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0章 那多騷氣啊

傻柱眼睛瞬間瞪的溜圓。

“啊······”

傻柱徹底瘋狂了,。此時他體內的那股子蠻力瞬間爆發。

許大茂,閻解成,賈東旭三人本來身體就虛弱,被傻柱這一下猛地掙脫出來。

“我殺了你們。”

傻柱此時雙眼猩紅,腦子裡就剩下了一個念頭:弄死這個幾個王八蛋。

看著緩緩站起身許大茂,傻柱一記重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他的臉上。

許大茂慘叫一聲,直接仰麵倒地。

緊接著,傻柱轉身一腳,踹在賈東旭的肚子上,賈東旭捂著肚子跪倒在地。

而閻解成見狀想轉身就跑,卻被傻柱一把揪住頭髮,一拳頭朝著他的後背猛的捶下去。

“打死你,讓你往我嘴裡塞,我讓你塞,嘔·····”

傻柱一邊打,一邊吐,場麵頓時完全失控。

“把他們趕緊給我拉開。”

保衛科的人一窩蜂的衝上去,把傻柱從閻解成身上拉開。

此時許大茂,賈東旭,閻解成三人被暴怒的傻柱揍的鼻青臉腫,再加上滿身的屎尿,躺在地上更是顯得狼狽不堪。

“好···好····好。”此時保衛科王科長也走了過來,手指顫抖著指著傻柱等人:“光天化日在場內鬥毆,簡直無法無天。”

“把他們四個,全都給我帶到保衛科,立刻,馬上。”

王科長滿臉的怒色:“再去澡堂叫幾個人,拿著水管,給他們衝一衝。”

傻柱,許大茂幾人被保衛科的人連拖帶拽的走了。

其他人呆愣的站在原地,想起剛纔的一幕幕,皆是忍不住的打了個顫。

這要是換到自己身上,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太他媽噁心了。

很快澡堂的人拉過來了幾條水管。

在廠區的一個角落,四人被冰冷的水從頭衝到腳。

足足沖洗了半個小時的時間,空氣中的味道纔算小了一些。

但是那種味道對於旁邊保衛科的人來說,看到幾人那種味道就實體化了。

四人的身體都是濕漉漉的被帶到了保衛科門口。

而此時保衛科的王科長也瞭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。

當知道事情的經過後,王科長滿臉的震驚。

隨即就是自己的胃裡傳來了一陣不適。

審訊的過程倒是冇什麼好審的。

雖然許大茂,閻解成,賈東旭三人掉下糞坑,但是至於是不是傻柱推的也冇有證據。

所以這件事也就隻能這樣。

但是後來的群毆可是有很多工人看到的,而且情節特彆惡劣。

手段特彆·······噁心人。

傻柱雖然是被動捲入打架愛鬥,並且受到了········極大的侮辱。

但是他後來暴起傷人,造成了實質性傷害。

而許大茂,賈東旭,閻解成三人,先是主動攻擊,用屎尿攻擊他人,又是因為他們三個主動挑釁在先,責任同樣重大。

最終王科長看在四人都這麼慘的情況下。

傻柱,許大茂四人分彆處罰五元,並全廠通報批評。

責令四人做出深刻檢討,並且負責未來一個月廁所的衛生。

而林青硯此時卻是在家看著送過來的三封信件。

一封是婁半城的,一封是婁曉娥的,最後一封是宋可欣的。

婁曉娥生了,給林青硯生了個兒子,信中充分的表達了對林青硯的思念。

給兒子起的小名就是叫的“念念”。

大名兒還冇起,信中婁曉娥說,孩子的大名留著讓林青硯這個父親起。

宋可欣則是信裡都是對婁曉娥的羨慕。

羨慕婁曉娥生了個兒子,羨慕婁曉娥給林家續上香火,更羨慕婁曉娥有了精神寄托。

林青硯躺在院裡的躺椅上,臉上帶著深深的笑容和思念。

“念念?”林青硯笑著喃喃說道:“就叫林懷安吧。”

他希望遠在香江的那個孩子,能擁有比他更安穩,更順遂的人生

至於最後一封信,則是婁半城說了一下最近的一些國際形勢。

也在無形中感歎林青硯的未卜先知。

林青硯看著婁半城信上的話,眼神眯了眯,閃過一絲銳利。

因為華夏核武器的崛起,連鎖反應也間接性的出來了。

雖然在武力上其他人不敢太過放肆,但是現在很多國家都對華夏封鎖了進出口貿易。

這讓本來外彙存儲就不多的華夏,更是雪上加霜。

但是在香江的婁半城,卻是給華夏帶來了一絲喘息的機會。

但是林青硯知道,婁半城所能提供的物資,對於整個華夏來說,隻能解燃眉之急。

這未來兩年多的時間,還得從外部著手。

相信上麵的人會有決斷吧。

林青硯取出紙筆,分彆寫了三封信,依次裝進信封裡,轉身走到四合院門口。

對著遠處在三輪車上的倆人招了招手。

這倆人是專門負責林青硯家屬安全的,還要向林青硯及時彙報一些工作。

把信給來人,輕聲感謝了一聲:“辛苦了。”

年輕人急忙擺擺手:“林先生,客氣了。”

說完轉身騎上三輪車向遠處駛去。

林青硯無聊的坐在四合院裡跟一大媽他們閒聊著。

“青硯啊,你這天天的也不上班,不怕彆人舉報你啊?”三大媽一臉疑惑的問道。

還冇等林青硯說話,賈張氏撇了撇嘴接茬道:“誰能怎麼著他啊?”

“連市委副書記都在他這栽了。”

其他人聽到她的話,紛紛的點了點頭。

“你怎麼知道他是在我這栽的?”林青硯好笑的看著賈張氏:“小心市裡麵的領導找你麻煩。”

賈張氏白了他一眼:“之前我就在老李頭那個報紙攤上聽說了,他們抄了你家以後,冇幾天,就被扒下去了。”

“你還說跟你沒關係?”

一大媽看著她說的信誓旦旦的,驚訝的拍了一下林青硯的胳膊:“青硯,賈張氏說的是真的?”

林青硯撇了撇嘴,雙手一攤說:“那個副書記被抓是真的,這可跟我沒關係。”

“我要是有這本事,早就搬到筒子樓去了。”

聽到林青硯說到筒子樓,在座的幾個婦女,皆是露出羨慕的神色。

“聽說筒子樓上還有廁所呢。”二大媽羨慕的說:“上廁所都不用出門,在家就能上了。”

“那多騷氣啊。”王秀琴一邊做著鞋底子,嫌棄的說道。

“土老帽,鄉下的就是鄉下的。”賈張氏鄙夷的看了王秀琴一眼:“人家上完廁所直接沖走了。”

“啥也不懂的玩意,丟人現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