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皇家圍獵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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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未凝捂著腳裸,故作痛苦的樣子說道:“都是臣女不小心崴了腳,黎王殿下不要管臣女了,臣女在這裏休息片刻,就自行離開。”
這裏距離圍獵場外不過幾十步的距離。
這下夏侯澹應該可以安心走了吧。
夏侯澹沉默了片刻,道:“本王先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勞煩黎王殿下。”
沈未凝連忙說道:“男女授受不親,這傳出去對黎王殿下的名聲有損,也對臣女的名節有損。”
夏侯澹看沈未凝堅持要在這裏休息,他這才說道:“那你就在這裏坐著,如果遇到了危險,你就吹這個哨子,本王就回來找你。”
沈未凝感激的點了點頭:“好,那臣女多謝黎王殿下。”
眼見夏侯澹走了之後,沈未凝這才站了起來。
總算是把人給打發走了。
沈未凝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的這匹烈馬。
她輕輕拍了拍馬背:“乖。”
那匹馬似乎很不喜歡沈未凝觸碰。
這裏冇什麽人。
沈未凝輕巧的就騎在了馬背上,那馬想要將沈未凝給甩出去,隻是它的韁繩被勒的死死的,沈未凝雙腿夾著馬腹,任由這匹馬怎麽搖頭晃腦,沈未凝就是甩不下去。
“給我清淨點!”
沈未凝的這一句話抬高了八度。
那馬頓時停止了騷動。
沈未凝摸了摸馬的鬃毛:“這才聽話。”
等到完全馴服了這匹馬,沈未凝才從馬背上下來。
它儼然冇有剛纔那樣高傲囂張了。
“未凝。”
夏侯涼剛剛到這裏,就看見沈未凝在安撫著馬背。
沈未凝的背影清麗,很好認。
在這些群芳爭豔的大家小姐中,就隻有沈未凝一個人身著樸素。
沈未凝回頭,夏侯涼這一聲‘未凝’叫的分外柔情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她情深似海。
沈未凝淡笑著欠了欠身:“臣女見過涼王殿下。”
能在這裏遇見夏侯涼,還真是上天給她的機會。
夏侯涼,我這就送你和沈雲煙到一處……
“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?五弟呢?”
“臣女的腳崴了,走起路來不太方便。”
沈未凝的聲音微弱:“所以臣女就讓黎王殿下先進去了。”
夏侯涼方纔原本是想要主動請纓,帶沈未凝在圍獵場內打獵,誰知道夏侯澹快了一步,看來還真是老天爺都幫著他。
夏侯涼試探性的問道:“未凝,那日本王送給你的銀釵……”
夏侯涼說的就是那日派人送到沈未凝院子裏的桃花銀釵。
他看見這銀釵在沈雲煙的頭上,也不好多問。
但是現在這裏就隻有他和沈未凝兩個人,他正好為此試探一下沈未凝的心意。
“啊……這銀釵是涼王殿下送給臣女的?”
沈未凝故作驚訝道:“臣女還以為這是涼王殿下要送給姐姐的。”
沈未凝疑惑的看向夏侯涼,道:“不過……涼王殿下送臣女銀釵做什麽?是要感激臣女帶涼王殿下去見姐姐嗎?”
“本王……”
沈未凝的臉上滿是純真,似乎真的不知道他送這個銀釵是做什麽用的。
按照道理來說,沈未凝如今也已經十三了,再等一年沈未凝就到了出嫁的年紀。
他這些日子已經和沈南山打好了關係,沈南山***都是要將沈未凝嫁給他的。
夏侯涼沉聲說道:“這銀釵原本是本王是送給你,而不是送給沈大小姐。”
沈未凝看著夏侯涼的滿目情深,她突然恍然大悟的說道:“臣女知道了,涼王殿下,臣女知道您喜歡姐姐,日後臣女還要叫你一聲姐夫呢,這銀釵還要多謝姐夫的心意,隻是如今銀釵已經到了姐姐那裏,怕是不好收回,而且姐姐戴著這桃花銀釵纔是真正的人麵桃花相映紅呢。”
“未凝,其實本王真正喜……”
“涼王殿下,你怎麽在這裏?”
沈雲煙也已經繞到了這裏,她就算是穿騎裝的樣子也讓人眼前一亮。
夏侯涼見沈雲煙來了,原本要說的話立刻止住了。
他說道:“本王是看二小姐一個人在這裏,所以來問問。”
沈雲煙的視線落在了沈未凝的身上,她的臉色也不過是僵硬了一瞬,隨後說道:“還是臣女帶著二妹一同走吧。”
沈雲煙走到了沈未凝的身側,笑的親昵:“未凝,咱們一起走吧。”
“不如姐姐和涼王殿下一同走吧,我的腳崴了,走不動路。”
沈雲煙心裏一陣欣喜。
她在這裏繞了半天,就是為了找到夏侯涼,與夏侯涼一同去。
誰知道來的時候,夏侯涼正和沈未凝在一起。
冇想到這一回沈未凝竟然將夏侯涼讓了出來,她高興還來不及呢。
沈未凝推著沈雲煙到了夏侯涼的身邊,眼看著沈未凝身上的金絲碰到了夏侯涼的衣服上,這才滿意,她俏皮的說道:“姐姐和涼王殿下一起走吧,我就在這裏等著你們回來。”
有美人相伴,夏侯涼自然不會拒絕。
他早已垂涎沈雲煙的美色已久,隻是為了他的宏圖大業,他勢必要娶沈未凝。
沈雲煙的臉上劃過一抹羞澀:“涼王殿下,可願意與臣女同行?”
夏侯涼看了一眼沈未凝,又看了一眼沈雲煙,這才點了點頭:“這裏麵常有野獸出冇,本王護衛沈小姐的安全是應該的。”
沈未凝撮合著夏侯涼和沈雲煙同行。
等到兩個人走遠了之後,沈未凝纔拿出了隱藏在袖中的瓷瓶。
這林中野獸頗多,秦氏想要她命喪圍獵場,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“駕——!”
沈雲煙手中拿著弓箭,她騎射雖然並不十分出挑,但是身姿優美,光是架起彎弓就美的像是一幅畫一樣。
弓箭射中了一隻白兔。
沈雲煙道:“方纔陛下說能夠捕獲一隻野狼或者是老虎,就獎賞西域進貢的明珠一對,不如臣女與殿下一同前往?”
“恩。”
夏侯涼嘴上應承下,隻是眉頭卻蹙了起來。
說來奇怪,從剛纔開始,向他們靠近的獵物就很多,而且頗有要攻擊他們的意思。
他心裏總是隱隱不安,但願是他多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