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:第六感來開盲盒
一股新的知識流湧入,不如搏擊技巧那樣具體,更像是一種被強化,更加敏銳的「第六感」。
蘇墨感覺自己對周圍環境中,「可能致命」的因素,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應。
這技能或許無法像【腐壞感知】那樣,識別特定類型的腐壞,也無法像【環境直覺】那樣,提供具體的環境資訊。
但在生死一線的搏殺中,一個模糊的危險預警,可能比任何清晰的感知,都要更重要。
剩下一個【基礎潛行技巧】碎片,暫時無法處理。
蘇墨權衡再三,他決定將其中5點,投入到【耐力】上。
之前連續的受傷,讓蘇墨深刻體會到,持久力和恢復能力的重要性。
【耐力】從(+1)變為(+6)。
緊跟著,一股更渾厚,更持久的暖流,在四肢百骸中擴散。
傷口的疼痛,似乎又減輕了一絲,身體的疲憊感,也得到了緩解。
加點完成後,蘇墨感到身體狀態明顯好轉。
雖然傷口依舊,但那種源於生命本源的力量感,增強了不少。
就在這時,棚屋外傳來一陣刻意放輕,但急促的腳步聲。
滑頭像條泥鰍一樣溜了進來,臉上混雜著興奮和後怕。
「頭兒,打聽到了!」
滑頭壓低聲音,眼睛卻亮得嚇人。
「米洛頭領那邊打完了!」
「疤臉老大受了點傷,但淨化者那幫瘋子被趕跑了,死傷不少!」
「米洛頭領帶著人,正在回來的路上,估計傍晚就能到據點!」
這是個好訊息。
米洛迴歸,意味著主心骨回來了,拾骨者的威脅,也會相應降低。
「還有呢?」蘇墨問道。
「拾骨者那幫孫子,」滑頭撇了撇嘴,說:「他們下去看了,除了炸爛的怪花和幾具乾屍,屁都冇撈著。」
「現在正罵街呢,說我們鏽鐵的人吃獨食,壞了規矩。」
「但他們好像也有點怕,下麵那鬼樣子他們也看見了,我偷聽到他們幾個小頭目嘀咕,說那不像正常變異,有點邪門。」
「所以暫時冇敢直接打上門,但在我們地盤邊緣,晃悠的人多了不少,像是在踩點。」
蘇墨點了點頭。
拾骨者的反應,在意料之中。
貪婪和恐懼,在他們心裡打架。
「另外。」滑頭聲音壓得更低,看了看門口放哨的啞巴,湊近蘇墨。
「關於『淨化之火』……我繞著彎問了好幾個,訊息靈通的老油子,幾乎冇人知道。」
「隻有一個快老死在垃圾堆裡的前水販子,以前給上層區跑過腿,他含含糊糊說。」
「好像聽某個審判庭的僕役提過一嘴,說是什麼『國教下麵的激進苦修會』,專門處理『最棘手的靈魂汙穢』。」
「這些人神秘得很,一般不在我們這種底層活動。」
「他還說……」滑頭吞了口唾沫,「看到過穿暗紅色袍子,臉上有火焰烙印的人,在巢都中層出現過,連當地的執法隊都繞著走。」
國教下的激進苦修會?
處理靈魂汙穢?
蘇墨聽到這裡,心就立刻沉了下去。
這個聽起來,比普通的淨化者,危險了不止一個層級。
他們留下的密筒,和那詭異的「淨源」有關嗎?
「乾得不錯,滑頭。」
蘇墨從懷裡摸出半塊,從淨化者身上搜來,相對乾淨的壓縮口糧扔給他。
滑頭喜滋滋的接過,急忙揣進懷裡。
米洛即將迴歸,但眼前的麻煩並未消失。
拾骨者在窺伺,淨化之火修會的陰影籠罩。
還有懷裡這兩件燙手的東西,也都需要處理。
最重要的是。
他必須向米洛匯報,有關「淨源」事件的完整經過。
這關係到他在幫派內的地位,和後續行動。
而且,蘇墨需要更多的籌碼,也需要理清思路。
片刻後。
蘇墨拿出了那個銀白色的金屬塊,放在掌心仔細端詳。
在棚屋昏黃的光線下,它呈現出一種啞光的質感,冇有任何反光。
彷彿所有的光線,都被它平滑的表麵吸收了。
觸感冰涼恆定,不像金屬,倒更像某種溫潤的玉石,但重量又遠超同體積的金屬。
冇有縫隙,冇有介麵,冇有任何可供辨識的標記或紋路。
他用指甲摳了摳,用牙齒輕輕咬了咬,都毫無痕跡。
它是什麼?
係統為何對它產生反應?
老瘸子為何說它「不祥」?
淨化者,或者說淨化之火修會,尋找的是它嗎?
還是「淨源」植物本身?
蘇墨嘗試將意識集中,向係統發出詢問的意念。
【檢測到未知高密度,惰性複合材料。】
【能量特徵:極其微弱,近乎於無。】
【結構分析:超出當前資料庫。】
【關聯資訊:無。】
【提示:物品可能需特定條件或能量啟用,可能涉及失落科技或異形造物。】
係統的反饋很有限,但確認了兩點。
這玩意不簡單,它現在是「休眠」狀態。
蘇墨將它小心收起,又拿出了那個,淨化之火修會的金屬筒。
筒身是某種暗沉的合金,入手比看起來更重。
荊棘纏繞火焰的徽記,雕刻得相當精細,透著一股冰冷肅殺的氣息。
筒蓋是旋擰式的,密封得很好。
他猶豫了一下。
打開它可能會獲得關鍵資訊,也可能會觸發什麼警報或陷阱。
但若不打開,就隻能被動猜測。
他看了一眼啞巴和布裡克,又感受了一下自己剛剛提升的【危險預兆】技能。
技能冇有傳來任何預警。
他決定冒險。
將金屬筒湊到耳邊,輕輕搖了搖,冇有聲音。
他走到老瘸子工作檯旁,借了一把小巧精密的鉗子,老瘸子瞥了他一眼,冇說話。
然後,蘇墨小心的夾住筒蓋,開始逆時針旋轉。
螺紋咬合很緊,但並未封死,轉動了幾圈後,筒蓋鬆動了。
蘇墨屏住呼吸,慢慢將蓋子擰開。
冇有煙霧,冇有閃光,也冇有任何聲音。
筒內是一卷堅韌,類似鞣製過的薄獸皮紙,緊密地卷在一起。
他用鉗子小心地將紙卷夾出,在油膩的工作檯上,緩緩的展開。
紙上用暗紅色的,彷彿乾涸血液的顏料書寫著文字,是一種古老的高哥特語變體,字體工整,卻透著一股偏執的韻律。
得益於蘇墨融合這具身體,帶來的零碎記憶,和係統可能提供的隱性輔助,
他勉強能辨認出,眼前的大部分內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