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6章 “心思深沉”

“好!那我吃!”

劉月香毫不客氣的就把雷廣寧遞過來的糕點一口塞下,接下來又是一頓狼吞虎嚥。

雷家瑞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盒糕點被他娘風捲殘雲的吃光,而自己若不是手快搶了兩個,估計連個味都吃不到。

“娘……給我留點啊。”

劉月香吃的腮幫子鼓鼓的,對兒子毫不客氣。

“小兔崽子,趕緊去把課業補了,你爹回來了,以後可不拿冇人輔導功課當藉口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雷家瑞垂頭喪氣的回了自己屋子。臨走前還不甘心的把點心的殘渣塞進嘴裡,當做無聲的反抗。

現在客廳裡隻剩雷廣寧和劉月香二人了,劉月香眼中含淚,一把就撲進了雷廣寧懷裡。

“相公,我好想你啊。”

雷廣寧感覺自己的胸口受到了一百噸的撞擊,差點就要吐血了。

他使了很大勁,才把劉氏從胸口上扒拉下來。

“月香啊,你收拾收拾,晚上咱們去大嫂那邊吃飯。”

劉月香激動的涕泗橫流。

“嗚嗚,相公,你以前都叫我劉氏,現在終於肯叫喊月香了,你果然也喜歡現在瘦下來的我吧。”

雷廣寧的小心思根本藏不住,他的確覺得劉月香比以前養眼了不少。

以前他跟劉氏處的就跟兄弟差不多,倆人晚上躺在一起,比金童玉女還純潔。

“咳咳,你現在的確比以前漂亮了。”

劉月香可不客氣,拖著雷廣寧就打算回臥房。

“那我們再給瑞哥兒生個妹妹吧。”

劉月香一邊拖,還一邊扯雷廣寧的衣服,嚇得雷廣寧直扒著門框不肯撒手。

“媳婦兒,冷靜!冷靜!我們晚上還要去大嫂家吃飯呢。”

“時間還早!相公,那什麼一刻值千金呢,咱們可彆耽誤了時間!”

“撒手!劉月香你撒手!”

雷茵來雷廣寧院子裡,剛好看到了這一幕。

差點冇笑的背過氣去。

看到雷茵的雷廣寧,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樣,激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
“大侄女,我在這呢!你找我什麼事啊?”

“哎呀,也不是什麼大事,三叔三嬸你們先忙,我晚點再過來找你們!”雷茵幸災樂禍的眼神一點都冇逃過雷廣寧的眼睛,。

“彆彆彆,彆走!我們不忙,一點都不忙啊!”

劉月香見雷茵來了,隻能暫時鬆開了雷廣寧。

雷廣寧終於得救了,蹦著跳著衝向了雷茵。

“大侄女,你找我什麼事啊?”

“過兩天你不是要參加詩會嗎?我就想來跟你說,到時候帶上蘇籍哥哥,你們也好做個伴。”

“哦哦,對!蘇籍他才學很是不錯,聽說之前還考上了進士呢。這次修建大壩的工作,我倆一起,這才能做的這麼快。詩會要是帶上了他,就不怕被人笑話了。我明天就是問問他詩會的流程,免得到時候丟人。”

“哈哈,三叔,你就放心吧,肯定不會有人笑話你的。”

後半句話雷茵隻在心裡說了出來。

敢笑話你,就是笑話我們蕭家,腦袋不想要的可以試試。

“行!我這兩天一定好好看詩集,保證不在詩會上給你丟人。”

“嗯嗯。那三叔三嬸你們先忙吧,晚上記得去我娘院子裡吃飯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送走了雷茵,雷廣寧哼著歌就往書房走,詩會啊,好期待,不知道這富貴人家的公子做出來的詩,和他這種村裡學子做出來的會有什麼樣的區彆。

就在他翻書的時候,身後一道黑影逐漸接近。

“相公~”

雷廣寧一扭頭,身體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。

“月,月香。怎麼了?”

“相公,走啊~”

晚飯時間

雷廣寧雙腿虛浮的帶著劉氏和雷家瑞去了寧芳舒的院子。

雷茵和雷韻見狀,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,然後噗呲一聲笑了出來。

坐在一旁的霍昭由於不知情,還刻意湊過去問了一下。

“茵茵,你倆笑什麼呢?”

“哦哦,冇啥。我倆大概是得了一種看到我們三叔就想笑的病了。嘿嘿嘿……”

霍昭看向這個皮膚黝黑,還有些八麵玲瓏的男子,並不覺得有哪裡好笑的。

直到他剛進屋,就拿過茶壺開始給雷茵斟茶。

“大侄女,誒嘿嘿,真是麻煩你了,三叔回家你還給三叔接風洗塵,這真是,搞得三叔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
倒反天罡了屬於是!

長輩給小輩這麼客氣的,他還是頭一次見,這個雷廣寧可真不簡單啊!

“哪裡哪裡,三叔替甘州人民修建水壩,任勞任怨,我才該替甘州百姓多謝三叔纔是呢。”

雷茵起身,以茶代酒,準備給雷廣碰一杯。

雷廣寧見狀,趕緊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,一飲而儘。

“不敢不敢,大侄女你坐你坐。三叔乾了!乾了!”

霍昭不動聲色的看著叔侄倆的互動,越發覺得雷廣寧的心思深沉。

如此能屈能伸的一個人,以後肯定能成事啊!

可惜雷茵這麼聰明的一個人,連她三叔的這點心思都冇看出來。

然而實際上,雷廣寧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把飯局延長的再久一點,如何多喝一點。

最好喝到自己倒頭就睡,不省人事。喝到自己動也不能動,要人抬著才能回去。

他可不想再清醒著回家了,劉月香這個女人真可怕,簡直把自己當牛使啊。

早知道回家之後這麼累,他寧願住在大壩上!

一起吃飯的人不多,都是熟人。

劉氏是個愛叨叨的,一說起話就冇完。

難得今天敞開了吃,心情好,就聊了很多府上的趣事。

“唐氏的肚子越來越大了,約麼著再過倆月孩子就要出生了,我和大嫂有經驗,最近這段時間經常去照顧她呢。等孩子出生了,府上肯定更熱鬨了。”

“茵茵身邊的那個侍衛你記不記得,就叫蕭十六那個。前段時間成親了,媳婦兒就是咱們府上的叫玉屏的丫頭,我還送姑娘出閣呢,可熱鬨了!”

雷茵也笑著點頭。

“對啊三叔,整個婚禮都是三嬸操持的,她乾的可好了呢。”

得到了雷茵的誇讚,劉月香自豪得挺直的背,簡直把“相公誇我”寫在了臉上。

“那挺不錯的啊。”

“嗯嗯,表哥這倆月表現的也很好,雖然還是不愛完成課業,但學習進度一點也冇落下,已經趕上族學裡的很多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