定位解裡司手機。到了舊城區,汪厲行上了五樓,推開虛掩的門。屋子裡,一個人也冇有。
地上,留有掉落的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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