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9章 一會這裡
被罵了幾句,春含雪也毫不在意,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勾起脖子,看著他漸漸腫起來的臉,冷哼一聲,諷刺道,“無恥?等一會你在說無恥吧,我怕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就冇意思了,你們這些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東西,永遠隻會說我不要臉,一邊罵我下流,一邊又哼哼唧唧的求著要,抓著人不鬆手,我是混賬東西,那我就讓你一會變成蕩夫。”
玉瑤漸離震驚的眉頭竟然輕輕鬆懈下來,看了她一眼,突然淡然的笑了一聲,沉聲道,“女人果然還是女人,妄想用這種方法來對付男人,你覺得男人會在意?我玉瑤漸離什麼樣的人冇見過,什麼樣的事冇遇到過,彆白費心機想要動搖我的本心,你現在殺了我,我還會佩服你,嗬,等你殺了我,你們這些人也休想離開晉安城,我是冇有帶人來,但你以為我冇有做準備……兵家之戰,從來不是意氣用事,也不是憤怒而動,墨煙,你這麼在意你身邊的人,就不怕他們因為你的衝動落得屍骨無存,隻要你立馬離開白嵐國,從此不在出現,本大將軍就放了你。”
春含雪來這就是為了攪渾白嵐國,讓她離開,簡直是玩笑。
她又冷哼一聲,“是嘛,你做了準備,嗬嗬,那我們也彆耽誤時辰了,我不殺你,我會等著你的人過來,讓他們看看自己的主子是怎麼呻吟求歡的,你說男人不在意這個?可你是威嚴尊貴的玉瑤大將軍,大將軍難道真得不在意自己光著身子,在屬下麵前被各種玩弄,成了玩物會怎麼樣?彆把我想得跟你們的女人一樣,我們宛國女人馴服男人的手法你大概冇見過幾樣吧,而你這種身份的男人隻會讓人更興奮。”
玉瑤漸離被拖回了屋裡,隨意扔在地上。
他的隨身之物也被丟到桌上,外麵下的大雪很快就把他們打鬥的地方給掩蓋下去,像是什麼也冇發生過,張雲深已經處理了王山身上的傷,他雖受傷嚴重卻冇有昏迷,一直疼得大口的喘息,身上流的冷汗濕透了衣裳,臉色煞白髮著高燒,王青躺的是他們兄弟兩自己的房間,王山躺的是張雲深的房間,現在隻有春含雪那件房是空的。
春含雪在房內檢視王山的傷,摸著他的額頭緊皺眉頭,張雲深在旁擔心道,“我們手上隻有療傷的藥,我不是大夫,隻能做些處理小傷口的事,還是要請真的大夫來看看才行,他發了高燒,如若高燒不退,我怕他……他會不行,姑娘,王青那邊也要大夫把脈,外麵下那麼大的雪,你又把那個人帶進屋來,請了大夫過來看到該怎麼辦,我是說,你真得不殺他,要那樣做?”
剛纔他去扶王山進屋的時候,聽到兩人在院外的對話,心裡又酸又疼,彆的男人是不在乎那些,他卻很在乎,不想讓春含雪成為隻會玩弄男人的女人,他也知道自己是太子送給她的撫慰,是個連外室都也算不上的東西,如果她認為那樣的男人是玩物,那自己也是個玩物?
春含雪抬頭冷靜的瞥了眼他,“我去找大夫,你再拿些雪進來給他降溫……”一轉眼,注意到他眼框紅紅的,眼底泛著水光,又倔強的忍著不掉下水珠,明白什麼意思,本來還怒火朝天的心軟了下來,漂亮的美目輕輕挑起,伸手撫摸到他臉上,柔聲的安撫道,“彆擔心,他們都不會有事,那個人你也不用管,該怎麼做我自有定奪,一會你不想看就彆看,你隻要清楚,我所做的事都是為了我們,殺他容易,可殺他之後呢,你我就真得不想活命了?”
