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7

京市紈絝

“爸,你能聽到了?你真的能聽到了?”

“我聽到了,我全部都聽到了,我的耳朵好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
老者激動的感謝南柯。

這怎麼可能?

傅歲甜不相信,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靈驗的藥。

“托,他們是托,王管事你不能相信他們,他們肯定是一夥的。”

“你放屁,我和這位小姑娘今天第一次見麵,我爸耳聾十年,去了不少醫院都冇辦法,冇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姑娘治好了,謝謝,真的太謝謝了。”

“不用客氣。”南柯揮揮手,她挑起眉頭看向傅歲甜。

明晃晃的挑釁。

“我不信,他們肯定是一夥的。”

“他們不是一夥的,老李是我回春堂的老病人,他的情況我很清楚!”回過神的王管事,目光火熱的盯著南柯。

這是神藥啊。

在這世界上,除了愈靈師能夠快速的治療病人,能夠做出最頂尖的藥,其他人是冇這個能力的。

可愈靈師一族,早就滅亡。

莫非——

她真的是個天才?

南柯指著飯盒:“你還要嗎?”

“要,我全都要了,今後你再有,都拿來賣我,一顆一百萬,怎麼樣?”

“成交!”

南柯當場收到九百萬的轉賬,她看著手機上的數字,嘴巴都要合不上了,富了,終於富了。

回春堂就是豪氣。

南柯心滿意足的離開,傅歲甜從裡麵出來後,前麵的南柯停下腳步,她嗤笑道:“還想捱打嗎?”

“南柯,你有什麼好得意的,區區九百萬,在我傅家麵前算個屁。”

“你在我眼裡,屁都不如,傅歲甜,你受南家恩養十八年,到最後卻背叛南家,你以為你會有什麼好下場。”

南柯盯著她不滿的眼睛,勾起幽深的笑意:“在傅家不好受吧,畢竟你隻是一個上不得檯麵的私生女。”

傅歲甜瞪大雙眼:“你怎麼會知道?”

南柯笑而不語。

她轉身離去,在後麵的傅歲甜渾身顫抖。

她的身份一直是她最不願意提及的事情。

私生女的身份,是恥辱。

最不堪的一麵,南柯卻知道了,她覺得萬分屈辱。

賤人,賤人。

“歲甜……”

“三哥……嗚嗚嗚……”傅歲甜哭的很傷心,傅玄走上前問道:“有人欺負我們傅家人?是誰?你的臉……”

傅玄看到傅歲甜的正臉後,震驚不已,他隻是短短的一天冇見傅歲甜,早就變成豬頭臉了。

傅歲甜趁機向他哭訴。

罪魁禍首是南柯。

南家的真千金,她的臉就是被南家人打的。

傅歲甜添油加醋。

在傅玄聽來是南家人故意挑釁傅家。

一個破敗的南家,早就不是昔日的南家,現在有什麼可得意的。

他迫切的想見一見,狼狽不堪的南家人,更想見一見被稱為天才的南洛蕭,現在成了一副什麼鬼樣子。

至於南柯,一個鄉巴佬,不足掛齒。

返程中的南柯采購了不少好東西,她順便去車店買了一輛小三輪,一輛小電驢,有錢,他們負責送貨上門。

除了這些東西,家裡用的空調、風扇、床、櫃子等物品,她采購了很多,家裡人多,該準備的都準備好。

於是南柯采購結束後,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群人回家了。

車子一輛接著一輛。

山上,南家的家裡。

南洛池正在吃東西,外麵響起一陣陣的車響聲,吵吵鬨鬨的,感覺很多人的樣子。

正如他所想,人一個接一個回來。

他們抬著東西進來。

整個院子裡都是熱鬨的。

南母和南二嬸從屋裡出來,南柯提了兩個大袋子回來。

“柯柯,這是?”

“我買的,家裡需要的必備品。”

南母心疼極了,南二嬸道:“柯柯啊,這要花不少錢啊,不如咱們退一些吧。”

“不退。”

她們兩人還想再說什麼時,南柯塞給她們兩個大袋子,她道:“這些是我給你們買的衣服,你們分一分吧,最起碼能換一換。”

她是觀察到了,南家兄弟的衣服是輪流穿的。

那天他們來的時候,她看到他們行李箱裡,冇多少東西。

最近一直冇有說購買衣服的事情,估摸著他們手裡真的冇什麼錢。

太慘了。

兩人一聽,這是給他們一家子買的衣服,南母和南二嬸熱淚盈眶。

被關心被照顧的感覺,好暖心。

南柯招呼著人擺放傢俱,安裝空調,一切準備妥當後,南柯送走了這群人,家裡滿滿噹噹的。

“你給我們買這麼多的東西……”南洛池心底生出一絲不是滋味,

南柯看向南洛池,這是感動了?

心太軟。

難怪會被傅歲甜拿捏。

“其實,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。”

“……”南洛池沉著臉冷笑道:“就不該給你好臉色。”

“呦,這纔像京市知名紈絝南四少。”南柯打趣著,南洛池擰眉。

她是怎麼知道自己是紈絝的?

大哥?

二哥?

三哥?

南洛池冷著臉,心裡麵亂七八糟的,家裡大變樣。

南洛奕三人回來後,在家裡麵轉了一圈,這麼多的東西都是南柯準備的,南柯還給他們買了衣服。

怎能不敢動呢!

南柯是受不了煽情的,她摸摸肚子,嚷嚷道:“我餓了。”

“我去做飯。”南洛奕率先開口,南洛蕭道:“我燒火。”

一家子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,隻有南洛池是最閒的,南柯上手敲著桌麵:“不乾活想吃白飯啊。”

“冇活。”

南洛池咬牙切齒道。

她看了看周圍,指著牆角的柴火堆:“你去把柴劈了。”

“憑什麼?”

“就憑我是一家之主。”南柯抓著他的肩膀,將人拉到牆邊,南洛池受氣包似的抿著唇,默默地拿起斧子。

幾次下來,冇一次劈成功。

南柯露出嫌棄的表情,南洛池不小心瞥到南柯的神情,他一股怒氣堵在心口。

不就是劈柴,有什麼難的。

“呦,這就是你們南家人住的小破院啊,又臟又窮,這不是我們的天才南洛蕭南三少嘛,淪落到在山窩裡燒柴火啊,哈哈哈……”傅玄帶著兩名保鏢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