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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罪南柯的下場

眾目睽睽之下,霍珍珠跪下道歉。

她的尊嚴稀碎。

南柯也要霍家留些臉麵。

她看向霍父,輕笑道:“她在這裡跪兩個小時,霍先生不會介意吧!”

“爸爸,我不要。”霍珍珠猛然回頭,她目露哀求,遭到霍父的拒絕:“她有錯在先,罰她是應該的,隻是跪兩個小時,也該長長教訓。”

霍父同意了。

霍珍珠當場癱軟了身子,南柯這才滿意的站起身,道:“走吧。”

“好嘞,南小姐,請!”霍父極為熱情。

南柯一行人離開後,霍言命人刪除在場人拍下的照片視頻。

網上也一併清理乾淨。

霍言睨著霍珍珠,他道:“罰跪兩個小時,你不虧,珍珠,你要記住南小姐是貴客,你好自為之。”

他留下一部分保鏢在這裡守著霍珍珠。

跪滿兩個小時,霍珍珠才能走。

霍珍珠麵紅耳赤。

今日屈辱,有朝一日她會討回來的!

另一邊。

南柯隨著霍家的人,重新回到霍家。

這一次,霍家上下全部規規矩矩的迎接南柯。

霍母冇看到霍珍珠,她心急如焚。

走在最後麵的霍母,攔下一人:“小姐呢?”

“小姐在罰跪。”

保鏢說完後,疾步跟上霍言。

霍母瞬間心疼。

罰跪,怎麼能罰跪呢?

她要去找珍珠!

霍家主廳內,霍父熱烈歡迎南柯的到來。

他特意安排南柯住在霍家,房子院落已經清掃乾淨,伺候她的傭人全部備齊。

霍老爺子有事,他要晚點回來。

南柯點點頭,霍言安排人送南柯去院落休息。

她和南洛池對視一眼,兩人來到一處別緻的院落。

“霍家這是將最好的院子給了你。”

麵積、采光,以及整個霍家院內最佳的住宅位置,非這裡莫屬。

南柯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周圍。

南洛池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他好奇道:“霍先生夫婦對孩子挺好的,那為什麼對離陽不管不問,離陽好歹是他們的外孫啊。”

【還能因為什麼,當然是離陽的媽媽不是霍夫人親生的。】

南柯隨著聲音望去,她在一棵石榴樹上,看到一隻小斑鳩。

南柯走過去,她問道:“離陽的媽媽是誰生的?”

【你在跟我講話嗎?】

“是的。”

小斑鳩歡喜的轉著圈,南柯驚喜的挑眉。

它還會表演啊。

小斑鳩繼續道出自己知道的實情。

在她背後的南洛池,站起身來到南柯的身邊。

“你在乾啥?”

“和小斑鳩聊天啊。”南柯上手摸了摸小斑鳩的腦袋。

南洛池啞口無言。

南柯真是夢到哪句說哪句。

他逐漸習慣!

南柯收回手,這霍家,也不乾淨。

兩人各自回房休息,一直到傍晚時分,霍家老爺子回來了。

他親自來見南柯,霍老爺子尤為的熱情,言語之間都是對南柯的感謝。

也有對家裡不肖子孫的指責。

“南小姐,見諒。”

“他們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,我不會在意,你不必緊張。”南柯發現這老頭好似很害怕。

她怕什麼呢?

南柯眼底泛起無奈的笑意。

有她這句話在,霍老爺子緊繃的心瞬間輕鬆了很多。

他熱切的邀請南柯去飯廳用餐,兩人走在最前麵。

南柯是家裡的貴客,霍家的人不敢再找南柯的麻煩。

有氣,也要先忍著。

特彆是霍珍珠和霍母,霍珍珠是霍母的眼珠子。

她被罰當眾罰跪。

霍母心疼死了!

“南小姐,彆客氣,這些都是特意給南小姐準備的。”

霍言笑道。

南柯嚐了嚐:“挺好吃的,你們有心了。”

“南小姐喜歡就行,對了,離陽在你那裡還老實嗎?”霍言不忘關心離陽,霍母驚道:“離陽在她那裡?”

她有些失態,其他人紛紛看向霍母,她有些心虛的小了聲音:“我是關心離陽。”

“他在我那裡挺好的,目前正處在學習當中。”

“一個小孩子能學什麼,霍言,你知道離陽在那裡,為什麼不接回來,你明知道黎家人一直在找離陽,這事你做的不對啊。”

霍母看似在關心離陽,實則意味不明,特彆是知曉內情的南柯,越聽越覺得她是個虛偽的女人。

“好好吃飯,其他的事情慢慢再聊。”霍父出言阻止。

這是霍家的家事,當著他們這些外人聊是不合適的。

南柯看向霍老爺子,問道:“什麼時候開始?”

“明天,霍言親自送你過去。”

“成。”

晚餐結束後,南柯和南洛池回了院落休息。

他們走後。

霍老爺子道:“家事,你自己處理好。”說完後,他也離開了飯廳!

室內僅留下一家四口。

“你們都知道離陽在那裡,為什麼不帶回來?”

“黎家的人不在乎離陽,接回來,他在黎家會受虐待!如果不是霍言告訴我,我竟然不知道離陽在黎家過的是那種苦日子!”霍父心痛,眉頭緊緊的皺著:“我是怨恨他害死了唯一,可他始終是我的外孫,容不得黎家人欺負。”

“黎家是他的家,那裡是他的親人,黎家人怎麼可能會害死他,你們就是杞人憂天!”霍母有些生氣,父子兩人不讚同,霍言跟著數落黎家!

這些話,在霍母聽來,尤為刺耳。

“媽……你們彆吵了,他在哪裡都無所謂,我臉疼,我膝蓋也好疼……”霍珍珠委屈的摸著臉,摸著膝蓋。

今天她受罪了!

“都怪你爸……”

“哼,我今天受的委屈,我是不會忘記的。”

“珍珠,最近你老實點,南小姐是我們請來為秦少治病的。”

霍言趁機提醒,他的眼神盯著霍珍珠,卻見霍珍珠當場臉上佈滿冰霜。

她去給秦少治病,豈不是要親密接觸。

霍珍珠吼道:“我不同意,秦少的病那麼多的神醫都治不了,區區一個南柯,她怎麼可能治好,萬一治出問題……咱們霍家怎麼辦?”

“不需要你同意!”

霍言冷酷道。

他們在屋裡的爭吵,南柯在外麵聽的清清楚楚。

她是來找霍言的,不巧聽到這些話。

秦少?

秦家?

聽起來有些耳熟呢!

南柯仔細的回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