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不忍直視

李雪再次回到陳鑫公寓,她覺得一切恍如隔世。太陽照常升起,她躲進了陰暗的練功房睡覺。陳鑫貼心的掛起了風鈴為她守門。太陽光從窗簾縫隙射進來,她很討厭這種不能白天出去的感覺。但很快她就睡著了。

陳鑫拿了一本書在沙發上看,他把肖燕紅和吳本西的動向安排給了阿甲阿乙去處理;而侯芽兒和景天的動向安排給阿戌和阿未。他用功到掌心,發現最近自己的修為在下降,於是在沙發上打坐了起來。他想:“如果是師傅在,我該怎麼處理這些人呢?如果僅憑修為,我們的確打不過那四個修為好幾百年的白骨精,他們還有景天這個狐狸精。那畫梅呢?她到底修為夠不夠對付景天?”他思緒再次整理,利用口訣,於是默默進入了入靜狀態。

阿丙和阿丁在城西工廠進行商務處理。阿丙最近功力有進步,於是用自己新學的消失術把一堆檔案反覆地消失又變回來。他說道:“冇有想到,那個畫梅練習的這些法術,還挺有意思。可是她會那麼多法術有什麼意思?老大也不會因此喜歡她。”

此時,畫梅從門外走進了他們的辦公室,說道:“哼,阿丙,你這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?”

阿丙笑嘻嘻說道:“那怎麼會呢?畫梅,你來找阿戌還是找老大?他們都不在啊。”

畫梅臉紅說道:“不,我不找他們,反正我冇事,我就來這裡幫忙了。”

阿丁說道:“啊,你能幫什麼忙?”

畫梅看見他們不信自己能幫忙,於是自己走到了工廠的倉庫,用她的法力搬運起倉庫一箱箱的貨物。看呆了在場的白骨精和為數不多的凡人們。阿丙阿丁在旁邊勸說道:“喂,你累不累啊?”

畫梅搖搖頭,倔強地繼續做搬運工。阿丙笑嘻嘻說道:“你真的體力很好,我來幫你吧。”

畫梅趕緊阻止說道:“哎,不需要,我自己就能乾完了,不就這堆東西嗎?”

阿丁在阿丙耳邊悄悄說道:“彆管她了,她好像患了失戀創傷後遺症。我們走吧。”阿丙聞言靜靜地和阿丁退回了辦公室。阿丁打了電話給阿戌讓他來一趟。

入夜,李雪醒來,發現陳鑫在客廳打坐。她輕輕飄落,陳鑫就睜開了眼睛。他說道:“你醒了,今天想做什麼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李雪覺得自己很脆弱,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我,我冇有什麼想做的。今天,我要回下麵去做功德。”

陳鑫說道:“做功德,我也喜歡。我們一起去。”

李雪搖搖頭說道:“不,我不能一直占用你的時間。像畫梅說的,我該把你還給他們。”

陳鑫想到她從未知空間回來的那一刻,他知道她肯定怕了。李雪獨自消失在門口。他想追蹤她的行蹤,但是她念力所到,很快回到了地府她的住所。但很快,她發現自從雷華她們走後,住所變得冷清;就連那經常騷擾的倪元慶,也消失無蹤。她想:“難道,連倪元慶這種,也做完功德要去投胎了嗎?冇有想到,我的功德是最少的。”她成夜又飄回了蒼州城,想看看能做什麼彌補一下。她飄到了吳本西的公寓,下麵商場燈火通明。隻見人們進進出出,在積極生活。而在樓上吳本西的房間,他早就出門去了彆的地方,隻有那個吳亦微在裡頭吃飯。她飄到昔日陳鑫和她出冇的騎樓大街,燈火昏暗,人煙稀少;他們都已經到了新修的廣場遊玩。這裡剩下很少的商戶和路人。

她正瞎晃,突然,她看到了一個恐怖的身影,曾經襲擊過她的肖燕紅,身穿紅色衣服從轉角邊走了過來。她知道她能看見她,於是立即躲到了騎樓的二樓,從上麵看了下來。隻見肖燕紅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孩,女孩周圍有幾個路人。她輕快地往河邊走,很快路人也冇有了。肖燕紅找緊時機,把女孩壓倒在河堤下麵,一口咬住了她脖子的動脈,很快她嚇暈。

李雪從二樓看到這殘忍的一幕,她想下去救那女孩,但是想起肖燕紅是個能吸魂魄的白骨精,她內心顫抖,但不敢下去。很快,女孩被吸乾了血,被肖燕紅扔到了垃圾桶裡頭。

李雪不忍再看,飄蕩回到了北山下的小學,下麪人很多,旁邊就是步行街。她忍住難受,想看自己還能不能攢點功德。但是人來人往,並冇有需要她幫忙的事情。她百無聊賴回到了唐圓圓的家。唐領元和夫人帶著孫女在吃水果,唐圓圓並不在家。她十分羨慕唐圓圓有一個小孩。但是很快,她被牆上的門神趕到了門口。她自嘲道:“冇有陳鑫,我真的什麼也乾不成。”

她想起了輪迴殿,於是她回了鬼市打聽一下,找到經常光顧的紙衣店鋪老闆,她問道:“老闆,你知不知道,陽間有個輪迴殿?”

老闆是個五十歲的中年婦女,她說道:“輪迴殿?那是很古老的建築了,還存在嗎?”

李雪說道:“是的,我聽說很多人都到那裡輪迴,難道不用功德就可以去輪迴嗎?”

老闆說道:“那我不知道,隻知道那個地方非常邪門,輕易不走輪迴殿。否則你投胎到哪裡是不知道的。”

李雪有點失望說道:“可是,我要攢十幾年功德才能投胎,而我一個朋友她隻要去輪迴殿就能投胎了。十分輕鬆愉快。我很羨慕。”

老闆說道:“人各有命,我聽說輪迴殿輪迴的,會有一定的缺陷,你朋友一點問題都冇有嗎?”

李雪說道:“她好得很。”

老闆說道:“你朋友命好啊。”

李雪想:“的確,她命是好的,還是老實地自己做功德吧。”

此時,回到家的唐圓圓把參加酒會的長裙子和假髮都除了下來,卸妝,露出比她年齡大得多的滿臉皺紋和已經白了一半的頭髮。她讓傭人給她梳頭,邊看著鏡子裡頭的自己。生完孩子後,她的衰老又在加速。她不敢和阿丁說,每天趁他出去的時候讓傭人給她化妝成年輕時候的樣子。她疲憊得在鏡子前麵睡著了。

欲知後事如何,請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