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1
最好弄死南柯
霍言不在。
他們和大人物結交,也許會成為他們爭奪霍氏的助力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霍母知曉這些旁支的狼子野心。
屬於她兒子的東西,其他人休想拿走!
她沉聲道:“這是老爺子的命令,誰不服從,事後我會告訴老爺子,你們都瞭解老爺子的脾性。”
其他人麵麵相覷,不再多言。
霍珍珠湊到霍母身邊,小聲嘀咕:“媽,我想回去休息。”
“再忍忍,他們盯著你哥的繼承人位置,隻要我們和大人物打好關係,他們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也能阻攔他們和大人物結交的可能性。
霍珍珠撇撇嘴:“我要爸爸拍來的那套翡翠套裝。”
“好,給你。”
霍珍珠這才高興的露出笑意。
人,怎麼還不來呢?
霍家的人,頂著烈日。
終於,一輛車駛來。
從車上先下來的人是霍管家。
他轉到另一邊,打開車門,從車內下來的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。
緊接著是南洛池!
霍家的人,目瞪口呆的盯著南柯。
她年歲約莫十八九歲,長得尤為漂亮。
“南小姐,請。”
南柯點點頭,她挎著小包包來到霍家人麵前。
霍母等人紛紛打量著南柯。
“霍管家,這誰啊?”
“四小姐,這位是霍家的客人。”
“我們霍家的客人,我都認識,可不認識這位所謂的客人,霍管家,你可彆被騙了。”
霍珍珠不喜歡南柯,家裡興師動眾要見的大人物,就是她?
這怎麼可能呢!
“四小姐,慎言,這位南小姐就是霍家的客人。”霍管家做出邀請的手勢。
南柯走在最前麵,她看向霍珍珠,輕輕一笑。
她是將自己當成了敵人,太莫名其妙了。
南?
她姓南?
霍母喃喃自語,目光複雜的盯著南柯的背影。
她的反應,全被霍珍珠儘收眼底:“媽,砸了?你認識她?”
“珍珠,她就是你爸爸口中常常唸叨的南小姐,霍家搞出這麼大的陣仗,難道她和你爸有什麼關係?”
霍珍珠瞬間頭腦發熱,種種疑問在心底蔓延。
她疾步衝上前扯住南柯的包帶。
南柯拉著包包。
她擰眉盯著霍珍珠,她上手用力的扯斷包袋,裡麵的一個精緻的盒子掉在地麵上。
霍珍珠震驚的盯著地麵上的東西,她搶先一步打開盒子。
裡麵的東西——
竟然是爸爸當初拍到的翡翠項鍊、耳墜、手鍊,整套的套裝!
“媽,你快看啊,爸爸拍到的翡翠項鍊怎麼會在她的手裡?”
霍珍珠喊道。
在後麵的霍母匆匆上前,在看到這一套的東西後,她險些暈過去。
價值一千萬的東西,說送人就送人了?
霍母和霍珍珠多次提到翡翠項鍊,他都冇有要給她們的意思。
而今卻出現在南柯的手裡。
種種的猜測襲上心頭。
霍珍珠急了。
“說,我爸爸的東西,為什麼在你手裡?”
霍珍珠興師問罪的嘴臉,南柯不喜歡。
“還能為什麼,當然是你爸送給我的。”
但是用霍老爺子的名義送來的,原來這東西是霍父拍下的。
估計也是霍老爺子的意思。
他們有求於她,出手自是闊綽。
“你……你無恥,說,你是不是我爸的情人。”
情人?
南柯一言難儘,南洛池衝上前護著南柯。
“放屁,情你大爺,煞筆,我妹妹是什麼人,還輪不到你在這裡評判,少他孃的用你的狗眼看人。”
“她是你妹妹,那你也不是好東西,你們都是一丘之貉。”
霍珍珠毫不猶豫的痛罵著。
“四小姐,你誤會了,南小姐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麼?霍管家,我知道你是我爸的心腹,你少替我爸隱瞞!這麼貴重的禮物,我爸能輕易送出去,還說她不是情人,賤人……勾引我爸,你找死。”
霍珍珠揮手甩去,南柯搶先甩了霍珍珠一巴掌,她的臉上浮現出清晰的巴掌印記。
這一巴掌,在場的人紛紛震驚。
霍母擔心的看著霍珍珠臉上的巴掌印記。
她眼神不善的盯著南柯,捱打的霍珍珠發了瘋似的要動手。
但被南洛池和霍家保鏢護著。
霍管家見狀,他致歉道:“南小姐,讓您受驚了。”
“行了,走吧。”
霍管家舒了一口氣,還好南小姐冇和她們計較,否則啊事情難搞嘍。
她打了她,竟然冇有懲罰。
霍珍珠甩開霍母,她站起身喊道:“來人,將這個賤人打出去,有什麼事情,我全權負責!”
霍家裡的保鏢紛紛出來,但在霍管家的眼神下,他們不敢上前。
霍管家,真是一條好狗。
捱打的霍珍珠,她怒火中燒。
這個時候,旁支的人想刷好感度。
他們紛紛自發上前幫助霍珍珠。
她感激又得意。
最好弄死南柯!
賤人,想當她小媽,做夢吧。
霍管家的阻止是火上澆油。
無論他說什麼,霍珍珠是不聽不信的。
他撥打霍言的電話,那邊一直是未接的狀態。
再不接,要出事!
南柯冷冷笑著:“既然霍家人不歡迎我,那我離開,霍管家,麻煩你自己和霍言說清楚。”
南柯語氣驟冷。
在路過霍珍珠時,南柯似笑非笑:“我等著你親自登門求我。”
南洛池啐了一口,他翻著白眼,大步跟上南柯。
在後麵霍珍珠,洋洋得意道:“求她?嗬,做夢呢,我霍珍珠這輩子就不知道求字怎麼寫,還想進我霍家的大門,哼,下輩子吧。”
“珍珠,你做的對,外麵的那些野花雜草,還想進咱們霍家的大門,呸,下輩子吧。”
“嬸,這霍家的管家,也是冇大冇小,不知道拿誰家的工資啊。”
有人開始怪罪霍管家,他看著霍家人的眼神,透著無奈。
“夫人,四小姐,你們錯了,大錯特錯,錯的離譜。”
得罪南小姐,老爺子、先生,還有小霍總,他們是不會放過她們的。
愚蠢,真是愚蠢啊!
霍珍珠不屑,她揚言要好好的教訓霍管家。
卻在這個時候,霍言和霍父回來了。
霍父笑聲洪亮:“人呢,南小姐呢,南小姐在哪裡?”
他一下車就找南柯,霍家人的神情千變萬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