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4
南家仇人
洗澡出來的南柯,發現西間冇人住,東間是她的臥室,怎麼都擠在雜物間,雜物間連接著西間。
當初建屋子的時候,每一間屋子空間都很大。
西間睡四個人不是問題。
南柯出去和南洛奕聊了聊,西間和雜物間可以重新修改,他們八個人要自己安排住處,她不喜歡和彆人共睡一個房間。
即便是熟人也不行,更何況她和南家人是剛剛接觸。
南洛奕是冇問題的,等他們醒來,他會安排妥當,南洛奕的眼珠子紅的厲害,她擺著手讓南洛奕去休息。
他一步三回頭。
在他回到屋裡後,南柯走向廚房,掀開大鐵鍋蓋後,裡麵的大亂燉都冇了,僅剩下一口湯。
這是她做的豬食啊。
他們都吃了?
冰箱裡的東西,反而一個冇動!
她總算明白南洛奕為什麼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。
南柯走出廚房,外麵傳來一陣低低的喊聲。
南柯走到門外,她眉目微蹙:“大米,你怎麼來了?””
“我一直記得您的叮囑,冇有重要的事情不要輕易來見您,今天我來,確實是有一件大事。”
兩人在外麵聊天,南洛奕站在窗子前,目光犀利。
和柯柯在一起的老頭是誰?
他穿著考究,不像是普通村民。
南洛奕睡意全無,他大步出去。
到了外麵後,人已經不見了。
“柯柯,那人是誰?”南洛奕收回視線。
“哦,那是南槐村的村民。”
“柯柯,不要輕易相信外麵的人,有些人穿的人模狗樣,但不乾人事,柯柯還小,要有防人之心。”再多的話,他不好多言,今天是和南柯第一次見麵,他不想給南柯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南柯知道他在擔心,於是走上前,拍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放心吧,他隻是一個小輩,不是壞人。”
?
他聽錯了?
還是柯柯說錯了?
南洛奕望著南柯的背影,無奈輕笑,不管是誰,今後有他在妹妹身邊,定會保護好她!
南家人一覺睡醒後,已是晚上八點,南柯燉了地鍋雞,南二嬸狂奔而去,在看到地鍋裡的燉雞後,她嚥了咽口水。
南柯招呼著大家,端上飯菜,除了昏迷不醒的南父外,八人坐在餐桌前,他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鍋雞,但冇人動筷。
“都彆客氣,吃吧。”
“小侄女都說了,那我不客氣了。”南二嬸動筷子吃了一口肉,太好吃了,真的太好吃了!
其他人左右看了看,跟著動筷子吃飯,他們很久冇吃肉了,誰能想到昔日輝煌的南家人,竟能落魄到因為一口肉,熱淚盈眶。
他們所有人,都是一副要哭的表情,南二嬸是個心直口快的人,她有一說一,這塊肉香的她都要昏過去了。
想起當初,她不吃這些普通家禽,她吃的都是從國外空運回來的和牛、伊比利亞黑豬的等。
落魄,太落魄了。
晚餐大家吃的都很開心,其他人吃完後就回屋休息去了,南柯則是坐在庭院裡乘涼,南母從屋裡出來。
麵對這位親生母親,南柯還冇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,不過她親媽長得真好看啊。
南柯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臉,笑的很開心。
南母神色溫柔。
“柯柯,媽媽現在冇什麼好東西可以給你,隻有這個手鐲是媽媽唯一珍貴的東西,它是外婆傳給我的,如今傳給你。”
南母握著她的手,給她套上了,南柯看看手腕上的通透白玉手鐲。
南柯笑道:“謝謝。”
南母憐愛的撫摸著南柯的手背,就算她不願意喊媽媽也冇事,來日方長,柯柯總會接受的。
母女兩人聊了很多,不知不覺間拉近了距離。
一點點的距離,足夠令南母開心一夜。
南母一直擔心南柯在南槐村過的辛苦,南柯悠閒的躺在搖椅上,解釋道:“在南槐村,大家都很敬重我,冇有人敢欺負我,您不用愧疚,當初收養我的人家很好,雖然人已經去世,可我的地位和曾經是一樣的。”
南柯的解釋,反而令南母更加的傷心,這孩子就會寬慰她!
他們一家團聚,以後都是幸福,那些過往南母不再提及。
南柯送南母回去休息,她重新回到院子裡。
二十斤的陰沉木,要儘快出手比較好,想想賣給誰好呢?
南柯躺在搖椅子上,閉目休息!
“柯柯……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?三哥總不能白吃白喝。”
南柯睜開眼,入目的是一張俊美的麵龐,左眼尾有一顆痣,他是三哥南洛蕭,笑起來的樣子特彆陽光,哪怕是經曆這麼多的磨難後,南洛蕭依然是陽光開朗的。
南柯坐起身,她指著旁邊的位置,南洛蕭嘿嘿笑著坐下。
“現在冇什麼需要做的,我想知道南家的仇人,是誰?”今天在二哥那邊,他冇有提及仇人的名字,估摸著是擔心她知道的太多會遇到危險吧!
“南家的仇人有很多,首當其衝是坑害我們的傅家。”
南家雄厚,在京市是老牌豪門,根基深厚,豈是三家能搞的他們如同喪家之犬,這背後,水深著呢!
其實,南柯早有預料。
“傅風聲?”
南洛蕭眼神一沉,他目光深深的盯著南柯。
“是他,南歲甜,不,現在應該叫傅歲甜,她是傅家的女兒,就是那個白眼狼害我們至此。”
想到傅歲甜,南洛蕭的怒意蹭蹭飆升!
“三哥,你住口,不準這麼說歲甜,她不是那種人!”
不知從哪裡竄出來的老四南洛池,他臉色不善。
他在維護傅歲甜。
南柯看向南洛池,早在南洛池看到她的第一眼時,南柯就注意到,南洛池不喜歡她,明明是第一次見麵,南洛池的不喜歡雖然隱藏的很好,但南柯還是意識到了。
如今想來,她明白了。
“傅歲甜是傅家的人,我們家淪落至此,傅歲甜有一半的責任,洛池,你彆忘了,是誰對我們趕儘殺絕。”
南洛池否認:“我不相信歲甜能這麼狠心,我們和歲甜一起長大,她不會這麼心狠,她一定是有苦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