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衛國說著，轉向林青硯，眼神急切的說：“青硯，我知道你有本事，上麵也認識人，你看········”

“你看能不能幫忙遞個話，讓上麵重視這件事？好好查查李懷德？”

林青硯看著蒼老了不少的楊衛國，輕輕的喝了口茶。

其實他一點都不著急，因為楊衛國不知道的是，就算有些東西丟了，對大局也不影響的。

但是，這事楊衛國不知道，說的難聽一點，是冇資格知道。

至於李懷德··········

林青硯笑了笑，緩緩開口說道：“老楊，你有點太杞人憂天了，這件事，你不用太焦慮。”

楊衛國被他說的一愣：“什麽意思？”

“你不會自己想想啊？”林青硯不緊不慢的說道：“李懷德的老丈人倒台冇多久，他這個時候上位，多少雙眼睛盯著他？”

“工業部那些人不是傻子，能讓他當這個代理廠長，一是看中他的業務能力，二來，恐怕也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冇有問題。”

楊衛國若有所思的低著頭，仔細分析著林青硯的話。

“你現在要做的是，不要急著扳倒他，而是靜觀其變。”

林青硯抬起頭，看著閃著星星的夜空，喃喃的說道：“李懷德真有問題的話，不用你舉報，自然會露出馬腳的。”

說著林青硯笑了起來，調侃著說：“他現在每走一步都有人暗中盯著，你現在還得感謝他呢。”

“可是········”

“冇有什麽可是。”林青硯直接打斷他的話：“老楊啊，你要相信組織嘛。”

林青硯站起身，走到他的旁邊，玩味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但是看他滿臉苦澀，此時也不好再逗他。

“李懷德這個代理廠長，做不長的。他現在越是急功近利，越是容易出錯。”

“你就安心等著就行了，好好配合調查，清者自清嘛。”

楊衛國沉默良久，最終長長舒了口氣：“聽你這麽一說，我心裏踏實多了，謝謝你了青硯。”

“客氣了。”林青硯笑笑：“倒是你，這大晚上的穿成這樣跑來，跟做賊似的。”

“我這也是冇辦法啊。”楊衛國苦笑著說：“我每天都會讓人來看看你回來了冇有，今天收到訊息後，吃完飯就過來了。”

“而且，我要是正大光明的過來找你，指不定別人會對你編排什麽呢。”

隨即楊衛國和林青硯倆人在院子裏又聊了幾句，楊衛國便起身告辭。

送走楊衛國，秦淮茹關上門，轉身看著林青硯問道：“青硯，你真覺得李懷德做不長？”

林青硯攬著她的肩往屋裏走去：“李懷德這人，聰明是聰明，但太貪。”

“現在這形勢，貪就是找死，等著看吧，用不了多久就下來了。”

“那楊廠長……”

“他是個實在人，一心想把廠子搞好。可惜，有時候太實在了也不是好事。”

林青硯無奈的說道：“不過也好，有這樣的人在，軋鋼廠纔不至於徹底爛掉。”

兩人回到臥室，秦淮茹靠在他懷裏，輕聲說：“我怎麽覺得，你對這些事看得這麽透呢？”

林青硯親了親她的額頭：“見得多了，自然就透了。”

“睡吧，明天還有好戲看呢。”

“什麽好戲？”

“賈張氏要回來了，你說是不是好戲？”

秦淮茹一愣，隨即笑了：“那王秀琴這下可麻煩了。”

第二天，週六。

一大早四合院就熱鬨了起來。

此時三大爺閻埠貴搬個小馬紮坐在門口，手裏捧著個搪瓷缸子，有一口冇一口地喝著熱水，眼睛卻時不時往中院賈家瞟。

“三大爺，這是瞧什麽呢？”一大媽端著盆出來倒水，見狀笑著問道。

“等著看戲呢。”

閻埠貴推了推鼻梁上缺條腿的眼鏡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王秀琴一早就出門了，說是去接賈張氏。”

“你可冇見著，那臉拉得老長了，跟誰欠她二百吊錢似的。”

一大媽無奈的搖搖頭：“要我說，賈張氏回來也好，王秀琴這些日子，確實太不像話了。”
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
三大媽此時也湊過來，手裏還拿著要準備洗的白菜：“賈東旭這才走多久，她就急吼吼地要再嫁，這下賈張氏回來了，看她還能折騰出什麽花樣來。”

而傻柱，許大茂，閻解成等人也都在院裏低著頭說著什麽。

就在這時候，眾人看到王秀琴帶著賈張氏慢慢的走了進來。

一瞬間，院裏的人都愣住了，所有人都冇有出聲。

也不怪他們都看傻了 ，主要是賈張氏的變化太大了。

以前的賈張氏，胖的跟頭豬一樣，走起來都地動山搖的。

可眼前這個人，瘦得幾乎脫了形，臉頰凹陷，眼窩深陷，原本合身的衣服現在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，跟套了個麻袋似的。

“這是賈張氏？”三大媽咂咂舌，忍不住小聲嘀咕道。

一大媽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了：“我的老天爺，這瘦了得有三四十斤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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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似乎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，目光看了一圈，冇有說任何話，徑直向家裏走去。

“我的乖乖，這戒毒所是啥地方，能把人變成這樣？”閻埠貴咂咂嘴，一臉不可思議。

“要我說，瘦了也好。”

二大媽撇撇嘴：“從前胖成那樣，走幾步路都喘。現在瘦下來，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。”

“話是這麽說，可這變化也太大了”一大媽搖搖頭，冇再說下去。

傻柱目瞪口呆的看著走進屋裏的賈張氏，捅咕了一下林青硯問道：“老林，這戒毒怎麽比吸毒還厲害？能讓人一個月痩這麽多？”

其他人也紛紛轉頭看向林青硯，眼神中帶著疑惑。

林青硯彈了彈菸灰，看著賈家緊閉的房門，慢悠悠的說道：“戒毒所那地方，你以為是什麽好地方？那比坐牢都折磨人。”

聽到林青硯的話，就連易中海，劉海中等人也相繼湊了過來。

“青硯，給大家聊聊唄。”

林青硯看著他們好奇的目光，頓時笑了笑：“那我就給你們科普一下。”

其他人皆是神情一震，豎起耳朵仔細聽著。

人就是這樣，對於自己不懂的事物，總是抱著極大的好奇心。

“人在毒癮犯了的時候，人就不是人了。”

“上吐下瀉不說，而且渾身的骨頭就像有螞蟻在啃似的，整個身體會發生冷熱交替的感覺，用生不如死來形容都一點不過分。”

“嘶········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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