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5

這輩子不可能和解

“傅歲甜,你們的計劃不會成功。”

“你說不會成功就不會成功嗎?一個鄉巴佬彆妄想阻止我們,我們傅氏集團想要碾死你們,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”

傅歲甜得意洋洋。

南家人聽著刺耳。

這就是南家養了十八年的孩子,她怎麼變得這麼歹毒。

早就按耐不住的南二嬸,她問道:“柯柯,能讓這……老虎放了她嗎?”

南二嬸是在求情?

傅歲甜更加得意了,一群吃不了苦的廢物。

都想要巴結她呢。

南柯意味不明的視線,在兩人身上來回的打轉,她忽而露出笑意。

“鬆開吧。”

老虎一聽,老老實實的鬆開了傅歲甜,這麼聽話的老虎,在場的人都是第一次見,他們挺震驚。

眼下冇時間去想其他。

南二嬸謝了南柯。

“二嬸,我可以不計較以前,但你想要靠我登天,我……啊……”

傅歲甜呆住了,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
在那一瞬間,南二嬸跨坐在傅歲甜的身上。

她擼起袖子,左右開弓。

巴掌聲清脆的甩在臉上,她嬌嫩的臉蛋上浮現出清晰的巴掌印記。

南柯笑嘻嘻的站在一邊,二嬸能下手不廢話的性格,南柯很欣賞。

南家冇人救她。

唯一有可能的是南洛池,他被兩個哥哥強勢壓製。

“白眼狼,狗東西……讓你害我們南家。”

“冇良心的東西,吃我們南家的,喝我們南家的,可你卻害我們南家,仇人的女兒,老孃看著噁心。”

她一邊罵一邊甩巴掌。

傅歲甜的慘叫聲越來越大,上廁所回來的司機和保鏢聽到慘叫聲,從外麵跑進來,看到傅歲甜正被坐在身下打。

他們來救的時候,老虎跳出來嗷嗚嚎叫,嚇的他們當場癱軟在地。

剛看到希望的傅歲甜,希望破滅。

冇用的廢物!

傅歲甜的臉腫成了饅頭,打累了,出氣了,人彆玩死了,南二叔這才拉起了南二嬸。

“哼,再敢來我們家,老孃下次撓花你的臉。”

地麵上的傅歲甜,臉上劇痛。

她艱難的爬起來,顫巍巍的站起身,眼中噴火的睨著南二嬸。

隨後視線一一掠過所有的人。

“你……嘶……你們都給我等著。”

人走了。

南柯收回目光,外麵響起車子發動的聲音,車子遠去後,南家兩兄弟這才鬆開南洛池。

得到自由的南洛池,猛推一把南洛奕和南洛蕭。

南柯皺眉。

她默默的從牆邊抽出一根棍,背在身後。

“你們對歲甜太狠毒了,她來這裡是為看望我們。”

“南洛池,你爸爸至今昏迷不醒,你大哥殘了一條腿,我們南家破產,一路遭遇追殺來到柯柯這裡!這些都是傅家做的,都是傅歲甜做的,你偏心一個害我們的人,你不配做南家人。”

南母震怒。

她的一席話,南洛池啞巴了。

這些都是事實!

“我們和傅家是仇人,這輩子都不可能和解。”

南洛奕道。

這些事情是事實,南洛池抿唇,南家人都知道他和傅歲甜感情深厚。

可傅歲甜害他們至此,南家不會原諒。

他們態度堅決。

南洛池露出苦澀的笑容,他笑了笑:“你們對歲甜意見很大,我不信歲甜會真的害我們,她一定是有苦衷的。”

愚蠢。

他冇救了。

南柯不想多聽。

傅歲甜都來了,證明傅家的人已經到了。

她要回一趟村裡。

家裡的事情,有南家人在,教訓一個南洛池不成問題。

南柯騎著老虎回村時,看到她的村民們全都露出震驚的表情,但隨之而來的是馬屁吹捧。

膽敢騎虎,南柯絕對是有史以來第一人。

“族長,您這老虎是哪裡來的?長得可真威猛。”

“我害怕,嗚嗚嗚。”

“怕什麼怕,看看族長多有膽量,都能騎老虎,再看看你,十歲的大孩子了,還怕老虎,真是膽小鬼,以後多向族長看齊。”

“我這老虎是山裡遇到的,我不要它跟著,但是它非要跟著,哎,那我就隻能勉強收下它嘍。”

南柯露出無奈的語氣,實則表情極為炫耀。

大家對南柯極為欽佩。

她說什麼,大家就信什麼。

有村民趁機問起南柯,村子裡拆遷的問題。

大家很擔心拆遷,他們在南槐村住了百年,怎麼可能離開這裡。

“南槐村不會拆遷,這裡也不會開發,就算有朝一日開發了,不會是外麵的人來參與。”

能得更多利益的,一定是南槐村的人。

有南柯的保證,大家瞬間開心了。

村民們目送南柯離去。

她在大饃家停下,南柯摸著老虎的腦袋:“在這裡等我,不能傷人。”

【去吧,我睡會。】

老虎趴下閉眼休息。

南柯的出現,大饃一家熱烈歡迎,好吃的好喝的全部端上來。

大饃已經是當曾祖父的人了,在南柯的麵前,他依然是拘謹的站在一邊,拄著柺杖腿腳發顫。

南柯揉著額頭道:“都這麼多年了,大饃你怎麼還那麼不淡定呢。”

白髮蒼蒼的大饃,露出尷尬的笑容:“族長,我這是老毛病。”

他能不緊張嗎?

這是族長!

村裡的定海神針。

更是——

大饃抿了抿唇,在南柯的招呼下,他坐下了,大饃的孫子池醫站在一邊,南柯說起傅氏集團的事情。

傅家人來了。

他們會再次登門。

池醫握著拳頭:“他們欺人太甚,祖奶,這事您想怎麼做,隻要您一聲令下,村裡的年輕人絕對不會辜負祖奶的期望。”

“不急,我們靜觀其變,坐等他們登門。”

“傅氏強大,等他們登門,隻怕來不及阻止。”

池醫擔憂,不如趁現在收拾他們,池醫的想法很簡單,大饃翻翻白眼道:“你小子就是衝動,多動動腦子,動手不是長久之計,傅氏有錢有權,他想收拾我們是早晚的事。”

“那咋辦?難道我們一定要搬離南槐村?這是我生長的地方,這裡是我的根。”池醫道。

他們都不想離開。

一旁喝茶的南柯,很無奈的搖搖頭,她輕拍著桌麵,道:“他有權有勢,我們可以找個更有錢有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