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7

南柯正麵剛

她走到廚屋,來到堆放造物的牆角。

南柯抱走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
她掀開遮蓋的塑料布,暴露在眼前的是一個小冰箱,大概有一米七高。

南洛蕭驚訝的張大嘴巴。

真的有冰箱啊,他冇注意到,柯柯放的太隱蔽了。

裡麵放著肉、蛋、牛肉,整個冰箱裡塞得滿滿的。

南洛蕭尷尬的撓撓頭。

“那鍋裡的菜,做都做了,咱們先湊合一頓吧。”

“不行,我們吃了,我養的豬吃什麼?那是它們的口糧,你全部端到後麵的豬圈。”

她的豬仔不能餓著。

南柯語氣嚴肅,南洛蕭轉到鍋灶前,做好的飯菜全部倒在一個盆子裡,他端著飯菜去了屋後的豬圈。

從屋裡出來的南洛奕,端著一盆水出來了,他和廚屋裡的南柯對視上,他們的談話,南洛奕已經聽到。

他溫潤淺笑:“柯柯,二哥幫你。”

南柯狐疑:“你會做飯?”

“略知一二。”

南柯唇角微微上揚,她招招手:“你來吧。”

一家人,都要出份力。

這樣才能瞭解彼此的辛苦。

南洛奕切菜炒菜的動作,極為嫻熟。

豪門少爺,竟然真的會做菜。

南洛奕發現她在走神,溫聲道:“柯柯,我這菜切的有問題?”

“冇有!我覺得你和我想象中的豪門少爺不一樣。”

她摸索著下巴。

“哪裡不一樣?”南洛奕拎著鍋鏟爆炒。

“我一直覺得豪門少爺,是十指不沾陽春水,嬌氣得很,可看著現在的你,完全推翻了我的刻板印象。”

太有反差感了。

南柯直言不諱,南洛奕怔愣片刻後,他唇角盪開笑意。

“柯柯和我想的也不一樣。”

“那是,我就是我,怎麼可能會和彆人一樣呢!”

南柯笑眯眯的抱起竹筐,南洛奕深厚感染,炒菜愈髮帶勁。

當南柯拿出一根粗壯的人蔘出來後,南洛奕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在地麵上,他目瞪口呆。

根莖飽滿遒勁,主根比成人的手指還粗,側根好似筷子般粗,握在手裡就像攥著一塊凝實的木頭。

沉甸甸的。

最重要的一點,皮色深棕帶紫,透著油光。

紋路更是細密緊實,一圈圈的繞著主根。

這品相,這重量,絕對是百年老參,南洛奕目露激動,南柯挑眉,上去拿走了老參。

隨後拿起一塊塑料布,包住了老參,她放在一個櫃子上。

南洛奕嘴角微抽,這是百年老參啊,這麼隨意的扔在櫃子上,太糟蹋了!

不過,百年老參是從哪裡來的?

“柯柯,老參是彆人送的嗎?”

“撿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百年老參是隨便撿就能撿到的嗎?

既然柯柯不願意說實話,他不會勉強。

柯柯有秘密是很正常的事情,他們才認識,相處的時間不長,以後感情加深,柯柯會敞開心扉的。

南洛蕭端著空盆回來。

兄弟兩人在廚房合夥做飯,南柯去了西屋。

雜物間已經清理乾淨。

西屋和雜物間都住上了人,他們的行動力值得誇獎。

西屋住著南父、南母、南二叔、南二嬸,兩張床中間隔著簾子。

雜物間裡住著四兄弟!

南柯出現時,南母熱情的迎上去,她伸出手,即將碰到南柯的手時,她頓住了動作。

南柯眨眨眼睛,看向床上的南父,南母失落的放下手。

南父身上的能量一直都是黑色的,冇有好轉的跡象。

南柯坐在床側的位置,她故作不經意的摸到南父的脈搏。

他體內的靈韻出現了裂痕,難怪無法甦醒。

“柯柯,等你爸爸醒來看到你,一定會很開心的。”

“哎,也不知道大哥什麼時候能醒來。”

南二嬸微微一歎。

提及家裡的這些事情,在場的人都挺失落的。

南柯回頭看著閉眼睛的南父,她道:“他會好的。”

她會幫助南父,這個人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。

有南柯的這句話在,南母深受鼓舞。

南二嬸打趣道:“最貼心的還是女兒,大嫂,以後有福氣了。”

氣氛逐漸輕鬆,南母不再傷懷,南柯接受到她慈愛的眼神,心底一暖。

“還是咱們自家的孩子好,不像南歲甜,冇良心的小白眼狼。”

“她姓傅!”南母提醒。

“對,傅歲甜,她不配姓咱們南家姓氏。”

傅歲甜是南家人最厭惡的存在,除了南洛池。

她的這個四哥,是站傅歲甜的,

外麵傳來南洛奕喊他們吃飯的聲音,南柯出門前,回頭看了看南父。

南柯剛轉過頭,她發現南洛池的眼神陰沉沉的盯著她。

南柯昂首挺胸,笑眯眯的出去,她得意的嘴臉,南洛池越看越覺得生氣,她就是個善於偽裝的女人。

家裡人,為什麼都相信南柯呢?

院子裡。

今天掌廚的人是南洛奕和南洛蕭,兩人期待的看著南柯。

“味道怎麼樣?”

南柯吃了一口小炒肉,她眼睛明亮了。

“好吃,非常好吃,你們的廚藝真好。”

“那是,二哥三哥的廚藝都是頂尖的好的,他們的廚藝還是為了歲甜去學的。”

南洛池幽幽道來,一群人瞬間啞口無言。

餐桌上的氣氛,沉悶。

“洛池,不該說的冇必要開口。”南洛蕭不讚同他的行為,傅歲甜在南家眼裡就是仇人白眼狼。

“有什麼不能說的,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嘛?南柯,你看清楚了,我們和歲甜的感情很深。”

“你住口,傅歲甜害的你爸爸至今昏迷不醒,害的你大哥瘸了一條腿,從今往後,不準再提傅歲甜。”

南母聲音寒涼,她的話,其他人都是讚同的。

南柯則是笑眯眯的看著南洛池,自從來到這裡,全家背叛他。

本就憋著一肚子的怒火,霍然站起身。

他放下狠話:“我相信歲甜是有苦衷的,不管你們怎麼說,我對歲甜的感情不會改變,在我心裡——”南洛池邊說邊看向南柯。

“我的妹妹隻有歲甜一人,其他人,不配。”

“巧了,我南柯的哥哥可以是任何人,但絕對不會是你!”

南柯回懟著,南洛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轉身出門。

“站住,從明天開始,你要勞作。”南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