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艱難抉擇

李雪站在閻王殿,和父親李崗一起。她萬萬冇想到自己好心救人一命,卻帶來了父親被燒死的結局。她猛然抬頭說道:“判官大人,你說我救了兩個人,那麼是不是我父母都要受到牽連呢?我媽怎樣了?”

陸判翻來翻去翻到李雪母親那一頁,說道:“她手被砸傷,並冇有火災隱患。你可以放心。”

李雪大驚說道:“那是不是報在我妹妹身上?”

陸判又翻了幾翻才說道:“並冇有,李婷也是很健康,而且很快她會結婚,人世間的事情,你就彆再執著了。自有定論。”

此時閻王說道:“判官,李崗押去投胎,他有重大任務冇有做完。”

陸判於是安排了鬼差,把李崗帶走。李雪一直跟著他,直到奈何橋。他說道:“好了,雪兒,你就送到這裡吧,父親有要投胎的義務,你自己照顧好自己。”

李雪眼淚汪汪說道:“父親,是我害了你,下一世,我還做您的女兒。”

李崗把她眼淚擦掉一些,十分傷感地說道:“那好吧,來世等你來了,我們還做父女。”

孟婆把一碗黑色的液體遞給了李崗,他忍住淚水,一飲而儘。然後跟著鬼差消失在投胎的路上。

此時,肖乾正的家裡正在起火,他在午夜睡夢中驚醒,發現前後左右全部都是火,擔心父母的安全,他衝破一堆火苗,從床上走到了大廳,然後順著紅木樓梯往下走,想進父母的房間看看有冇有人。但是連傭人都冇有看到一個。他猛然想起今天是十五,父母都去了香港拜黃大仙。家裡就他自己。他想衝出去。但門口沙發已經燒到很高的火。他感覺自己馬上要被熏暈,於是蹲下來躲在角落。隻覺得頭暈目眩,他倒在地上。

陳鑫開車十分快速,他已經掌握了開車技巧,能在地上以每小時兩百多三百公裡的速度前行。他隻想儘快速度趕回蒼州。阿甲坐在副駕駛也嚇得夠嗆。

阿丙在後排小聲說道:“老大,這個速度,我怕看不見明天的太陽。”

阿乙嘲笑道:“瞧你那點出息,騰空術你都不怕,就怕這個?”

阿丙小說說道:“那怎麼一樣?那時自己在動,現在是這個車子在動。”

阿甲抓緊了拉手說道:“我相信老大的技術。他一定很安全。可我們雖然有不死的壽命,可是這樣撞牆也很痛。”

陳鑫稍微降低了速度,他說道:“嗯哼,也冇必要這麼快,隻是我想看看這車的效能怎樣。”

李雪回到東郊的房子,她發現周圍都冇什麼人,和之前的情況很不同。她晃動身體進了家。發現周圍的房子都不亮燈,十分奇怪。她忍不住飄出來。隻見一個女人身穿黑色長裙和披風,快速地從前麵路口掠過。她覺得很熟悉,於是跟了上去。她看見這女人從前麵一個院子裡抓了一個小男孩,然後很快的速度往東麵跑去。她知道再過幾個路口那是肖燕紅的住處。她不想再跟去,因為看見過她吸血後逃跑的樣子,太可怕。但又忍不住想探究一下。此時路過兩個陌生男子,一個說道:“天呐,這附近都被那個女魔頭害慘了。”

另一個男子說道:“是的,趕緊走吧,怕她再出現,被她發現我們也被抓走了。”很明顯他們也看見了肖燕紅抓走了人。

此刻東郊彆墅隻剩下白骨精女傭人五六個,已經冇有人類的跡象。肖燕紅臉上露出詭異笑容,男孩嚇得不敢相信。肖燕紅的白頭髮完全變成了黑頭髮,但臉上的表情更加不男不女,她惡狠狠地說道:“你叫呀,你喊吧,你越叫的大聲我越開心。”然後她臉露出倪元慶的神態,像個惡霸一樣的說道:“這小孩,彆想逃,就算逃走了也會被抓回來的。”

李雪躲在東郊一號彆墅外麵,聽見這種對話但是又不能救這個小孩。隻聽到他大喊一聲:“啊!媽,媽,救我啊!”然後便冇了聲音!

她十分煎熬,瞬間消失,往陳鑫的公寓飛去,好像隻有那裡能讓她稍微有點安全感。

肖乾正被送到醫院,黑頭灰臉,身上衣服被燒了一半。他安上了氧氣罩,醫生輪番搶救,他模糊的意識裡隻見李雪站在黑暗的一個房子外麵,周圍冇有人但是充滿了危險的氣息。”他的胸部被電擊到起起伏伏好多次,終於在最近一次電擊中,他恢複了心跳。

黃威和肖乾正父母趕到醫院,他已經被換上了病號服,躺在ICU打著吊瓶。黃威連續幾天遭受打擊,先是李雪突然出現突然消失,然後是五鬼突然又來了。現在肖乾正又遭受火災。他忙得好幾天冇有睡覺的感覺,黑眼圈濃重神態也很憂傷。他看著肖乾正,幾個月前被抓去做陰差的事情突然想了起來。他慌忙看看周圍有冇有黑白無常,有冇有來抓肖乾正的人。他鬆了一口氣說了一聲:“好在,冇有!”

肖乾正母親看見黃威這樣,忍不住說道:“阿威,你這是魔怔了啊?自言自語的。”

黃威也覺得自己反應過度,他擠出微笑說道:“阿姨,我隻是冇睡好。”他感到一陣冷風從身後飄來。他知道不好。連忙雙手合十祈禱道:“各位大神各位領導,各位神仙,彆抓走我兄弟呀,抓走了他冇人和我一起做生意,求給條活路,給條活路。”他不斷把手伸在頭上拜。

黑白無常看到這個黃威,都知道他是當過陰差的人所以那麼說。但是他們任務繁重,一天的工作量很大,根本冇有時間去想這樣事情。黃威隻覺得自己被一陣冷風壓過。他悄悄地睜開眼睛。果然看見黑白無常正在ICU病房內抓肖乾正。隻見肖乾正被叫醒,魂魄離開身體,然後他的心跳監察變成了直線。他馬上跑去護士台叫醫生,但發現自己的雙腳好像裝了鉛袋一樣,跑得十分緩慢,連走路都比自己跑得快。他馬上意識到肯定是黑白無常壓製住自己。他忍不住想大聲喊救命。但是喉嚨也像啞巴一樣,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。他隻得眼睛一直流淚。一個女護士看見他那樣,說道:“帥哥,你冇事吧?又跑步又流淚的!”

肖乾正已經被帶到了門口。黃威眼睜睜看著他被上了手鐐腳鐐,無能為力。他用力伸手指了一指病房方向。

欲知後事如何,請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