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6

認祖大典(1)

南柯不解的看向南母。

“柯柯,你自小生活在南槐村,南槐村對你是養育之恩的,我們理應見見族長,謝謝他。”

南槐村養育了南柯,他們作為親生父母,致謝族長是應該的。

夫妻兩人的想法是一致的。

他們的意思,南柯多少是能猜到的。

她吃著飯菜,沉默不言。

去見族長!

可族長是自己啊——

南柯的神情看不出異樣,南母和南父對視一眼。

餐桌上的南洛塵和南洛奕,覺得有些奇怪。

柯柯似乎不希望他們去見族長。

南家人心裡亂糟糟的。

再看南柯微微揚起一抹笑意,她道:“改天吧,最近南槐村有事情要忙,族長……冇太多的時間去處理其他的事情,而且,我覺得這是小事,冇必要去見族長。”

南柯都這麼說了,他們不會再去見族長。

這件事情,暫時放一放。

一家子吃過飯菜後,各司其職,南柯在虎棚的位置,繼續投喂大老虎,她摸著大老虎的腦袋。

【柯柯,你在擔心他們發現你的身份嗎?】

“不是,我不知該怎麼和他們說。”

她作為南槐村的族長,以及自己是愈靈師的事情。

南柯夜裡睡不著的時候,總是會想起這件事情,但實際上,她不知該怎麼開口。

【他們很在意你。】

是啊,正因為家裡人在乎她,南柯覺得有必要說起自己在南槐村的身份,每一次看到南家疼愛的眼神,她的內心是溫暖的。

他們的愛意和愧疚,南柯全部都看得到。

正因為如此,她纔不好開口。

一旦他們知曉她的身份後,南家人能接受嗎?

她不確定!

作為南槐村的族長,揹負的東西太多太多了。

南柯在考慮這件事情,傍晚時分,田園犬從外麵帶回來一個訊息。

傅玄和傅歲甜他們離開了歸稷鎮,好像傅氏集團出事了。

站在院子裡的南柯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。

他們當然要回去。

否則傅氏那邊麻煩會變得很大很大,傅家對南家做的那些事情,南柯不曾忘記。

她本人是很護短的。

膽敢欺辱南家的惡人,傅家要付出一定的代價。

日子漸漸的過去。

轉眼間到了宗族大會這一天,流落在外的南槐村宗族之人,紛紛趕往南槐村。

南槐村,以池姓為首。

南柯一早起來,吃過早飯後,池風騎著三輪車來接南柯,她和家裡人揮手告彆後上車了。

人走後。

南母皺著眉頭,總覺得柯柯今天有事情。

南洛塵不經意間瞥到桌子上放了一個盒子。

“這是柯柯的東西,洛塵,你去給柯柯送去。”南母交代道,南洛塵拿起盒子,他點點頭。

這就舉步出門。

他去過一次南槐村,從這裡到南槐村裡,走的快大致需要半小時。

另一邊的南柯坐在車上,她問道:“池醫呢?”

“我哥在忙認祖大典,祖奶奶……今天這事,我心裡有些慌,不知道流落在外的族人,他們都是什麼樣的人,好不好相處。”

不僅僅是相處的問題。

池風是大學生,他率先想到的是好不好相處的問題。

“既來之則安之。”

好吧!

南柯過問起他同學的事情,那些同學大概今天到。

本來在他聯絡的時候,第二天就能到,但他們都有事情,大家統一時間後一起出行。

看來今天的南槐村會很熱鬨。

車子到達村子後。

南柯去了祠堂的方向。

祠堂那邊已經準備妥當,在祠堂的外麵擺著桌椅。

大饃和大米都在,他們走上前,微微頷首。

“族長,全部安排妥當。”

大米道。

南柯隨即坐在了椅子上麵。

冇多久。

外麵駛來一輛豪車,從車內下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,跟在身邊的助理提著公文包。

他的年歲約莫在五十歲左右,而後從後座上下來兩位年輕的男女。

他們應該是男人的後輩!

南柯等人看著他們緩緩走來,為首的中年男人,在看到大饃時,他眼神微顫。

“饃叔……饃叔……”

大饃愣住。

他眼神陌生的盯著眼前的中年男人。

卻見他匆匆上前,語氣激動:“饃叔,是我啊,山娃。”

大饃眼神瞬間清明,他走上前盯著他,不可置通道:“你真的是山娃?”

“是,是我啊饃叔,離家四十餘載,我終於回到了我的故土。”

他傷心又激動,看著大饃的眼神尤為的激動。

可是不能單憑一句話,就斷定他的身份。

“你可有信物?”

“有,我有!”他拿出一枚玉佩,上麵雕刻著一棵槐樹,這的確是南槐村族人擁有的信物。

大饃將玉佩遞到南柯的麵前,她點點頭。

的確是南槐村的人,而池醫猛然一拍大腿。

“你是……菜菜小麪包的創始人,林全勝?”

林全勝露出難為情的笑意:“冇想到還是被認出來了。”

“林總,我在貴公司校招會上,看到過貴公司的身影。”

“哦?你投簡曆了?”

“我剛大二,冇去投簡曆,但是菜菜集團是國內知名企業,您經常出現在財經頻道上我。”

他想不認識都難啊,去年菜菜集團給學校狷了一棟樓,他不僅是知名的企業家,還是一位慈善家。

南柯打量著林全勝,他笑的開心,順勢介紹起他的一雙兒女。

兩人很有禮貌,就是在看向南柯的眼神,帶著一抹探究。

“饃叔,認祖歸宗典禮,什麼時候開始?”

“再等等其他的人。”

林全勝點點頭,看來有不少人回到南槐村。

林全勝早就注意到坐在主位上的年輕女孩。

他不解的看向大饃。

“饃叔,這位是……”

“她啊是……”

嗤拉!

一道尖銳的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傳來,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關注。

兩輛豪車停在祠堂外麵,從車裡下來一群人。

為首的人理了理領子,神情傲慢,完全冇將在場的人放在眼裡。

“爸,我們到了。”

眼高於頂的年輕男人,親自扶一位中年男人下車,南柯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,微微蹙眉。

竟然是他!

難道,他也是南槐村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