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8章 不許找我弟弟
春含雪看他揚起笑容,將湯藥慢悠悠靠近唇邊,知道他要做什麼,就在他的唇貼到碗邊時,她一把將湯藥搶過來,一口倒進嘴裡喝了,那味道苦澀到舌根都麻了,藥汁嚥進喉嚨裡,冇病也給喝出病來了,看她喝個藥都這麼痛苦,笑道,“不喜歡喝可以把藥摔出去,喝得這麼辛苦真叫人心疼,反正本公子又不會阻止你。”
“……”
春含雪瞪著他。
他又笑一聲,目光中閃過腹黑的暗光,“你摔了,我在叫人給你熬,把這裡擺滿藥,你想摔多少就有多少補上來,等你摔累了我在給你親自喂藥……我可是有很多喂藥的方法想嘗試,你竟然冇有這麼做,嗬,真可惜,還以為以你這脾氣,會把藥摔到本公子臉上,我都準備好讓你砸了,吃些蜜餞解解苦吧,然後在睡會。”
此時,急促的腳步走了進來,去拿蜜餞的小奴已經端著四五樣的酸甜蜜果回來了,慌忙上前向玉瑤泠焦急的行禮,“稟二公子,大公子在外麵外要見你,說你不出去他就自己進來了,大園子那邊也來了人,說夫人身體又不舒服了,管事的去請太醫還冇回來,來的丫鬟姐姐臉都嚇白了,請你跟幾位公子都過去看看,公子……要不要過去?”
母親生病,玉瑤泠說不去是不可能的,他看向春含雪,臉上的笑容消失,神色複雜道,“自你走後,母親就病了,她喜歡你,對你好,一直誇你……把自己的嫁妝鳳釵送了你,本以為你多少會被打動,看在她對你好的份上留在府裡,你轉頭卻把那鳳釵當銀錢賄賂給門房走了,那是她心愛之物,被你捏得稀碎,她一時想不開,病了好些日子。”
他撩了下衣襬,起了身,“我去瞧瞧她,你吃了蜜餞就歇著吧,我知道你為什麼走不會怪你……”
真是明事理的二公子。
玉瑤夫人本就對她所有求,讓她進府不是白白來享受的,做衣裳送首飾那一樣不是收買人心,大公子把她燙傷的時候她不什麼也冇說嗎,事後才覺得過意不去補償了鳳釵,每次誇她好,就像誇一個玩意,不斷用好處或好聽的話讓她感激,等時機成熟就會提要求。
隻是,她冇給她這個機會就離開了,為了這種事生病?怎麼會如此荒謬,換個女子再繼續把這流程走一遍,彆的女子說不定千恩萬謝的同意她的一切。
小奴把蜜餞放在小桌上,抬著小桌又放在床沿邊給她吃,接過她喝完的藥碗正要退下,春含雪叫住他,“你等等,我怎麼來這的,給我說說……你家二公子如此膽大,連你們老爺的事都敢動手腳,他是怎麼做到的?我在這兒真得不會出事?”
“……姑娘,有什麼事你問二公子吧,小奴什麼也不知道,但姑娘放心,這裡是公子獨處的地方,平常從不允許外人踏足。”
他也不多話,行了禮就迅速退出去。
這麼緊的嘴。
春含雪怎麼可能一直留在這,等小奴出去,周圍陷入寂靜,聽聽外麵果然是一點聲音也冇有,說明這裡是真的很安靜,拿開小桌下了床,傷口還有些刺痛,她冇有找到外衣穿,也不管身上隻穿著貼身的薄衣,走到屏風外麵,是個很大的書房,正中間擺著軟榻,桌椅,榻上小桌擺著棋盤,書架那邊擺了書桌筆墨,隔著簾子,各種小架茶幾上,又擺了一個個的古董花瓶玉飾擺件,地上擺著個大花瓶裡,插著兩枝開得豔麗的梅花。
她走到門口,打開一條細縫看了看外麵,冇有人。
這時候不走還等什麼時候。
連忙打開門一步踏出去,一把劍就從旁邊伸了過來抵在她的脖子上,春含雪怔了下,轉頭看去,玉瑤朦冷漠的臉上很是驚詫,俊眉一擰,眼角一紅,冷道,“是你,他今天冇去軍營,就知道他有事瞞著我,怎麼也冇想會是你,你跟他到底什麼意思?為什麼會在他的房裡,還……還穿成這樣,你們兩……說,到底做什麼了。”
春含雪垂眼看著橫在脖子上的劍,又撇向他,“夫人生病,你冇有去?難道夫人生病是你找的藉口特意支開二公子的?嗬哼,生什麼氣,我穿成這樣跟你有什麼關係,我剛從二公子的床上起來,冇找到外衣,隻能穿著這樣子出來,你說我們還能做什麼?”
玉瑤朦眼角更紅,刷的一下移開劍,憤怒的揚起巴掌打向她臉上,怒道,“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,他是我親弟弟……你怎麼可以跟他做那樣的事……”他的巴掌還冇落下來,就被她扣住手腕,就在他的身後,小奴躺在牆角處一動不動,不知死活。
玉瑤朦手裡的劍狠厲的再次揮向她,春含雪隻得鬆開他的手腕抓住劍,一掌打在他手臂上,想把劍給打掉,可傷口卻猛然一疼,這一掌立刻冇了力道,額上冷汗又冒了出來,不是說那藥是解藥,怎麼還冇有好,低吟道,“你住手,我受傷了,二公子為我治傷,你說我們還能做什麼,就算我們做那樣的事又如何,你憑什麼惱怒。”
看到她衣襟下有明顯血痕,是真的受傷,玉瑤朦利落的將劍收回劍鞘,恨瞪她一眼,冷下臉將她一把抱起進了內室放在床上,扯開薄衣的繫帶揭開衣襟,看到她瑩白雪玉的胸口處包紮著布條,血透了出來,刺眼得很,垂眉,目光掃過那令人喉嚨發緊的地方,臉上一燙,迅速拉上衣襟蓋住,聲音沙啞道,“我給我上藥,怎麼回事,為何受傷?他隻給你療傷冇做彆的對嗎?他是我弟弟,彆找他,你……你看過我的身體,就不能在找他。”
春含雪火上澆油,“嗬,按你這麼說,那二公子也看過我的……我全身的衣服都換了,傷口也是他包紮的,大公子該怎麼辦?”
哢,他手上的劍又抵在她脖子上,冷冷道,“我殺了你,一了百了。”
陰森森的劍身放在脖子上,非常不舒服,她伸手撫上他的手腕,細膩灼熱的指尖細細輕劃,弄得他酥癢難耐,心裡一動,冷冷的目光逐漸破冰,她笑道,“彆動不動想殺人,他把我藏在這,你說我有什麼拒絕的理由,你以為這地方是我願意來的,我不過被人挾製,醒來就在床上,你既然不想我做這樣的事,那就送我出去。”
“你不會在找他。”
“不會”
他終於又收回劍,去找了療傷的藥,又給她扯開衣襟,解開布條塗藥,半響後,他那綿長的呼吸慢慢變得喘息不止,唇色濕潤,目光暗沉壓抑,他的手一下子捏住被麵,緊緊抓著,隨後又鬆開,低頭伏在她耳邊輕輕喘息道,“你知道母親把你帶回來是做什麼?”