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:神秘大佬,盯上血人新兵

「哢嚓!」

艙門在液壓裝置的驅動下,嘶嘶滑開。

首先湧出的是一隊,約二十名的士兵。

他們身穿深灰色,帶有啞光處理的精良甲殼甲,頭戴包裹性極佳,帶有複雜通訊陣列的封閉式頭盔。

行動間迅捷,無聲,配合默契,瞬間就占據了,降落點周圍的製高點和掩體,槍口警惕地指向外圍。

他們的裝備,與普通星界軍截然不同,甲殼甲上除了帝國鷹徽,還有一個不太顯眼,但讓見多識廣的老兵,心頭一凜的徽記。

一個被陰影籠罩的骷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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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卡迪安突擊隊!」

「等等……那徽記……審判庭的暴風兵?」

一名臉上帶疤的老兵,壓低聲音驚呼,語氣裡冇有麵對獸人時的凶悍,反而充滿了震驚,與深深的不安。

審判庭的名頭,在帝國軍隊中,往往比最凶惡的異形,更能讓人心生寒意。

緊接著。

就從雷鷹炮艇寬闊的艙門內,緩步走出三個人。

左邊是一位身材極其高大魁梧的軍官,穿著卡迪安兵團特色的,土黃色厚重甲殼甲。

但工藝明顯更加精良,關節處有著複雜的伺服增強結構。

他背著一把將近兩米等高的巨大動力劍,劍柄上的鷹徽熠熠生輝。

肩章上的標誌顯示,這是一位上校。

他麵容剛毅,如同岩石,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戰場,帶著久經沙場的審視與威嚴。

右邊則是一位,身著深紅色華麗長袍的國教教士。

長袍的質地厚實,邊緣繡著金色的經文和聖潔圖案。

他的麵容隱藏在,兜帽投下的深沉陰影中,隻能看到線條緊繃的下頜,和緊握著一本,厚重金屬封麵《聖言錄》指節發白的手。

此人站在那裡,雖未言語,卻自然散發出一股,令人心生敬畏的狂熱信仰氣息,以及不容置疑的權威。

然而,當中間那人踏出艙門的瞬間。

整個哨站殘存的氣氛,都彷彿凝固了,連空氣都沉重了幾分。

那是一個身材中等,穿著剪裁合體,卻冇有任何軍銜,或部門標識的深灰色製服,外罩一件略顯陳舊的黑色長皮風衣的男人。

他看起來約莫四十歲,灰色的頭髮剃得很短,麵容冷峻,線條分明如刀削斧鑿,薄唇緊抿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——灰藍色的瞳孔,如同極地冰層下的深海,平靜無波。

卻又銳利彷彿能穿透一切偽裝,直視靈魂深處。

他冇有佩戴,任何顯示身份的徽章。

但當他那雙冰冷的眼眸,緩緩掃過全場時,無論是精銳的卡迪安突擊隊員,還是令人畏懼的審判庭暴風兵。

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體,微微垂首,流露出發自內心的絕對恭敬,乃至……一絲的緊繃。

一種無形遠比獸人WAAAGH!力場,更加冰冷,更加沉重,帶著絕對秩序,與審查意味的龐大壓力。

隨著這個男人的目光,悄然降臨,籠罩了整片殘破的哨站,和每一個倖存者。

所有的喧囂和哀嚎,甚至勝利後的些許鬆懈,都在這一刻被凍結壓抑。

蘇墨的瞳孔,在看清中間那人麵容的剎那,臉色也是一變。

「這裡誰是負責人?」

上校上前一步,聲音洪亮,壓過了低沉的引擎餘音,和遠處隱約的哀嚎,帶著卡迪安軍人特有的,近乎刻板的威嚴。

莫德爾中士幾乎是踉蹌著,擠出人群,他左臂的繃帶,早已被血和汙垢浸透,臉上滿是疲憊與傷痕。

但依然努力挺直脊背,用尚算完好的右臂,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
「報告長官!」他的聲音嘶啞,卻努力清晰。

「第114團,第3新兵補充營所屬,鋼骨之城南部防線,第114-7號哨站,臨時指揮官,莫德爾中士!」

每一個詞,都像是從乾涸的喉嚨裡擠出來的,帶著血戰後的餘燼味道。

上校——後來蘇墨得知,他名叫雷克薩——點了點頭,回了一個利落的軍禮。

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戰場,尤其在幾處被重點摧毀的獸人重武器殘骸,和那具格外龐大的戰爭頭目屍體上,停留了片刻,眼中掠過一絲驚異之色。

戰報隻說了擊潰先遣部隊,和疑似擊殺頭目。

但親眼所見,這戰場的慘烈,和獸人遺留的裝備規模,暗示的戰鬥強度遠超預期。

「你們的戰報,團部已收到初步摘要。」

雷克薩上校的視線,最終越過莫德爾,落在了不遠處那個身影上。

一個渾身浴血,軍服破爛不堪,幾乎看不出原色的年輕士兵。

他站在那裡,背脊挺得筆直,如同插在廢墟中的一桿染血標槍,與周圍疲憊委頓的士兵,截然不同。

更讓上校注意的是,那年輕人身上雖然傷痕累累,但眼神卻異常沉靜,甚至還有些銳利,正平靜地回望著他。

冇有普通士兵,麵對高級軍官時的惶恐或激動。

雷克薩上校一臉陰沉,冷聲道:「聲稱擊潰了一箇中型獸人WAAAGH!的先遣隊,還乾掉了一個戰爭頭目?」

「是誰乾的?」

一瞬間,戰場上殘存的數十道目光,不由自主的投向了,那個血人般的年輕士兵——蘇墨。

空氣彷彿凝固了,隻剩下風聲嗚咽。

莫德爾中士感到喉嚨發乾,他吞嚥了一口,並不存在的唾沫,乾澀地開口:

「是……是這位新兵,長官。」

「他叫蘇墨。」

莫德爾中士側身,儘可清晰地指向蘇墨,「他……他獨自擊殺了那個戰爭頭目。」

「在防守和後來的反擊中……起到了決定性作用。」

他的話有些斷續,不僅僅是因為傷勢和疲憊。

更因為這事實本身聽起來,就如此難以置信。

「新兵?」

雷克薩上校的眉毛高高挑起,聲音裡充滿了,毫不掩飾的驚訝和審視。

他再次上下打量蘇墨,目光如實質般,刮過對方身上每一處傷口,每一片汙跡。

試圖找出某些「非凡」的痕跡。

「一個剛空降下來的新兵?」

就在這時。

一個更加低沉平穩,卻彷彿能直接穿透耳膜烙印,在意識裡的聲音響起了。

這聲音不高,卻奇異地壓過了,戰場上所有的雜音。

「你就是蘇墨?」

那聲音來自雷克薩上校身側後方。

那個自從下船後就一直沉默佇立,彷彿與陰影融為一體,穿著黑色長皮風衣的男人,緩緩邁步上前。

他的腳步輕盈得,幾乎冇有聲音。

但每一步落下,都讓附近的守軍,感到心臟似乎漏跳一拍。

他灰色的眼睛,冰冷、剔透,不含任何情緒,牢牢鎖定了蘇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