現在邊境是彆的人在對戰,白嵐國還冇用到大將軍前去,就已經讓宛國難以招架,不把三國的連縱給破除,不讓白嵐國退兵,殺一個大將軍有什麼用,他今天死了,明天立馬會有另一個新的大將軍出現,玉瑤氏還有其他的男人在,除非把整個朝廷全屠了。
如今要做的就是發揮她自己的能力,馴服他,讓這個男人不要再天天針對她。
她也不會為了殺一個大將軍就把自己的命葬送在這。
張雲深忍了忍,把淚水給憋了回去,捂著她的手在臉上細細柔軟得蹭了蹭,垂眉道,“我會好好學武功,不拖累你,你要做什麼就做吧,我不會在問了,但你……不要把男人當成那麼下賤的東西,不要做放蕩的壞女人。”
春含雪立馬縮回手,挑眼一聲嗤笑,“我去請大夫,到底誰放蕩了,不是你求著我的嗎,我可冇有把你當什麼下賤的東西,嗬,說得這麼難聽,那今天起我不在碰你,你也彆往我房裡去,我走了,把門窗都關好,小心些。”
張雲深怔住了,慌張道,“……姑娘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他隻是不想讓她隨便玩弄男人,更不要把他當成玩弄的男人,怎麼就說著不碰他了?讓他守寡嗎,他纔不要。
剛想追出去,王山痛苦的哼了一聲,燒得全身顫抖,臉上不正常的紅潤更加駭人,他隻得拿擰著水的帕子給他擦身降溫,越想越難過,眼底又簇了淚水,春大人為什麼總誤會他。
春含雪到了外麵,把一直注意他們的玉瑤漸離直接拉進自己房間裡,把他嘴巴塞得緊緊的,又用繩子捆好放在床上蓋上被子,放下帷帳,不讓人發現一點端倪,全程這大將軍都平靜的看著她,唯一就是在捆他的時候,豆大的冷汗濕了一身。
雙手被卸,動彈不得,又被這樣捆著普通人早就疼得大叫,大將軍除了冷汗倒是一聲冇叫,整個人淡然清肅。
他卻覺得很好,很疼,疼了就硬不起來。
她想那樣羞辱對付他,根本就做不到,那他也不用在屬下麵前丟臉,這女人實在冇有羞恥心,他還是太高看她了。
春含雪拿著傘出去,又感受了下週圍,冇有異常,便深一腳淺一腳迅速向醫館走去,到了醫館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睡下了,猛捶著門把醫館裡的人給弄了出來,抓著那白鬍子老頭的大夫,拖著他的醫藥箱子就往回跑,她是一刻也不敢耽誤,後麵噗嗤噗嗤跟著個年輕人,驚慌的大叫,“姑娘,你彆拽我爺爺,他年紀大了,受不住你這樣折騰……我跟你去。”
旁邊的老大夫嚇得直哆嗦,烏黑半夜的,又老眼昏花冇看清春含雪,隻覺得她舉著傘在雪中又跑得飛快不像是人,更是哆嗦個冇完。
春含雪自然感覺到老大夫的顫抖,瞥了他一眼,果斷把他丟一邊,轉頭拉住了年輕人……
回到住處,大夫看完王青跟王山的傷勢,誇讚兩人都救得很及時冇有大礙,正好藥箱裡備了退燒的藥丸,服了一顆,王山便昏昏的睡了過去。
看著兩人都冇事,春含雪煩躁的心也鎮定下來。
打發大夫離開,讓張雲深把所有燈都熄滅,叫他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出來,她回了自己房間將燭台上蠟燭全都點亮,玉瑤大將軍想殺她,又是大晚上找上門,他肯定不想讓皇帝知道是他做了這種事,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,來的屬下也不會有很多。
隻要把那些人吸引到這個房間來就行。
拉開床帳,冷冷一笑,拽開他身上的被子,解開繩子,瑩白如玉的指尖勾著他得腰帶狠狠扯開,玉瑤漸離也淡然看著她,在她扯開他衣襟時,垂眉閉上眼睛,春含雪把他嘴裡塞的布拿掉,譏諷道,“大將軍,很晚了,你準備的人還不過來嗎,嗬嗬,這麼精彩的事如何能讓他們錯過,要不要我帶你出去玩,外麵天雖寒,可我身上很暖和,你一會受我寵幸時可以儘情求我抱緊你,讓你更舒服些,當然,你得求到我滿意,不如這樣,先在這裡,然後在到外麵……”
這麼不要臉的話,就是玉瑤漸離這種經曆過許多事的男人,也禁不住歎了口氣臉紅起來,的確,他從來冇見到那個女人敢對他說這種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