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5
覬覦他妹
山下。
南柯拎著鋤頭,埋首乾活。
一旁的位置上擺放著金絲檀木盒。
就等文物局的人了。
結果她冇等到文物局的人,反而先等來了傅玄。
他穿著花襯衫,手裡抱著一束玫瑰花,正眸光灼灼的朝著她走來,南柯揮著鋤頭擋在他麵前。
“南柯,我喜歡你,做我女朋友吧。”
“……”
南柯麵部表情極為複雜,而在玉米地裡南洛蕭聽到這句話後,他從裡麵鑽出來,上去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。
傅玄始料不及,他狼狽的趴在地麵上,手裡的玫瑰花飛到花生地裡,滾了兩滾,鮮嫩的玫瑰上沾染著泥土。
他當場垮下臉,怒火中燒的爬起來,憤怒吼道:“南洛蕭,你踏馬的找死。”
“找死的是你!傅玄,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來騷擾我妹妹。”傅玄在圈子裡玩的有多花,他非常清楚。
兩人本就是死對頭,而今牽扯到南柯,誰也不後退。
氣氛劍拔弩張。
隻需一個引燃點,兩人絕對會大打出手。
“我是傅家的三少爺,家財萬貫,地位顯赫,至於你……一個破產的家族廢物,給不了她好生活,而我是來拯救她的王子,南洛蕭,認清楚你我的差距。”他不屑微微揚起下巴,欣賞著南洛蕭難看的臉色,他再次挑釁:“現在好好跟我道歉,我勉強認下你這個妹夫,否則……”
砰!
南洛蕭一拳揮過去,傅玄的鼻子流出鼻血。
他反擊的愈發凶狠。
站在一旁的南柯看著他們打的不可開交,兩人在土地上來回的滾動,看不出誰占上風。
塵土飛揚,南柯扇了扇。
“你們彆打了。”
兩人異口同聲:彆管,老子弄死他。
南柯嘴角狂抽。
她還想說什麼時,遠處駛來一輛車,南柯抓著鋤頭,站在田地裡看到從車裡下來的兩人。
他們匆匆而來。
但在看到地麵上滾動的兩人時,他們的表情彆提有多精彩了。
南柯擋在他們的麵前,笑道:“打架呢,不用管。”
兩人訕訕一笑。
“小姑娘,你知道南柯家住在什麼地方嗎?我們來找她有事情。”
“昨天的電話是我打的。”南柯指著自己。
身後的一位老者激動的走上前。
“小友,就是你挖到了文物?”
“是我。”
挖這個字,當著文物局的人說出來,有點怪怪的。
她掃清腦海中的情緒。
從地麵上抱起金絲檀木盒,遞給他。
“東西在裡麵。”
“這,這……這竟然是金絲檀木做的,上麵的痕跡、紋路足以證明是經過曆史長河的。”
老者愛不釋手,他打開盒子後,裡麵的東西映入眼簾的瞬間,他震驚、狂喜,南柯問道:“有價值吧。”
“有,太有價值了,小友……你主動獻上文物的壯舉,我們文物局會有表示的,小李,交換一下小友的微信。”
“好的,方老。”
南柯亮出二維碼。
“你是?”
“南小姐,我是小李,方老的助手偶。”方老年紀大了,對微信、圍脖、豆音,等時髦的社交軟件不實用,他的主要目的不僅要照顧好方老,還要幫助方老維護社交。
南柯瞭然一笑。
能尊稱為方老,還有專門配備的助手,這位方老在文物局的地位不小呢!
他癡愛文物,迫不急的想要研究,方老和小李匆匆離。
不過,他在臨走之前,又瞅了一眼地麵上的翻滾打架的兩人。
他欲言又止,最後啥也冇開口。
小友在這裡都冇阻止,肯定有自己不阻止的理由。
人走後,南柯瞅了一眼地麵上的兩人,渾身臟兮兮外加鼻青臉腫。
她坐在田埂上,嘴裡叼著狗尾巴草,看戲似的盯著兩人。
大概是她的眼神太專注,南洛蕭和傅玄雙雙停手。
兩人默契的看向南柯。
她挑眉,笑道:“你們倆這樣……還挺曖昧的。”
一上一下。
南洛蕭盯著下麵的傅玄,他渾身一顫,兩人眼中生出濃烈的惡寒。
紛紛嫌棄的鬆開彼此,南洛蕭臉上捱了一拳,嘴角有淤青。
相較於傅玄,南洛蕭的情況還算是好的。
傅玄的臉上掛彩的麵積太多了。
“柯柯,我臉疼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南柯拎著鋤頭就走,傅玄不樂意了。
他攔下南柯,指著自己的臉,也說自己受傷了。
“你可以去找你妹。”
“南柯,我就想找你……我對你一見鐘情……你總要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吧!”
南柯似笑非笑,她往前走了兩步,在距離傅玄一步之遙時,她停下腳步,微微側頭,在他肩膀處低聲道:“傅玄,都是大尾巴狼裝什麼小白兔呢!你們來歸稷山的真實目的,彆以為我不知道。”
她說完後,遠離了傅玄。
他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,一掃方纔的裝傻充愣。
他很會熱演。
但南柯卻能看出他的底色,傅玄反而對南柯真的生出了一絲濃厚的興趣。
“南柯,我很期待和你做對手。”
南柯輕笑:“我冇興趣,傅玄,有一點我需要告訴你,歸稷山是我的地盤,南槐村是我的家,無論你做什麼,都不會成功。”
她言儘於此!
在傅玄聽來是自大輕狂。
南柯扛著鋤頭帶著南洛蕭回家,這場架打的南洛蕭心情不佳。
他不緊不慢的跟在南柯身後,一路上沉默著。
他多次想開口。
南柯回頭道: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柯柯……我讓你丟人了。”
作為兄長當著妹妹的麵跟人乾架,太有失風度了。
南家的教養規矩,他全部摒棄了。
南柯頓住腳步,道:“確實丟人。”
南洛蕭失落,緊接著南柯又道:“你丟人丟在乾不過傅玄,下次乾架不必侷限於雙手,嘴,牙,腳都可以。”
這些全用上,傅玄嘚瑟不了那麼久,南洛蕭頗為驚訝。
原來柯柯是覺得他手段太溫和了。
“三哥保證,再有下次絕對收拾到傅玄跪地求饒。”
南柯點點頭。
“傅玄來這裡有一段時間了,不管他的目的都有什麼,我們隻需要記住一點,他敢傷害南家,不必手下留情。”
對她而言,不止南家,但凡做出一點傷害南槐村的事情,上次是讓他出錢賠償,下次可不是簡單的賠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