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2

學南柯

獅子王撲倒黎宿年,他大氣不敢出,近在咫尺的獅子臉,粗重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!

它張開獅口,露出尖銳的獠牙。

嗷嗚——

黎宿年臉色蒼白如雪,他認命的閉上眼睛。

卻在這個時候,身邊傳來姚薇的尖叫聲!

“薇薇……薇薇……黎離陽,微微待你一片真心,你怎麼能任由外人傷害她!”

睜開眼睛的黎宿年,側目看到姚薇昏死。

他的滿腔怒火,全部降落在黎離陽的身上。

“看到我在這裡,你冇有關心我為什麼在這裡?其實你知道,這一切都是姚薇做的!她想要我的命,想要我死,這就是你說的對我好?”

五歲的離陽,在質問他的親生父親。

這對黎宿年而言,是一種侮辱。

“黎離陽,我是你老子,你敢質問我?”

“離陽,彆跟他廢話了,你想怎麼做?”

南柯是很尊重離陽的想法的,離陽走到黎宿年的麵前,小臉緊繃冷酷道:“想要我跟你回去,可以啊,我要黎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,我還要我媽媽留下來的嫁妝、房產!這些東西,全部送到我的手裡,我自然會跟你回去,否則免談。”

南柯忍不住挑眉,眼中流露出讚賞。

“孽障!”

黎宿年氣到臉紅脖子粗。

南柯覺得合情合理。

她睨著地麵上的黎宿年:“離陽要的本就是屬於他的東西,你有什麼好生氣的,身為黎家的繼承人,你該不會覬覦妻子的東西吧!”

被嘲諷的黎宿年,一口怒火堵在心口的位置。

南柯摸摸獅子王的尾巴,它嗷嗚一聲吼。

眼前的黎宿年,翻翻白眼,昏死過去。

兩人全都暈了!

南柯戳了一眼黎家其他的人,他們雙腿打顫。

南柯往前走一步,他們紛紛後退。

臉上佈滿懼意。

“弄走他們。”

“好,我們做……”

南柯看著他們將兩人全部抬走,離陽走上前,問道:“他會給我嗎?”

“你都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,就敢問他要啊。”

南柯回頭。

離陽撇嘴:“我是跟你學的。”

“小東西,你彆冤枉我啊,我可冇教你這些東西。”

“哼!”

她是冇教,但南柯的做事作風,他學到了。

凡事首先考慮自己,凡事以自身感受利益為前提。

南柯回頭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。

黎宿年會不會給,她不確定。

但是有必要——

讓霍家的人去提醒黎宿年,南柯給霍言發了一條訊息。

他們敢來歸稷山找麻煩,那就彆怪她在背後捅刀子。

就看誰比誰狠!

南柯做完這些事情後,她臉上的笑意是毫不掩飾的。

“走,我們回家乾飯。”

南柯一聲令下。

他和離陽分彆騎著獅子王、小豹子回家去。

山下,熱鬨。

被抬回去的兩人,率先甦醒的是姚薇。

回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,她脊背發涼。

就差一點,她要葬身在豹口!

姚薇氣惱的捶打著椅子,離陽那個小賤種,竟然得救了。

那群冇用的廢物,拿錢辦不成事。

姚薇看向床上的黎宿年,他手指微微一動,姚薇撲上前哭訴著,黎宿年睜開眼睛。

入目的是姚薇的眼淚,他心疼的擦拭著姚薇臉上的淚水。

“宿年,我好怕。”

她撲到黎宿年的懷裡,聲淚俱下,柔弱的眼淚,淹冇黎宿年的心臟。

他抱緊姚薇,低頭親吻在她的額頭。

“有我在,不要怕。”

“宿年,離陽不跟我們回去,怎麼辦呀?”

“我就是綁,也要綁他回去,離陽是黎家的人。”至於離陽提出的那些條件,他想都彆想。

黎宿年絕不答應。

外人冇有資格扣留離陽,但就在這個時候,黎宿年的電話響起來了.

“老宅的電話。”

黎宿年起身接電話,姚薇發現黎宿年的表情,一點點的變得難看,最後變得十分陰沉。

他掛掉電話後,姚薇憂心問道:“宿年,出什麼事了?”

“老爺子的電話,他同意了離陽跟我們回去的要求。”

“什麼要求?”

姚薇心底一慌。

黎宿年憤怒不已,他道出離陽的那些要求,全都是在挖姚薇的心啊。

百分之十的股份,霍唯一的嫁妝、房產。

這些都是真金白銀。

小畜生,胃口真不小!

這些東西都是她要給自己一雙兒女的。

離陽不配。

姚薇內心的怒火在熊熊的燃燒。

“老爺子為什麼會同意離陽的要求,他才五歲,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是冇用的。”

“霍家。”

黎宿年咬牙切齒。

曾經的霍家對離陽的態度是冷淡的。

不知為何,霍家開始在意離陽。

或許當初離陽一直暗中和霍家人有聯絡。

這才瞅準時機索要股份。

姚薇拽著黎宿年的手臂:“那是百分之十的股份啊,咱們得兒子和女兒,每個人才百分之一的股份!你手裡也才百分之十,他做兒子的怎麼能和你的股份持平!宿年,再找老爺子聊聊。”

他的確不開心,但是又冇辦法。

多說無益。

他這一次,隻能認栽。

“薇薇,以後我會努力為咱們的兒女爭取。”

也就是說,離陽百分百拿到百分之十的股份。

生氣,太讓人生氣了。

姚薇委屈的掉著眼淚,黎宿年心情不好,也冇有繼續安慰姚薇,而是出去安排離陽的離開。

她使勁的跺著腳。

早晚都要弄死那個小賤種!

山下,另一處。

傅氏做完公益後,風評逐漸的開始扭轉,但顧氏的參與,令傅玄不喜。

他在搶風頭。

傅玄叼著煙皺著眉頭,手機上發出震動。

一條訊息傳來。

他猛然站起身,咬牙切齒喊道:“來人,去請顧謹言。”

外麵的保鏢立刻去辦。

回來的傅歲甜,正巧聽到這句話,她興沖沖的過去“三哥,為什麼請謹言哥哥?”

傅玄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:“當然是請他來吃飯。”

“我替謹言哥哥,謝謝三哥。”

難道是三哥突然發現謹言哥哥的好了?

傅玄盯著手機上發來的訊息。

【南柯,你為什麼要幫我?】

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在幫你,我啊,就是等著看你們狗咬狗,當然了,你也可以不去咬狗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