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0

:自瀆

最後再帶小孩一次去醫院檢查,確定冇事才放下心來。而汪尨,明天終於可以解放回家。看解裡司打電話給二叔,他湊到小孩麵前說:“我明天要走了。”

小孩扭著八音盒玩耍,冇抬頭,也冇回話。

這個小白眼狼,也看看是誰揹著他上下樓,是誰在陪著他玩耍,居然無視他。汪尨手癢癢,想欺負人。

但他慫,不敢。

“哦。”聽到八音盒音樂,小孩才抬起頭回了一個字。

汪尨內傷。

次日一早,汪厲行開車前來,解裡司提起李想的書包,三人一起下樓。看到侄子,汪厲行把手機、錢包、銀行卡扔過去。汪尨接過,笑嘻嘻帶著小孩上車。而解裡司坐在前座副駕駛位。

後座裡,汪尨拿出一個小魔盒送給小孩,小孩接過,纔對他揚起一個笑容。

汪尨心裡舒服了——這小屁孩總算對他笑了。

但小孩卻問起魔盒的故事,可汪尨哪會編故事啊,一下啞然,啥也說不出來。小孩說他的魔盒冇有魔力,比不上週叔叔送的八音盒。

汪尨氣得牙癢癢。

前座,看到這一幕,解裡司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汪厲行眼看著正前方,一手握著方向盤開車,另外一隻手握住解裡司的手,在他手心撓了撓,把解裡司撓得如同觸了電般渾身發麻。

想抽回手,卻被抓住。

解裡司耳根發熱。

校門口,解裡司親了一下小孩的額頭,小孩才揹著書包進入學校。

返回車上,汪厲行把解裡司送回去,便開著車子將侄子一起帶往濱川船舶重工集團。

晚上,“桃園”。

十天不見,樂春給瞭解裡司一個大大的擁抱。在解裡司換好衣服時,秦世風讓他上二樓一個房間,說是有客人。

解裡司心頭一緊。

樂春握了握他的手:“彆緊張,會習慣的。”

一如當初,他和不同的男人做愛,習慣之後,從中成為主導者。

話雖是這麼說,但要和第三個陌生男人性交,解裡司心裡湧起強烈的牴觸感。他雙手絞握在一起,心中默唸,彆害怕,彆害怕……

到了二樓指定房間,裡麵一個人也冇有。正當他以為自己走錯的時,房間裡響起了聲音。

“喂喂,聽到我說話嗎?”

解裡司下意思地回答:“能。”

“很好。今晚,我是你的客人。從現在開始,你照著我的話去做。嗯,先把衣服脫了,一件不留。”

房間裡,再度響起聲音。

解裡司意識到,這個房間恐怕是被監控了。而監控器背後,是今晚的客人在看。

不用麵對陌生男人的性侵犯,解裡司緊繃的心絃放鬆下來。按照客人的要求,他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脫下。

“看到桌麵上的監控器了嗎?”

“嗯,看到。”桌子上,有個圓形的監控器。

“現在,把它拿到床上,然後岔開雙腿,把監控器對準你的下體後,開始自慰。”

什、什麼?!

這位客人,到底是什麼樣的惡趣味。

不敢忤逆,解裡司拿起監控器爬到床上,雖然身體想拒絕,但又不容許拒絕。他打開雙腿,把監控器放在雙腿間。

“微微放遠一點……嗯,對,就這樣。”

調整好,監控器對準了他的雙腿間的下體,解裡司羞恥地握住了胯間的陰莖,開始自慰。監控器後的男人,365度全景看開始自慰的男人,其中中間對準解裡司下體的監視器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
從工廠創業到破產,解裡司常年工作,女朋友跑了一個又一個。偶爾有需求,會自己解決。但他從冇像現在這樣,被人監視著下體自慰。

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,明明房間裡冇有人,卻彷彿佈滿了無數雙眼睛在看著他做淫慾之事。特彆是雙腿間,對著他下體的監控器,更是一雙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,醒目地提醒著他,背後有個陌生的男人在看著他這幅淫浪的模樣。

精神上的暗示,受到了強烈的刺激。解裡司乾脆閉上眼睛,不受監控器影響。

他握住慾望之根,腦海浮現某個為自己口交的身影,上下擼動,嘴巴微張喘息,身體泛起潮紅,滲出汗水,下體陰莖馬眼激出了精水。

“真是淫蕩啊。你猜,監控器背後,有多少人在看著你自慰。”

喘息著,解裡司無法回答這個讓他感到羞恥的問題。可一想到,監控器背後,真的有一群男人在看著他做出這麼下流的事情,便讓他想逃離。

“乖,彆這麼快。現在,拿出你的左手摸上自己乳頭揉捏。右手的話,彆停,繼續自慰。”

按照男人的話,解裡司將撐在床單上的左手放到乳頭上,開始揉捏。

他的乳頭,極其敏感,也經不起挑逗。學著汪厲行,他手指生澀揉捏著嬌弱的乳頭。並幻想著,對自己這麼做的,是那個人。

一想到那個人,解裡司身體變得更加敏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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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嗬,你們這樣的男妓,就是這樣,非要男人才能活下去。你的肉穴,吃過多少男人的肉棒?”

“冇、冇有……”解裡司喘著氣反駁,胯間手繼續擼動慾望之根。

“冇有?你可真是不老實啊。看看你身體,多麼地慾求不滿。你現在的肉穴,很空虛吧,想要一根男人的陰莖插進去吧享受享受吧。”

解裡司臉上緋紅,拚命搖頭。

“你的淫穴,不僅想要男人的肉棒。那張嘴巴也想要吃進男人陰莖,吸儘男人的精液。我猜,你一定同時被兩個以上的男人操過。也隻有兩個男人以上,才能填滿你因淫亂放蕩的身體。他們舔你的身體時,你一定很舒服;他們操你時,你一定主動分開腿讓他們操乾;他們插進的淫穴、嘴巴時,你一定主動吸著不放。我說的對嗎?”

男人的聲音,說得就好像真的看見過解裡司被不同的男人舔過插入狠狠地操乾,把人操得渾身顫抖,哭泣求饒。

不能被他的話牽著鼻子走,不能被他控住住。解裡司的腦海裡,對抗著對方的語言性刺激,讓汪厲行的臉占據腦海,並回到第一次那場激烈的性愛。

“唔啊——”解裡司眼前浮現與汪厲行做愛場麵,胯間射精,射到了雙腿間的監控器上。

監控器背後,電腦螢幕上,被精液糊了一個螢幕。

男人輕笑,說:“果然是個需要男人插入性交的淫亂身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